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啊,楚小哥,你竟然真的扭轉(zhuǎn)了這么不利的局面。”“這得多虧了城主允許我,穿戴城衛(wèi)軍的護具,我才能冒充城衛(wèi)軍,跟著你們進入瑪格村,不然,我還真沒辦法,解開真相。”
返程的路上,楚云河跟塔達林展開了一波‘商業(yè)互吹’,這次的危機暫告一段落是好事,但真相還是得去追尋,接下來才是真正麻煩的一步。
“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圣間教雖然現(xiàn)在是嫌疑方,但名望顯赫,我們無法直接對他們展開調(diào)查,而且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他們就會銷毀所有證據(jù)和線索。”(塔達林)
“其實很簡單,我們不需要私自展開調(diào)查,只要各村都發(fā)出提議和抗議之聲,就由不得圣間教不接受調(diào)查了,而到了那時,如果他們再要銷毀證據(jù),哪怕來得及,也依舊會被懷疑?!保ǔ坪樱?br/>
“各村嗎?剩下來還有三個村莊,雖然林間村跟我們交際良好,很夠很輕松就跟他們解答出狀況,但‘麥林村’和‘間域村’,可有些難辦了。”塔達林無奈的感慨道,雖然這片大陸只有4個村子,一個小鎮(zhèn),一座城市,但想要反抗在小鎮(zhèn)里的圣間教,就必須讓四個村子跟城市聯(lián)合起來,可這怎么可能輕松辦到?
首先是‘間域村’,它是最接近‘域間鎮(zhèn)’的村子,而且常年在圣間教的傳教之下,他們肯定對圣間教是忠心耿耿的。而麥林村是距離格勒列寧堡最遠的村子,前往那里的兩條路,都會經(jīng)過圣間教所控制的底盤,一旦圣間教發(fā)現(xiàn)了楚云河他們或者尊天會,就會讓他們來不及調(diào)查線索,就銷毀所有證據(jù)。
這也就是為什么,圣間教要跟尊天會叫板,對著干的原因。圣間教可以說是掌控了一個小鎮(zhèn)以及2個村莊,而尊天會則‘控制’著一個村子以及城市。
“間域村好辦,塔達林城主帶人過去交涉,格勒列寧堡的軍隊就能夠?qū)ζ湔归_調(diào)查,畢竟目前的風波只是在針對尊天教和圣間教,哪怕間域村是偏向了圣間教,但他們也無法對城衛(wèi)軍指手畫腳。”(楚云河)
“的確如此。但,域間鎮(zhèn)的狀況,以及麥林村怎么辦?”(塔達林)
“這一點,我們得回去后才能再商議,如果可能的話,我倒是有一個辦法。”楚云河故作玄虛,不過塔達林能夠從楚云河的語氣中聽出來,他對于接下來的計劃也早有打算。
很快,他們就回到了楚云河的家前,正巧碰到了在屋外調(diào)查線索的月貌,而月貌看見塔達林他們回來后,就立刻開開心心地跑到了塔達林面前,完全沒有了之前冷若冰霜的女王模樣?!斑_林,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
“咳咳...月貌圣教皇,請您自重......”雖說月貌是一個高貴冷艷的大美女,而且還主動向塔達林‘投懷送抱’,但是塔達林卻一直與月貌保持著一定距離,似乎很拒絕月貌跟自己套近乎一樣,“瑪格村那邊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但...請您等一會兒,等蓉蓉她們出來后,我們再細說?!?br/>
楚云河有些尷尬的看著他們,而且還別說,他還有點羨慕塔達林,有美女投懷送抱卻還在嫌棄。但是楚云河并不嫉妒,畢竟要說有‘美人’相伴,他還有妹妹在身邊,而且現(xiàn)在就連花蓉也在自己的周圍,兩人雖然比不上月貌的成熟氣質(zhì),但光是一人在身邊,就是羨煞旁人。
楚云河先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先把在家里的楚里琴和花蓉都叫出來,畢竟楚云河并不想讓月貌和塔達林在自己的家里談事,不想讓他們了解自己家的構(gòu)造。在所有人都到達房子前面的草地后,楚云河就開始敘述今天上午,在瑪格村發(fā)生的事情,以及楚云河的推理和后續(xù)村民們的表現(xiàn)。
“這怎么會...你真的確認,就是布拉多動的手腳,而不是其他潛入進去的人?”月貌還是不肯相信,畢竟布拉多之前透露過,這個任務是教主交給他的,也就是說這件事情,是教主默許的了,可是他不明白,為什么教主要這么做。
“所以,我們需要搜集更多的證據(jù)和線索,而最為關(guān)鍵的線索,就在圣間教內(nèi)。月貌教皇,我希望你能是否也發(fā)生過同樣的事情?!保ǔ坪樱?br/>
“你要怎么過去?你可別忘了,想要過去調(diào)查,就必須是在不被圣間教發(fā)現(xiàn)的前提下??墒?,所有的道路,都會經(jīng)過圣間教的控制領(lǐng)地,你要怎么過去麥林村?”(花蓉)
“在昨天去卡達拉雪峰,采集絕涯參的時候,我注意到在山谷之間,有一條通往西面的小道,而且有人來往。根據(jù)我昨天無意間聽到的情報,他們似乎在拋棄尸骸,恐怕麥林村也發(fā)生了某種可怕的事。”(楚云河)
“雪峰的山路小道?你確定你們能通過嗎?那里的氣溫......”(月貌)
“這是必須要冒險的一步,如果我們能夠通過雪峰,到達麥林村,就可以不引起圣間教的注意,恐怕他們也不知道那里有條小路?!保ǔ坪樱?br/>
“我身為圣間教的教皇,的確沒聽說過在卡達拉雪峰,有這么一條小路。畢竟那里氣候寒冷,溫度也低的可怕,就連我的極冰,溫度也不及雪峰那邊?!保ㄔ旅玻?br/>
“可是,哥哥,上次你去,手都凍紫了,那我們到了那里,豈不是會...”楚里琴突然提出了擔憂,畢竟有了上次的經(jīng)歷,以及在村口時感受到的低溫,楚里琴并不認為他們,能夠順利通過雪峰。而且,既然這條小路不為人知,就說明這條小路不是這么容易被找到的,他們得在極寒之地尋找一段時間,才可能摸索到小路。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么,琴妹,所以我不打算今天就出發(fā),我們的休整一天,明天再啟程出發(fā),保持好充足的體力以及準備,畢竟我也不知道那條山路究竟在哪里,在雪山里消耗太多精力,會讓我們之后的行動嚴重受阻?!背坪赢斎痪蚣毸懔艘幌拢m然現(xiàn)在還是下午,但上午體力的嚴重消耗,以及楚云河那一刻的爆發(fā),他的體能不知道還能支撐多久,貿(mào)然行動反而會出大事,他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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