正在苦思冥想,楊志來到電教室,走上講臺并大聲說:“大家停一下。”
值班分隊長吳佳偉以為要點名,立即站起來,準備整隊報告。
楊志擺擺手,說:“今天我想和大家聊聊天,就不用這么嚴肅了。”
吳佳偉坐下了,全體隊員看著楊志,不知道他想說什么。
楊志又笑笑:“大家的年齡都不小了,最大的已經二十二歲,最小的也年滿二十了,俗話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呵呵,咱們特大已不例外,因為我們都是正常人啊,于大慶,你說是不是?”
于大慶眨眨眼,說:“是,除了訓練之外,我們都挺正常?!?br/>
大家伙都笑了。楊志也笑了:“說的很對,所以我們不少隊員將面對戀愛,這不屬于早戀了吧?但對于我們來說,這個時候戀愛會比早戀還困擾我們?!?br/>
呼延風的臉有點紅了,他現在就受到極大的困擾。
楊志接著說:“按之前大隊的想法,我們這一階段的隊員不允許戀愛,但這又太不近人情,可是大隊和中隊允許,我們的紀律和時間又不太允許,大家明白嗎?”
“明白?!标爢T們答應說。
“聽你們的口氣,就是不太明白?!睏钪拘πΓf:“我先給大家報告一下我們終極訓練目標吧,那可不是徐副隊長講的駕駛課,讓大家都能掌握極速漂移和飛車技術,到明年七月份我們將結束特戰(zhàn)的基本訓練,而后大家能想到我們將學習掌握什么嗎?”
“動力傘?!壁w明說。
“下半年我們將開始訓練這項科目?!睏钪菊f。
“學習駕駛直升飛機?!碧镉烂髡f。
“這個我好像暗示過你,是在普選的時候,我說的是可能。”楊志說。
田永明笑了。楊志找他的時候,他還有些猶豫,因為連營長都對他不錯,也不想讓他離開老部隊。
“那現在一定了?”于大慶問。
“對,不僅我們每個人都必須學習直升機駕駛,明年八月我們就將學習直升機駕駛,隨后,我們還將抽調部分隊員去學習運輸機和戰(zhàn)斗機駕駛,另外還有一部分學員去學習艦艇駕駛?!?br/>
“?。俊标爢T們個個都瞪大了眼睛。
楊志平靜地看著隊員,說:“其實咱們中間有隊員開過飛機了?!?br/>
“千年老末唄?!碧镉佬χゎ^看呼延風。
楊志笑著說:“集訓的時候,大家千般猜測,說呼延風是后門兵,我不是批評大家,其實我那時覺得呼延風也該被淘汰,現在大家認為呢?若不是大隊長堅持,我們恐怕就失去了一個優(yōu)秀的隊員吧?”
“嘿嘿,是啊,學習駕駛直升機的時候,他可以給我們當教練了?!碧镉烂髡f。
“他啊,估計就能自己開,當然了,他比我們每一個人都強?!睏钪拘π?“咱們的終極訓練目標,本來大隊長想在節(jié)后開訓動員時告訴大家,但大隊長忍住了,讓我找個合適的時機再向大家報告?!?br/>
大家的目光里又開始了吃驚。
楊志繼續(xù)說:“咱們特大有了猛虎、蛟龍兩個中隊,這只是暫時的名字,包括我們鶻鷹,名字就是一個代號,而真實的意義就在我們鶻鷹中隊體現,我們將來不僅僅是陸地猛虎,還是水里蛟龍?zhí)焐系您X鷹,我們不能說我們成為三棲戰(zhàn)士,因為我們還是以陸戰(zhàn)為主,無法做到空軍和海軍的作戰(zhàn)部隊那么專業(yè),但至少我們能做到下海能開船上天能駕駛飛機?!?br/>
“哇哦——隊長,為什么不早告訴我們?”隊員們情不自禁地發(fā)出驚嘆的聲音,還紛紛問著楊志。
楊志嚴肅地說:“第一要做到絕對保密,現在我們中間的哪一個誰敢泄露消息,估計在二十年之內見不到墻外的陽光,第二,你們的訓練需要循序漸進,在此之前沒有人敢確定你們會訓練成什么樣子,達到什么水平,即便是大隊長也無法估量,現在我們認為你們可以了,才把終極訓練目標告訴你們,但我們還有擔心,怕你們完不成最終訓練目的,因為之前特大沒有這樣訓練過,而且我們的水平也達不到,你們理解了吧?”
“隊長,是怕我們驕傲嗎?”田永明說。
“有這層意思,但只是那么一點點?!睏钪窘裉祀S和的像徐劍,臉上又掛起笑容:“你們進步的確非??欤胂肽銈儎偟竭@里時,想想紅桃k游戲,再看看現在的你們,真的超乎了我們想象。但你們真的不能驕傲,你們還要打仗,記住,打勝仗才是我們的最根本的最終極的目標。”
“隊長,我們一定加強訓練?!标爢T們紛紛喊道。
楊志點著頭說:“訓練需要時間來保證,我們大家現在真的沒時間去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等你們真正成為鶻鷹中的一員,我們會特批給你們假期,讓你們戀愛結婚?!?br/>
“好,好,現在我們還年輕!”于大慶趙明等人鼓起了掌。
“但是,”楊志說:“現在遇到優(yōu)秀的女孩拋來了橄欖枝,不接住好像也不行吧?”
楊志的目光看著呼延風,呼延風趕緊低下了頭。
楊志笑了笑,說:“真正的愛情可以經過時間考驗的,我建議大家可以用冷處理的方法,先拖上一年半的時間,到明年就可以有時間加強聯系了,當然我這只是建議,你們都聰明著呢,會想出比我更好的辦法。好了,今天就到這兒,解散,抓緊時間洗漱休息,明天繼續(xù)駕駛訓練。”
回到宿舍,呼延風看著鄭志國在看著自己笑。呼延風問:“你笑什么,腳腕不疼了?”
鄭志國看了看于大慶和趙明幾個,又笑笑:“明天可以參加正常訓練了。”
“早訓還是先別參加了,養(yǎng)好再說?!焙粞语L說。
“好的?!编嵵緡鴾愡^頭來,低聲說:“去找隊長了嗎?”
呼延風搖搖頭:“還沒,你呢,隊長找你了嗎?”
“隊長來過了。”鄭志國說:“隊長說,這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知道你們的態(tài)度,怕耽誤了你們,可以冷處理一下。”
“隊長在教室也說了?!焙粞语L說。
“那你什么態(tài)度?”鄭志國問。
“說不清楚?!焙粞语L說:“我去找隊長?!?br/>
“快去吧,你會找到答案的。”鄭志國又笑了。
呼延風離開了宿舍。于大慶伸過頭來問:“分隊長干哈去了?”
鄭志國打了于大慶一下:“找隊長去了?!?br/>
“找隊長干哈啊?”于大慶又問。
“想干哈干哈唄,小屁孩打聽那么多干嘛?”鄭志國說。
“就跟你多老似的,誰不知道你倆的破事,讓隊長都跟著上心。”于大慶嚷嚷開了。
“你咋呼什么?”鄭志國伸手要打于大慶。
“哈哈,你怕哈???”于大慶閃開了,又壞笑著說:“要換做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就是啊,幸福不是毛毛雨?!壁w明也壞笑著說。
“你們這兩個家伙,看我不給你倆一記無影腳。”鄭志國罵著兩個人。
“哈,來啊,我們保證不欺負殘疾人?!壁w明拿起臉盆和于大慶去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