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點點頭,從儲物袋中取出寶塔,寶塔在昏暗的石屋中閃著紅光,將方羽的一張臉也照得發(fā)紅。
“雷電如果使用不當(dāng),很可能會傷到你自己,現(xiàn)在的你還沒有駕馭雷電的本事,所以你只有一種辦法?!笔非鄧?yán)肅不已的說道。
“什么辦法?”方羽皺眉問道。
“將寶塔內(nèi)放出的天雷用心念操控住,然后讓雷電越過你的身體,直接注入法器中?!笔非嘀笨诘?。
“不可能,這辦不到,我試過,雷電一但從寶塔中出來,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樣,念力根本無法去控制。”方羽聽完連連搖頭。
“方小子你這是什么出息,什么事都沒有耐性,將來還成什么大器?如果寶塔在儲物袋中,這樣調(diào)用雷電自然是無法避免從身體經(jīng)過的危險,但如果你把寶塔緊揣在身上,這樣就容易操控了,快點試試,離天黑還有一點時間,你晚些時候過去,料想時間太早,他們也不敢戰(zhàn)你?!?br/>
史青催促道。
方羽想了想點點頭,盡管還是沒什么把握,不過試試總是好的,畢竟那種被雷電穿體的滋味并不好受,上一次使用僥幸沒有傷到自己,但他很清楚,那不過是萬幸,雷電的危險隨時可以要了他小命。
史青沒事可做,靜靜的看著方羽,這次他沒有再出聲教導(dǎo),雷電的操控他了解雖多,但方羽現(xiàn)在的修為實在太低,在他眼中,方羽現(xiàn)在連修仙的門檻都還沒進,想教東西也是困難和白想。
“滋……?!?br/>
雷電沒有法力的操控在寶塔的塔尖上不停的發(fā)出撕裂空間般的異想。
史青的臉繃緊了,在他的眼中,這雷電時刻都是威脅般的存在,在他眼中看來,方羽托塔的空間都是在震顫的。
方羽的神識很弱,一般沒有到達筑基期的修者的神識都很弱小,何況方羽不過一個煉氣二層的入門低修,他的神識操控雷電,僅僅是依靠和寶塔間的一層心神感應(yīng),雷電一但脫離了寶塔,那么他就控制不住了,雷電一部分按照他的念力控制流進法劍,很多都散開來,他只好冒險用法力來輔助操控雷電,但這要求雷電必須進他雙手臂中,因為現(xiàn)在的他離隔空控制飛行物的能力還差很遠(yuǎn),他能隔空控一些靜止的東西,但是這暴烈的雷電顯然無法。
一次接一次的失敗,甚至浪費了不少的雷電,從寶塔中出來的雷電都無法再收回塔內(nèi)。
看著雷電浪費,史青臉上也閃現(xiàn)可惜,雖然他不喜歡這東西,但畢竟這東西有著大用處,可以說,雷電的作用很廣很大。他相信,只要方羽修為提升,今后這雷電將會有很多的大用處。
“不行就算了,這也不能強求,你現(xiàn)在的修為還是太弱了,別浪費了,再這么下去,雷電真的會見底?!笔非嗫粗鴿M頭冷汗的方羽說道。
方羽對雷電雖然沒有史青那樣的畏懼,但也是很小心的在操控中,每次電流從他手臂上流過,他都能感覺到那種火辣的感覺,隨后就是麻痛感。雷電兩次通過手臂,他的雙手已經(jīng)無法抬起,雖然還在繼續(xù)。
他能將雷電移動的方向進行改變,這在以前他也能做到一點,他就是靠能夠改變雷電的移動方向才毀了史青的仙體。
“雖然現(xiàn)在我還沒法很好的操控雷電,達到你說的那種自如的水準(zhǔn),但也能夠很好的引導(dǎo)雷電只經(jīng)過我的雙手,這是我現(xiàn)在最高的水準(zhǔn)了,雷電如果不經(jīng)過我的手掌,我根本沒辦法讓所有雷電都進入法器中,我的念力實在太弱,只有依靠手掌中的法力來做輔助,這樣或許還不能算作操控。雷電一出塔就變得四竄,我僅僅能夠讓雷電在我手掌內(nèi)停留幾秒,否則時間一長,雷電就會順著我的經(jīng)脈進入我體內(nèi),而且我不想毀了我的雙手?!?br/>
方羽說完才用手擦了擦汗水,這雷電的危險眼光看不出什么,真正自己來試才知道其中的兇險。
