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雪兒是在顏麝醫(yī)院當護士的,沒有任何征兆的跑來金文慧的醫(yī)院工作,這種情況給了我一個啟示,也就是說這是一個相反的世界,首先左密的性格和現(xiàn)實世界中差距很大,金文慧倒沒什么變化,但是金文慧的弟弟金文輝竟然沒死,這兒讓我有些疑惑,倒是雪兒學護理專業(yè)的,這點倒是沒什么變化,所有的人物都存在,只是我還沒見過面。
有人拍了我一下,“想什么呢?來,風鈴老弟,干了這杯,我們今天的恩恩怨怨一筆勾銷?”左密這狀態(tài)明顯是喝醉了。
都這么說了,大家都看著我,我要是不表示一下,難免會對我印象不好,我硬著頭皮喝下去,我的媽呀,這那是酒啊,這度數(shù),遠遠比52度高很多,我看著金文慧臉上也是紅暈的,雪兒倒還好,看樣子應該酒量不錯。
三美妞吃東西可真不行,有些刻意保持自己的身材,左密喝得路都走不穩(wěn)了,還好這妞兒不重,我攙扶著她,時不時還用嫵媚的眼神看著我,明顯在調(diào)戲我,代駕早就在門口等候多時了,雪兒已經(jīng)先走了,步履穩(wěn)健,面色從容,在我的印象中雪兒可是從不喝酒的,竟然這么厲害,這個世界可真是神奇。
一到碧桂園,左密癱軟在沙發(fā)上,金文慧要比左密好的多,先去洗澡去了,左密口中依然嘟囔著“姐,在干一杯,看我不把你灌趴下哈哈。”
這表情可真逗,這個狀態(tài)竟然還會自己笑,金文慧出來道:“我頭好暈哦,這丫頭,今晚故意整我,我好久沒喝過這么多酒了,風鈴,為了表示你今天白天刮花了左密的車,晚上就幸苦你一下,照顧照顧。”
金文慧說完這句話,笑的很猥瑣,這句話可是意味深長,當然了我也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不良青年,給左密拖鞋,換衣服,洗臉洗腳,并抱著左密回到房間,我準備自己去洗澡,左密倒好,把我摟著不放。
“不讓你走,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為什么刮花我的車?”左密睜眼道。
我尋思著,莫非這妞兒酒醒了,說些奇怪的話。
“都說了不是故意的,你睡吧,我去洗澡了,明天還要早起呢?!?br/>
“不準,不說出原因,我不放你走?!?br/>
這么手撐著很難受,畢竟這不是現(xiàn)實世界,我很克制我自己了,這種誘惑力我都能保持,我真佩服我自己,好不容易擺脫了左密,收拾完后,我躺在床上想著什么時候能回去,左密會不會很難受,文慧姐會不會流淚,那些關心我、幫助我的人會不會唉聲嘆氣,冥思苦想沒有任何意義,我要尋找規(guī)律,怎么才能回去的規(guī)律。
有人敲門,我看了一下手機,都十一點了。金文慧不睡覺干嘛,我打開門,竟然是左密。
“你醒了?”
“我又沒喝醉,醉得是姐,不讓我進去?”左密這小眼睛很可愛。
“你不會要跟我……”我好奇道。
“想什么呢,找你聊聊?!?br/>
“坐吧,我開空調(diào)?!?br/>
“不用了,不熱,對了,你說你不屬于這個世界,那我問你,在你的那個世界也有我的存在嗎?”左密認真道。
“你對這事兒感興趣?”我反問道。
“你告訴我就行了,婆婆媽媽的,是不是男人啊?”左密抱怨道。
我想著告訴她也無妨,淡淡道:“我那個世界的左密,脾氣很好,可沒你這么暴躁,溫婉賢淑、舉止文雅,身材倒跟你差不多,魔鬼般的身材?!蔽夜室獍堰@句話音量提高。
女人嘛都喜歡聽好聽的,沒想到這句話把左密逗笑了,我繼續(xù)道:“有些不同的是發(fā)型,先說你的吧,一頭櫻桃小丸子短發(fā),很青春靚麗,我的左密一頭酒紅色的波浪卷,披在肩上,多了一分成熟的韻味,我的左密很柔弱,很多事情都顯得優(yōu)柔寡斷,猶豫不決,這點應該向你學習,雷厲風行,很有活力感,總體來說你們各有優(yōu)缺點,從我個人來說,我更喜歡我的左密,男人嘛,都喜歡征服感,你別生氣,沒有針對你的意思,我說完了。”
左密傻傻道:“我一開始根本不相信你的話,認為你在胡編亂造,是圖我和姐的錢,現(xiàn)在聽你這么一說,感覺很真實。”
“你不相信我的話?那你還讓我說什么?”
“不是不相信你,畢竟我們認識的時間還不是很長,至于你的到來讓我們很好奇,也就是說按照你的意思,你是被困在這里了!”
