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導(dǎo)演見了奇怪,導(dǎo)演見了也奇怪,編劇見了卻神色淡定。
周瑾湊到宋渺渺耳邊,小聲的說:“今天董玉不在,這傅先生來做什么?”
宋渺渺也想問這個問題,他來干什么?
傅競舟例行公事一樣,詢問了一下導(dǎo)演關(guān)于電影的進(jìn)度問題。因為宋渺渺的緣故,電影的進(jìn)度很慢,大約只拍了四分之一。
導(dǎo)演說:“董玉今天請假?!?br/>
“我知道,路過這里,就進(jìn)來看看。你們只管自己,不用理我?!?br/>
這時,季程已經(jīng)找了把椅子過來,放在了距離宋渺渺三四步的位置。
兩人可以說是并排坐著,中間隔著周瑾。
宋渺渺的表演老師過來,詢問了一下,得知床戲和吻戲改成一個簡單擁抱之后,當(dāng)即就找了導(dǎo)演和編輯聊,意思是這兩個戲不能刪,絕對不能刪,若是刪了,這整個劇就變了味道。
男女主角之間的情感,就變得薄弱,不能讓人信服。
并表示原本的劇本就已經(jīng)寫的非常好了,并沒有更改的必要。
但編劇對此很堅持,說必須要改,但讓她說理由,她也說不清楚,言而總之,總而言之,就是要改,把親密戲全部都改掉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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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渺渺的這位老師,是個實打?qū)嵉膽虔傋?,對待每一部劇,就算是一部爛劇,都非常的認(rèn)真。由此,幾個人便爭執(zhí)了幾句,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宋渺渺尋聲望過去,感覺他們都快要打起來的樣子,立刻放下手里的暖手袋走了過去,拉了她一下,小聲的說:“老師,算了?!?br/>
“怎么能算?你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作品的?那我可以告訴你,就算這個電影是大制作,名導(dǎo)演,你也別想得到觀眾的認(rèn)可,更不要說是紅了?!?br/>
老師哼了一聲,瞥了導(dǎo)演一眼,說:“張導(dǎo),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好導(dǎo)演,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我認(rèn)為的那樣。”
宋渺渺不知道該怎么說,這時,編劇突然走到傅競舟的跟前,說話的聲音很小,宋渺渺聽不清楚,不過看樣子,提出這個更改方案的人,是傅競舟無疑了。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那編劇說了很久,傅競舟臉上一直沒有什么表情,最后只是輕點了一下頭。然后編劇給他深深鞠了個躬,說了聲謝謝,就回來,大大松口氣的樣子,笑容也變得特別燦爛,說:“可以了,還是按照原來的演。你沒有問題吧?”
最后這個問題,編劇問的是宋渺渺。
她點點頭,說:“沒問題。”
“那就好?!?br/>
宋渺渺余光往傅競舟的方向瞥了一眼,覺得很奇怪,傅競舟怎么還摻和編劇的事兒。
十五分鐘的準(zhǔn)備時間,準(zhǔn)備開演。
周瑾在旁邊給她打氣,說:“渺渺姐,加油,你是最棒的。你的吻技,絕對是這個?!彼Q了個大拇指,宋渺渺再次將劇本砸了過去。
這小男孩平時就是話多,還總是耍寶,很煩,但宋渺渺又覺得有這樣一個人在身邊,也挺開心的??倸w是少不了笑料。
正是開拍,宋渺渺入戲很快,這個場景她私底下自己練習(xí)過很多遍,所有情緒走位,她都爛熟于心。所以,當(dāng)對手吻下來的時候,她沒有任何抵觸的心里,坦然接受。
她是很坦然,鏡頭上的畫面也呈現(xiàn)的非常好。
他們拍的時候,傅競舟就坐在導(dǎo)演的邊上,鏡頭上他們的一舉一動,全在傅競舟的眼里,那么近。她的一娉一笑,那般生動,那種青澀又喜歡的感覺,表達(dá)的非常好。
導(dǎo)演小聲夸贊,說:“這場戲還是很有必要的,渺渺的表演很真誠很到位,很抓人心?!?br/>
說完這句話,導(dǎo)演聽到了一聲很輕微的嘁,充滿了不屑。他回頭看了一眼,坐在身側(cè)的傅競舟,臉上的表情與剛才無異,一只手撐著腦袋,懶懶散散的樣子。
他又往另一邊看了看,最終也不確定這一聲輕嗤,到底是從那個人嘴里發(fā)出來的。
拍完這場之后,就要清場上床戲了。
傅競舟沒動,老僧入定一般,坐在那里。
導(dǎo)演和副導(dǎo)演講完戲,無關(guān)的工作人員都離開之后,宋渺渺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身上就裹著一個浴巾,浴巾里面,所有重點位置,都包裹的好好的,基本不會走光。
但要說走光,其實光的地方還真是不少。
現(xiàn)場雖然清了人,但攝像機(jī)下,宋渺渺還是有些拘束,不太放得開。
幸得這幾天相處下來,宋渺渺跟這位男主角熟悉了一些,兩個人這會坐在一起聊天,聊些有的沒的,盡量讓氣氛緩和,不那么的尷尬。
季程站在傅競舟的身上,瞧著他那冰冷的臉,心中嘆氣,這又是何苦,坐在這里膈應(yīng)自己。
正式開拍的時候,傅競舟只坐了幾分鐘就走了,出了影視城,他向季程要了一根煙。
季程說:“醫(yī)生交代了,你暫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