“嗯!”史青點了點頭,說道:“本來法力也可以來操控這雷電,可惜凡人界沒有多少人能夠操控,除非那些天生雷屬性的人。你用念力僅僅是一點引導(dǎo)作用,法力算是輔助的推送作用,這樣雷電能夠進入劍內(nèi)。那么這樣還是存在天大的危險,不過也不用急,你再試一試。你現(xiàn)在這樣根本不算最好,其實你可以試著用我說的讓雷電直接進入法器中,你不要用手去做引導(dǎo),這其實反而是最簡單安全的辦法,不過這需要將你對神識的控制和意念力的操控都提升一截,否則你的雷電始終都有浪費,因為你只能讓雷點大致順著你的要求走。”
方羽點點頭說道:“雖然浪費,但總是比用雙手去冒險操控的要好,我試試能不能提升一點熟練度和念力的操控能力。”
隨著一此次的失敗,方羽漸漸已經(jīng)找到了一些竅門,念力的操控也一點點熟練,雷電從小半直接進入法劍到大半進入法劍,一點點都在進步。
“好了,你小子不能再練下去了,繼續(xù)練下去只怕雷電就浪費完了,你能用念力能讓七層的雷電直接入兵器,這已經(jīng)算是很不錯了,仙氣是取之不盡的,但是這雷電可就不同了,如果不到雷雨天,你不到高山上去接收雷電,你這雷電早晚都會用干凈。不過剩余的應(yīng)該足夠你對付那兩個小子了,可惜你沒有多余的雷電來練習(xí),否則,現(xiàn)在你在運用上還是很生疏,一但揮舞起劍來,雷電經(jīng)過法決的引導(dǎo)和運用,就不會像你現(xiàn)在這樣溫和了,那時候的雷電才能發(fā)揮出威力來?!?br/>
史青說完已經(jīng)站在了石臺下。
“我也在擔(dān)心,雖然我能夠不受傷的引導(dǎo)雷電入劍,但是這離學(xué)會雷電的使用還是差太遠(yuǎn),一但動起手來,很可能會超過我的預(yù)計,因為我沒有這樣將雷電放進法器里用過,就連最基本的練習(xí)都從沒有過?!?br/>
方羽說完皺著眉頭盤膝坐在石臺上,離天黑已經(jīng)很近了,他沒有時間來多想,其實他不止是消耗雷電嚴(yán)重,就連他的靈氣也無比的消耗,進入法劍中的雷電他必須要全力控制,雖然這時候的雷電已經(jīng)很好控制,但對于他來說還是很費力,他要提防雷電從劍身上返回他體內(nèi),反噬也不容小視,所以阻擋雷電入體耗費的靈力相應(yīng)也不少,一邊還要微作操控。
史青在石臺下看著上面的方羽,臉上滿是無奈,暗道:“這個最基本的辦法也不知道能不能達到效果,這樣連基本法術(shù)都沒法去練的練氣二層,本大仙還真不知道除了這個最基本的辦法能簡單操控雷電,其他的還能有什么?雷電啊!肉體凡胎怎么能碰得!百種辦法,九十九種都會小命不保。方小子今晚一出雷電只怕就要出亂子,他怎么可能對入劍的雷電進行掌控。不過,你小子以后可不要怪我,我也是對你小子好,殺人和自殺,我替你選了殺人,只要能夠平安無事的將雷電注入法劍中使用,我的好意也就到了。”
真不知道方羽如果知道史青現(xiàn)在這樣的想法會有何感想,史青考慮的只是他不受雷電的反噬,其它的根本沒有考慮過半分。按照史青的心想,方羽只要能夠讓雷電直接進入法劍,其它的就不是該考慮的了,畢竟現(xiàn)在的方羽說到要操控雷電也是空談。
天剛黑,北峰的洞府假山后就出現(xiàn)了兩道人影,正是提前到來等候的沈武天二人。
沈武天二人眼望著一群北峰的弟子走進山洞,這時候的天完全地暗了下來,段飛有了一絲急躁。
“方羽這小雜種會不會嚇得不敢出來了?”段飛看一眼冷靜無比的沈武天問道。
“不會,不是任梁也沒到嗎?今天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北峰的人一個個像是吃了笑祖宗的尿,都興頭過人?!鄙蛭涮旌苁遣唤獾恼f一句,滿臉都是嘲諷。
“管他興頭不興頭的,老子今天晚上就要方羽的狗命?!倍物w說著目光陰冷的朝后看一眼,假山的兩面依然是空蕩蕩的,他眼睛一轉(zhuǎn)怒道:“任梁他擺個狗屁的架子,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還不來!”
