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天翔將劍放在桌上,倒了杯茶,獨自坐下,喝了一口道:“師父讓你此行下山也就是為了讓你克服這個困惑,不能因為你是龍族,就跟普通人處理不好關(guān)系,師父説的對,你應(yīng)該接下面罩,坦然面對大眾?!?br/>
“坦然面對?你剛剛也看到了,他們見到我的樣子嚇得跟見鬼了一樣,難道你們讓別人對著我指指diǎndiǎn嗎?”龍海少的語氣越説越是氣憤。
董天翔搖搖頭:“隨便你,今天晚上你好好休息,我去一趟白府,看是何妖怪在作怪,明天一早就動身去南海?!?br/>
“天翔,我有預(yù)感,此次南海之行,不會那么順利。這還沒到南海,我們就已經(jīng)遇上了這么多的魔族妖怪。而且在白府的那個妖怪,我覺得也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晚上我跟你一起去,還有那支箭,定然大有來頭。”
從天道宗下來,董天翔跟龍海少已經(jīng)斬殺了十個魔族妖怪,而且妖力一個比一個強(qiáng),越接近南海,遇到妖怪也多,也越強(qiáng)大,龍海少覺得此事必有蹊蹺。
剛來百花鎮(zhèn),他們就發(fā)現(xiàn)了這里有著很大的問題。
董天翔站起來,將茶杯放下,面色微微凝重了起來:“我也有這樣的預(yù)感,師父説每隔千年就會有一劫難,這千年之期將至,所以師父才讓我們來南海邪物,放到天道門的鎮(zhèn)天塔里,這樣也許能避一劫?!?br/>
但所謂的邪物是什么,他們自己都不知道,他們下山之時,他們的師父説到了就自然知道。
“不管能不能避過此劫,我誓要滅了魔族!”龍海少話落,突然一拳打在窗欄上。他早已經(jīng)在心里暗下決定,要魔族萬人,而現(xiàn)在才殺了九百三十只。
那木制的窗欄怎么抵得上龍海少的一記重拳,只得“吱”一聲,窗欄被打斷了。
董天翔見狀,輕嘆道:“你啊,還是戾氣太重了,龍族現(xiàn)在只剩下你一個人了,憑你一人之力,想要滅了魔界七十二族,談何容易。我看你還是要先修行,等你修成天羅之后,再行報仇之事吧?!?br/>
天羅是龍族至上的修煉之功,但放眼千年,龍族皆無一人學(xué)會此法,而即便是有著龍族精血的龍海少,也才不過修煉到第二層。
若是此法修成,可有移星摧月,毀滅大地之力。
“早晚一天,我要練成這天羅,報我龍族滅族之仇!”
三百年前,龍族與魔族曾有過一次大戰(zhàn),而龍族由于勢力很弱,被魔界七十二族合力滅族,龍海少是唯一幸存下來的龍族之人,所以他把報仇當(dāng)作自己的使命。
夕陽西下,晚風(fēng)襲來,蕭天靠在客棧的門前,看到街上的人潮涌動,才想到晚上是煙火盛會,是白家大xiǎo姐露面的日子,這么好的機(jī)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雖然知道龍海少是龍族,但蕭天還是壯著膽子的敲了他們的門,邀他們一起去觀煙火盛會。
不過董天翔婉言拒絕了,實際上他們是想晚上夜探白府。
今年的煙火盛會是百花鎮(zhèn)兩大家族合辦的,這兩大家族是白府跟萬府合辦,而舉辦的地diǎn就在海瀾湖。
這海瀾湖是一個奇怪的湖,因為它就在百花鎮(zhèn)的中心位置,仿佛自然形成的一般,在湖的中央還有一個xiǎo島,今天的所有煙火便就是在那上面燃放。
這么好的事情,蕭天自然不會漏了李二刀,晚幕下降,明月高升,他便拉著李二刀來到了海瀾湖畔,此時這里異常熱鬧,處處張燈結(jié)彩,街頭到街尾擺著各種xiǎo攤,各種xiǎo吃、玩物、戲法樣樣都有,很少有這樣的盛景。
不過還沒出門,就下起了大雨,這煙花大會不得不延期停辦,這讓蕭天非常的郁悶。
第二天,蕭天又把李二刀給約了出來。
清風(fēng)似女人的手,撫過幽幽樹林里露出綠芽的葉子,像只魚兒在水里悠悠的游著。
突然,林中傳來袖掃樹梢之聲,風(fēng)向居然急轉(zhuǎn),逆向而去。
只見一個穿著碎衣藍(lán)條的少年,似展翅雄鷹一般,沿著一棵筆直的白楊樹徒步由下到上的跑了上去。
十步之后,他彈腳一抬,身如輕燕一般在空中踏風(fēng)而起,衣衫在空中拂動,遮眼的長發(fā)飄逸如絲,那明亮的眼睛帶著俊朗之氣。
待他踩風(fēng)落地之后,周身氣流漸漲,而他雙目微閉,雙手輕抬,十指之間,帶著刀鋒一般的氣刃。
忽然,他兩眼一睜,一道銳利的寒光從眼珠里濺出。
接著手如刀落,指如爪出,十道氣刃從他指尖閃電般的飛出,而那氣刃之上帶著青芒之光。
霎時,林一聲轟然之響,一棵象身般的大樹,被斬成了十段。
“哇,蕭天,你越來越厲害了,真是一個修道的天才啊。”
站在一旁李二刀興奮的拍著手,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一臉的喜悅之色。
蕭天是他最好的朋友,所以蕭天的修為每每得到提高,他總會非常的高興。
蕭天掩飾不住的露出了笑意:“二刀,剛剛才那一道氣流斬是不是很厲害,不過這只是白府一般三級弟子的修煉功法,二級弟子跟一級弟子修煉的功法更厲害?!?br/>
説話之時,蕭天的眼睛里不禁的帶著一絲仰望之情。
突然,蕭天耳邊傳來急速的腳步掃葉之聲,他連忙轉(zhuǎn)過身,朝他身后的樹林里看去。李二刀見狀眉頭輕皺疑惑的問道:“蕭天,怎么了?”
“有人來了。”
話音剛落,只見一群身穿藍(lán)衣白邊,手持白柄黑鞘長劍的人,急匆匆的朝著這邊跑過來,從他們的陰黑而冷峻的臉色上可以看出來,他們來者不善。
蕭天一眼就看出來,他們是白府的人,于是心里一虛,念想道:“糟了,難道偷學(xué)被發(fā)現(xiàn)了?”
“大師兄,就在前面,我親眼看著那個**在這里練我們白府的功法。”一個身形瘦xiǎo的白府弟子指著前面説道。
而他嘴里的這個大師兄正是白府白堂嚴(yán)的關(guān)門弟子,尹天劍。
此人是百花鎮(zhèn)中少有的修道在奇才,雖然才年方二十,比蕭天大上一歲,但修為已經(jīng)達(dá)到了地道七級。
雖説百花鎮(zhèn)上人人都是修道之士,但若無四十年的修道之齡,一般人都是無法達(dá)到樣的層次。不過,相比于白府家主白堂嚴(yán),也就是他的師父,那還是差著十萬八千里。
“蕭天,他們是不是來抓你的,我們快跑吧!”
李二刀是唯一一個知道蕭天偷學(xué)白府功法的事情,看到白府的人追來,他慌張不已。
“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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