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跑到了無人在的草地上,他才放開她的手:“對不起,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被我母親這么說,更不會被吳晨這么侮辱?!?br/>
冷煙云看著他有點頹廢的樣子,有點心疼他的處境,安慰道:“其實我都不在意的,真的,只要你能真的幸福就好?!?br/>
云麟知道她只是好心,所以才這么說的,但是,他也知道當(dāng)遇到她的時候,他的幸福其實就掌握在她的手里。
只是,當(dāng)他想要將這最真摯的感情放在她的手上時,才發(fā)現(xiàn)其實她根本就不需要,這是多么讓人諷刺啊!可,既然愛了,那就是一輩子對愛無怨無悔。
他深思許久,嘆了一口氣:“不管怎樣,我都會祝福你們的,我只希望你能幸福?!?br/>
冷煙云聽聞這話,嘴角一勾,不知道怎么去形容此時此刻復(fù)雜的情緒,久久沒有回話。
而已經(jīng)追上來的單桓瑾,看到兩人站在那里。雖然沒有任何的動作,卻讓他產(chǎn)生一種錯覺,覺得自己就是他們兩人的第三者。
一想到自己現(xiàn)在這個想法,他覺得又好笑又生氣,他握緊拳頭快步走到兩人的中間,一把抓住冷煙云的手,對著冷煙云說道:“你先回家?!?br/>
冷煙云有點疑惑地看著他,但,注意到他眼底的憤怒,她說什么都不走,一臉堅決地站在那里。
單桓瑾有點不悅地看著她,第一次覺得對這個女人是沒有任何的辦法的,他黑著一張臉:“聽話,回家去?!?br/>
冷煙云卻怎么都不肯走,她搖著頭,很認(rèn)真地看著他說道:“我不走,我要是走了,你欺負云麟怎么辦?”
單桓瑾一聽,臉色更不好了,第一次聽到自己的女人既然害怕自己欺負別的男人,而且一點都不擔(dān)心自己。
想到這里,心里是更介意這件事情了,不過,見她不肯走,無奈的他只是輕柔地推了她的身子,對著她說道:“我們兩個大男人談男人的秘密,你聽這些干嗎?你先站在那里等會,我?guī)慊丶?。?br/>
冷煙云注意到他眼底的認(rèn)真以及有點不耐煩,她只好咬著牙,點點頭,希望真的不會出事,她緩慢地走了幾步,等待兩人說完話。
還未等單桓瑾開口說話,云麟就開門見山地說道:“我不管你要怎么做,或者做什么?我只想提醒你,在任何時刻,任何地點,任何情況下都不能傷害煙云,不然我會將她帶離你的身邊?!?br/>
他知道雖然云麟在這一場比賽中輸了,但是,云麟這話是在警告他,讓他有個思想準(zhǔn)備,因為云麟說的出,便也做得出。
只是,讓他感覺到不舒服的便是冷煙云雖然沒有真正去勾引男人,但是,她本身的魅力還是吸引了不少的男人。
而這間接地讓他有了很多的對手。雖然他一直都將冷煙云當(dāng)作是棋子,可是?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這個事情還是很生氣的,直到現(xiàn)在他都覺得其實最不了解自己的人便是自己。
他在沉思著這些問題,許久,他微微蹙眉對著云麟說道:“這是我和她的事情,你好像無權(quán)過問,你只要照顧好你自己就好?!?br/>
云麟只是勉強地勾起一絲微笑,沒有在說什么?轉(zhuǎn)頭看向草地,以及飄下來的雪花。
而冷煙云等待兩人的時候,穿著高跟鞋,身穿黑色大衣的陌百合,就如高傲的女王走到冷煙云的面前,拿出一張紙扔在冷煙云的臉上:“冷煙云,又是因為你,你可知道我兒子和你突然的離去,對云氏企業(yè)的影響多大,你不是就想要錢嗎?那好,這是一百萬,帶著它,離開我們的世界?!?br/>
冷煙云很認(rèn)真地看著陌百合:“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你不可以侮辱我的人格,我雖然不是很有錢,但是,不代表我就稀罕你們家的錢。”
陌百合聽著冷煙云十分有骨氣的話,但是,也只是勾起四十五度的微笑:“是嗎?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你為什么還出現(xiàn)在我兒子的面前呢?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你為什么還嫁給單桓瑾呢?難道這一切都不是因為錢嗎?”
冷煙云知道陌百合從來都沒有看自己順眼的時候,她也異常地清楚,就算現(xiàn)在在怎么解釋陌百合也不會相信。
也許早在還沒有見面之前,陌百合便對自己的印象就不好了,她輕笑幾聲,很認(rèn)真地詢問道:“你不累嗎?”
陌百合眼底劃過驚訝,她看著冷煙云認(rèn)真的眼神,像是被人揭穿什么?但還是在強忍著情緒:“我累不累,關(guān)你什么事情呢?”
早就回頭,同時再也看不下去的云麟,快速地走到陌百合的面前,一把抓住陌百合的手:“媽,和我回家?!?br/>
陌百合看到自己的兒子到現(xiàn)在都在維護冷煙云,覺得心灰意冷,很生氣地甩開他的手,抬起保養(yǎng)很好的手指著冷煙云,放下狠話:“冷煙云,從今開始我便和你勢不兩立?!?br/>
冷煙云聽聞這話,很是無奈,早在她的印象里,陌百合便與自己勢不兩立了,只差是沒有明確地說出這話而已。
但單桓瑾見狀也走到冷煙云的身邊,大手懷抱著冷煙云的腰,嚴(yán)肅地對著陌百合,警告道:“如果云夫人想要對付我老婆,那我也奉陪到底。”
陌百合聽聞這話,眼底盡是震驚,很早之前她便知道在商界里有一個奇才,但是,他從來都沒有談戀愛,所以導(dǎo)致于她真的以為他是男同性戀。
直到今天她見到他這么維護她恨得女人,她便覺得在沒有開始打戰(zhàn)的時候,她便輸了,輸了徹底,因為他是有多狠,可能別人不知道,但,她私下做了個調(diào)查,才知道他是最不能惹的人。
想到這是一只隨時都會發(fā)狠的獅子,在這一刻,她也開始有點害怕了,但,愛面子的她是不會說出自己的感受的,她嘴角一勾,對著云麟說道:“我們走吧!兒子,你還要回去參加訂婚典禮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