左密這句話讓我很驚訝,這這妞兒智商可真高,感覺什么都瞞不過她的眼睛。
“可以這樣說吧,我現(xiàn)在在想辦法怎樣才能回去,可是好像沒有實質(zhì)性的進展?!蔽覍ψ竺艿馈?br/>
“回去干什么?這兒多好,有我們幾個美女陪你,衣食無憂的生活難道不好?”左密把她的玉腿故意露出來讓我看,明擺著誘惑我,這妞兒指不定在打什么主意。
“拿破侖說過,世界上所有的計劃、目標和成就,都是經(jīng)過思考后的產(chǎn)物,你的思考能力,是你唯一能完全控制的,你可以用智慧或愚蠢的方式去思考,但無論你如何運用它,它都會顯示出一定的力量,老實說這種安逸、愜意的生活每個人都喜歡,但我不同,我不太喜歡安于現(xiàn)狀,對于不如意的現(xiàn)狀,不少人喜歡用“命運不濟”來安慰自己。如果僅僅只是安慰自己還沒什么,問題是他們不僅習慣用此安慰自己,還用此來麻痹自己、放任自己的潦倒與沉淪。這種安逸的生活我不想,那會讓我產(chǎn)生依賴感,這樣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br/>
“挺懂事的啊,看著我和你那個世界的左密,你會不會產(chǎn)生感情?”
“不會,即使你們長得同樣的一張臉,同樣的身材,外在因素無論變化,但在我心中的潛意識是不能改變的,我風鈴只會喜歡我那個世界的左密,不論發(fā)生什么事我都不會去改變?!?br/>
“我發(fā)現(xiàn)我突然有些欣賞你了,你也不是那么的討人厭,喂,我姐在你們那個世界是不是一樣的?”左密俏皮道。
我竟然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有些深奧,好像真的沒有什么變化。
“這個問題有些深奧,沒什么變化,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但是唯一不同的是?”
“是什么?”左密瞪大眼睛看著我。
“哈哈,你的表情好可愛。”
“別鬧,快說,是什么?”
“她的弟弟金文輝已經(jīng)去世了,而在這個世界竟然還活著,這太不可思議了,她弟弟金文輝你了解多少?”
“是嘛,看來的確不太一樣,金文輝可有些厲害了,碩士畢業(yè),長得也是一表人才,雖然還有些稚嫩,前途似錦,我甚至都找不出一點兒缺點來,我想知道,你那個世界的金文輝怎么死的?”
我不能說是因為顏麝,畢竟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金文慧也從未給我提過。
“不太清楚,這是別人的隱私,或者說是傷心事,提一次難受一次,這得要承受多大的心里壓力啊?!?br/>
“這倒也是,我對你越來越好奇了,今天的事兒就算了,姐姐不差這點兒錢?”
“那你還真是寬宏大量???”我笑道。
“哎,剛表揚你,你說話可是很難聽,我是那種小氣的人嗎?”
“哼,也不知道今天是誰大聲嚷嚷著要告我的狀?!?br/>
“你這人怎么……算了,本姑娘不和你計較,我睡覺去了,明天你要跟著我,既然那么想回去,你就得接受歷練。”左密笑著看了我一眼兒。
她最后這句話什么意思,難道她知道些什么?深藏不漏啊,左密,一定要搞明白這其中的原因。由于左密那句話在我心中響應了很久,晚上也沒睡好。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左密給叫醒的。
金文慧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了,左密已經(jīng)洗簌完了,邊化妝邊對我道:“怎么,昨晚沒睡好?”
“嗯,受過傷后,老是失眠?!蔽疫M了衛(wèi)生間。
我出來后,左密已經(jīng)收拾完了,我吹干頭發(fā)后,左密這速度可真快,車子已經(jīng)打燃了。
“今天不去公司,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忙!”左密淡淡道。
“不去公司啊?那去哪里?”
“怎么這么多話,你跟著去就行了,懂不?”左密看著我道。
開了整整半小時,這個地方很熟悉,讓我想到了一個人“顏麝”。
“為什么來這里?”
左密轉過來道:“我說你是好奇寶寶???什么都想知道,跟著我來就知道了,下車吧?!?br/>
跟著左密身后,還是熟悉的地方,這不是顏麝辦公室嘛。
“顏董,不好意思,來晚了,臨時有事耽擱了一下?!弊竺芪⑿Φ馈?br/>
撒謊都不帶臉紅的,我真佩服左密的心里素質(zhì)。
“左密,你來了,請坐,這位是?”顏麝好奇道。
“哦,我們公司新來的同事,我的小跟班,風鈴?!?br/>
“顏董好。”我禮貌道。
顏麝點頭示意。
左密繼續(xù)道:“顏董,你跟我們金董不僅是多年的好友,還是合作伙伴,關于紫銅針繼承人的事您這邊有眉目了嗎?”
“消息說針刀的繼承人已經(jīng)在成都了,但是針的繼承人還沒有眉目,這可是很讓我苦惱?。俊鳖侘甑?。
針刀繼承人?我頓時有了興趣,但是以我目前的身份還不能插話,靜靜的聽著就好。
“是啊,針的繼承人一直是一個謎,如果顏董有消息了還忘遵循我們信息共享的原則,畢竟這也關系到我們兩家的共同利益。”
“那是肯定的,金文慧是我的好姐妹,我們認識這么多年,最困難的時候是她出手相助,放心,一旦有消息第一時間告知,畢竟我們是合作伙伴?!?br/>
“那打擾顏董了,我們先回公司了。”
“我送送你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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