“終于出來了。”沈武天透過假山的石縫,看到了山洞中走出的一道人影,他一眼認(rèn)出是方羽,心里大喜,用手拉了拉急躁不已的段飛。
“你拉我干什么?真是……?!倍物w甩開沈武天的手,頭擠向沈武天的頭,也透過不大的石縫看前面山洞。
“都出來吧!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方羽卻站在山洞前直接朝假山后面大聲說一句。
沈武天二人對望一眼,雖然是晚上,但依然能夠看出彼此眼中的那份驚詫,方羽這口氣完全就是有持無恐的味道,二人心里不禁起了各種念頭,第一想到的就是李三娃,不過李三娃他們是知道的,現(xiàn)在正在藥房受罰,根本不可能出來,其他的人沒有李三娃在也不會前來幫方羽。
“小心點,如果他耍什么軌跡,我們也不要和他客氣?!鄙蛭涮煸诙物w的耳邊直接傳音說一句。
段飛沒有傳音回話,兩人是多年的搭檔,一個眼神和動作就能達成共識,他僅僅是點了點頭,便直接走出了假山后。
方羽看到從假山后走出的二人,心里暗道:“還真的只來了兩個,不過這鎮(zhèn)仙門里的戰(zhàn)斗,亮你們也不敢多喊幫手,如果傳開來,你們就該離開鎮(zhèn)仙了,我今晚要你們知道,我方羽不是你們能惹的?!?br/>
“方師弟,你還真是守信譽的人,我段飛這里先佩服一句,希望今晚我們能夠以法交友,做到點到為止,不傷和氣?!倍物w若無其事的對方羽笑說一句,拱著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呵呵,段師兄說的自然在理,大家都是師兄弟,沒必要事事都爭個高低,我方羽大人有大量,自然不會和你們多做計較,請吧!”方羽呵呵笑一句,隨手一擺,讓滿臉笑容的二人帶路。
本來想說話讓方羽放低提防的沈武天,臉上陰沉了下來,本來他和段飛預(yù)計好的,今晚如果方羽來頭不對,他們就采用軟辦法將方羽騙到西峰的澤湖后,但是方羽好像直接來個話里罵人,他們兩人準(zhǔn)備好的話反而成了多余,看方羽這情形,今晚是隨便他們帶路的意思。
“還想和我來這套,今晚你們一定會后悔的?!狈接鹦睦锢淅涞南胫?,目光掃一眼沉默帶路的沈武天二人,二人一靜下來,他立時通過微風(fēng)感覺到了那股厚重殺氣,莫名的感覺今晚要出大風(fēng)波。
沈武天和段飛左繞右拐,直接避人耳目的走小道,都是悄然的傳音對話,細(xì)細(xì)的商量對付方羽的辦法。
“武天,我怎么感覺他好像不對勁?!弊咴诎肼返亩物w忍不住對沈武天傳音。
“我也感覺到了,后面姓方的好像什么都知道,我怕就怕他會有什么陰謀,畢竟我們是受過重罰的人,可不能再受一次罰了?!鄙蛭涮靷饕暨^去,他神識探過后面的方羽,好像什么事都沒有般的神情掛在方羽臉上。
方羽跟著沈武天二人往西峰走去,他還是第一次到西峰,西峰可以算是鎮(zhèn)仙門風(fēng)景最美的一處地方,四面除了清秀的山,背面還靠著一個不算小的澤湖,他心里不停的推算沈武天二人的算計。
就在方羽三人剛剛走近西峰的時候,一道冷光在星光下閃過,冷光一閃就消失了,接著是一個人影從黑暗中走出,剛才的冷光竟然是這少年手上的長刀發(fā)出的,他將長刀收好,站立著看向西峰,輕輕吐出萬分冷漠的一句話:“先我一步到了?!?br/>
少年就是沈武天二人請來的任梁,西峰現(xiàn)在還有很多人沒有回住處,所以他并沒有急著跟過去。
“沈武天,如果不是看在你爹沈亮的頭上,這個事我是根本不會管的,我任梁做事恩怨分明,今晚幫了你,也算還了你爹的情?!比瘟盒睦锇底缘南肓讼耄樕系睦渖珱]有絲毫減弱,殺人的事他不想攪合,但是他欠沈亮恩情。他也想過今晚過后可能會有的下場,這就是他遲遲沒有來的原因,他也怕被逐出師門。
他不想成為第二個段飛,也不想無故去對付一個和自己沒有積怨的人,但是他今晚一定要出手,他要還欠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