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麗拿著柳若云的照片,仔細看了看,有些遲疑地說道:“好像有印象,感覺和金院長的妹妹很像,不過,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不能確定是不是同一個人。”
雖然羅麗不能確定,但她既然說和金有才的妹妹很像,說明羅麗是見過這個人的。這就是很重要的線索,說明柳若云應(yīng)該在東方瑪利亞醫(yī)院。
劉悅和夏怡可都努力抑制住內(nèi)心的‘激’動,忙問羅麗:“你見過金院長的妹妹?她現(xiàn)在哪里?”
羅麗又陷入了回憶中,劉悅和夏怡可心里砰砰直跳,不敢去打攪她,怕驚擾了她的記憶。
過了一會兒,羅麗才指著劉若云的照片,緩緩說道:“想起來了,如果你說的這個‘女’的就是叫柳若云的話,她就應(yīng)該是金有才的妹妹。她的確是四年前到了我們醫(yī)院,聽說是從美國回來的,到我們醫(yī)院眼科工作了一段時間。”
“工作了一段時間?”劉悅驚道,“那么她后來去哪里了呢?”
羅麗說道:“這就不知道了,好像聽說回美國了。因為她是金院長的妹妹,人又長得漂亮,所以雖然她只在我們醫(yī)院工作了三個月,我還是有印象。”
劉悅立刻問道:“你剛才說不知道她名字?那個她是誰?是金有才的妹妹嗎?后來為什么又說她如果叫柳若云的話,就應(yīng)該是金有才的妹妹,這怎么理解?”
羅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我說得不太清楚,是這樣的,我開始確實不知道金院長的妹妹叫什么名字,因為她和我不是同一個科室,所以我也沒在意她叫什么名字。為此,我開始并不能確認(rèn)她們是不是同一個人。現(xiàn)在你們說這個‘女’的叫柳若云,又看見她的照片和金院長的妹妹很像,所以我又想起有一次無意間聽見他們在爭吵,金院長就是叫的她若云,所以我才確認(rèn)金院長的妹妹可能就是叫柳若云。”
“你說什么?他們爭吵?為了什么?”夏怡可忙問道。
羅麗說道:“是的,金院長和他妹妹在更衣間里爭吵,我是去取衣服的時候無意間聽見了。至于他們吵的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想是人家的‘私’事,不便偷聽,所以就趕快溜走了?!?br/>
由此看來,柳若云確實到過東方瑪利亞醫(yī)院,而且還在里面當(dāng)過一段時間的醫(yī)生。那么她后來又去哪里了呢?還有,她既然在東方瑪利亞醫(yī)院當(dāng)過醫(yī)生,為什么醫(yī)療行政主管部‘門’查不到她的資料呢?
然而,羅麗不能給出這個答案。不過,羅麗這些信息無疑是非常重要的,劉悅和夏怡可雖然心里帶著疑問,還是很感‘激’羅麗向他們提供了這么重要的信息。
然后,劉悅和夏怡可便要辭別羅麗,跟陸志剛回家去看那件詭異的工作服。因為事情詭異,羅麗也要跟去。于是,四人一起去陸志剛的家。
四人剛走到陸志剛的家‘門’口,還沒開‘門’,便聽見陸志剛‘女’兒小敏的哭聲和她爺爺安慰的聲音。
陸志剛慌忙打開房‘門’,小敏一下子撲到他懷里,臉上還掛著眼淚,說道:“爸爸,我看見媽媽了。”
大家都被小敏的話嚇住了,驚恐地看著小敏和她爺爺。
小敏的爺爺便說道:“小敏剛才在睡覺,做了個惡夢,說她媽媽被困在一個‘陰’森森的房間里,她嚇醒了,就一直哭著叫媽媽?!?br/>
陸志剛忙‘摸’著‘女’兒的頭,說道:“小敏別怕,不過是夢而已?!?br/>
小敏慢慢就平復(fù)了下來,陸志剛把她送回到房間里去躺著,讓父親陪著她,他安頓好‘女’兒后才回到客廳,叫不知所措站著的劉悅他們坐。
羅麗輕聲問陸志剛:“小敏以前夢見過她媽媽嗎?”
陸志剛說道:“很少有,不過從來沒被嚇到過,今天真是奇怪?!?br/>
夏怡可心里砰砰直跳,心里便想:“難道是因為我的緣故,把王小玲的鬼魂帶來了?”不過,她不敢把自己的猜想說出來。
羅麗緊張地看著劉悅和夏怡可,說道:“你們說醫(yī)院里是不是困著很多鬼魂?王小玲的鬼魂也被困在里面了?”
陸志剛一口接道:“不可能,這怎么可能?”但他的表情卻很怪異,身體都在隱隱發(fā)抖,顯然也是被嚇住了。
羅麗卻越來越相信有鬼,她說道:“以前我還不覺得,現(xiàn)在想來真的覺得懷疑,要是沒鬼,醫(yī)院為什么要在工作服上做文章?還特意‘弄’上避邪防鬼的東西?”
劉悅忙說道:“陸大哥,麻煩你把那件工作服取出來,讓我們看看。”
一句話提醒了陸志剛,他忙去房間取衣服,羅麗也跟進去看小敏。
此時客廳里就剩下劉悅和夏怡可。劉悅忙趁機輕聲對夏怡可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們要想辦法通過羅麗偷偷潛入醫(yī)院去看看?!?br/>
夏怡可驚道:“能行嗎?”
劉悅說道:“事在人為,必要的時候可以把我們的經(jīng)歷告訴他們,但愿小敏剛才的夢不是偶然,或許王小玲的鬼魂真的在冥冥之中引導(dǎo)著我們,這樣就能迫使陸志剛配合我們。”
夏怡可雖然覺得劉悅這想法有些異想天開,但為今之計倒也不妨一試,便忐忑不安地同意了,還特別囑咐劉悅見機行事,千萬不要莽撞。
陸志剛很快就把工作服拿出來了,羅麗也跟著出來。
羅麗一把從陸志剛手里奪過工作服,翻開衣領(lǐng),果然在上面的商標(biāo)布簽上發(fā)現(xiàn)一個銅錢大小的薄紗棉片,上面赫然有個奇怪的圖案。棉片是用紗線縫在商標(biāo)布簽上的,非常隱蔽。
羅麗將那片詭異的薄紗棉片翻‘弄’出來給他們看。然而,劉悅等人對這個一竅不通,雖然覺得很怪異,卻并不能確認(rèn)它是個什么東西,有什么用途。
陸志剛顯然被剛才‘女’人的惡夢嚇住了,現(xiàn)在還沒回過神來,他驚怔地看著羅麗,說道:“這個就是你說的避邪的?”
羅麗點頭道:“是的,我們醫(yī)院里的工作服都有這個,不過醫(yī)院的領(lǐng)導(dǎo)層并沒有這么說,是我們自己猜測的,有個老護士告訴我們說是避邪的,這之前我們也沒當(dāng)回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