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云府,云荒并未將遭遇截殺的事情上告,直接開始調(diào)配靈液。
云荒知道,就算告訴外府那些護法,沒有證據(jù),他們最多也就警告一下趙弓不要輕舉妄動,畢竟趙弓的兒子趙海,可是二長老最得意的一名弟子,那幾個元丹境的護法,不會去輕易得罪得勢的趙弓。
傍晚,靈液調(diào)配出來,云荒又忙活了半天,去燒了一大缸熱水。
將已經(jīng)調(diào)配好的靈液,倒入浴盆中,原本并不算多滾燙的熱水,居然一下子升騰起一片白霧,再開浴盆中的水,居然變成了巖漿一般的赤紅色。
按照《武典》所記載,調(diào)配出淬煉體魄的靈液,混入熱水中,進行藥浴,連續(xù)五天后,修煉九天雷炎體第一層便可小成。
除此之外,還能貫通人體暗竅。
五絕道祖之前將云荒體內(nèi)的符印,重新封印在全身各出暗竅中,云荒自然不會忘記。
“這……跳進去不會被活活燙死吧?”
看著沸騰不已的赤紅色藥液,云荒嘀咕一聲,有些遲疑起來。
這種溫度,恐怕自己就算運轉(zhuǎn)全身真氣,也抵擋不住,按照《武典》中所記載,淬煉的時候,不能運轉(zhuǎn)真氣抵擋,這恐怕和送死沒什么區(qū)別。
一陣猶豫后,云荒想起了白天遭遇的截殺。
這種截殺,以后不知道還有幾次。
撇開趙海的身份不算,趙弓本身也是一名氣海境小圓滿的高手,想要弄死現(xiàn)在的自己,和捏死一只螞蟻并沒有太大的區(qū)別。
“拼了!”
想到這,云荒神色一狠,脫得只剩一條短褲,縱身跳入了浴缸中。
??!
當赤紅色液體接觸云荒皮膚的時候,云荒忍不住大吼了一聲,瞬間從浴缸中跳了出來。
僅僅這一瞬間的接觸,云荒全身已經(jīng)起了大片水泡,而這,還是云荒九天雷炎體第一層已經(jīng)入門,不然,剛才這一瞬間,便能要了他大半條命。
過了好一陣,云荒臉色陰沉的看了看眼浴缸中的赤紅色液體,再次跳入其中。
雖然依然如剛才那般刻骨銘心的疼痛,痛得云荒臉色蒼白,額頭頓時有豆大汗珠浮現(xiàn),但他卻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閉上眼睛,開始慢慢吸收浴缸中的藥力,慢慢傳送到全身各處。
一夜的時間,并不長,很快就過去,但對于云荒來說,就像過了十年那么漫長。
第二天,天色還不是完全透亮的時候,將全部藥液全部吸收完畢的云荒,直接趴在浴盆邊緣睡著了。
浴盆中原本赤紅的液體,此時已經(jīng)變成黑色,一股刺鼻的臭味從其中散發(fā)出來,充斥整個房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云荒才清醒過來。
“終于,熬過來了?!?br/>
透過窗戶看著外面那一輪高懸的紅日,云荒有些虛弱的苦笑了一聲。
天知道,這一晚他到底經(jīng)歷了怎樣的折磨。
“臥槽,這么逆天?”
然而當察覺到體內(nèi)已經(jīng)凝聚出十八條經(jīng)脈的時候,原本已經(jīng)累的如死后一般的云荒,也不知道怎么一下子就生龍活虎,直接從浴缸中跳了出來。
“哈哈,十七條經(jīng)脈,整個云府年輕一輩,不,恐怕連那些破甲境的老家伙,也沒有這么多吧。”
再次確認了一番后,云荒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
云府鎮(zhèn)府功法乃是六品層次,就算修煉到頂峰,也只能開辟出十六條經(jīng)脈。
想要開辟出十七條經(jīng)脈,至少需要修煉七品功法,這種等級的功法,別說云府,就算辰風王朝五大勢力,也不是每個都擁有。
十六條經(jīng)脈和十七條經(jīng)脈,這是一個分水嶺,就算一名五階血脈的武者,如果體內(nèi)未開辟出十七條經(jīng)脈,最終的成就,也只能止步于破甲境巔峰,可以說,十七條經(jīng)脈,這是能否進階武道極境一個重要標準。
對于一個頂尖宗門來說,若是年輕一輩開辟出十七條經(jīng)脈,那絕對是會被當成接班人來培養(yǎng),就算不是五階血脈者,也可以以外力將血脈之力提升到五階,到那時候,進階到武道極境將有無限可能。
“臥槽,這么臭?!?br/>
興奮一陣后,云荒才聞到身上的臭味,急忙從浴缸中爬出來,重新去將身子清洗了一遍。
將房間打掃了一遍,換上一身干凈衣服后,云荒悠閑的伸了個懶腰,全身上下都有種說不出的暢快感。
這次藥浴,雖然的確是痛苦無比,但功效也是毋庸置疑的。
先不說輔助自己開辟出十七條經(jīng)脈,云荒能感覺到,體內(nèi)三百六十處暗竅,已經(jīng)沖擊開了兩處,如今的體魄比起昨天,強大了不止一截,在不到動用真氣的情況下,一拳恐怕都能有五匹烈馬之力。
修養(yǎng)了一陣,到了晚上,云荒心無旁騖,又開始繼續(xù)接下來的藥浴。
……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外府所有年輕一輩弟子,幾乎都開始閉關(guān),都想爭取在一個多月后的武斗上,取得一個好成績甚至是獲得直接進入內(nèi)府修行的資格。
整個云府外府,近期顯得異常安寧,已經(jīng)很少看到年輕一輩的身影。
“怎么可能,居然沒能殺掉那個畜生。”
外府一處宅院中,剛剛將暗傷全部消除,從閉關(guān)中清醒過來的趙弓,聽到下面一名低級護衛(wèi)的稟告,大好心情頓時被破壞的全無。
“被那畜生逃跑之后,黑石幫那群廢物,還在那等著讓他找來周琦等人,結(jié)果被一網(wǎng)打盡?!奔庾旌锶牡图壸o衛(wèi)臉上露出不忿之色。
趙弓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沉聲問道:“后來呢?”
“前幾天,聽說周琦一群人,帶著那些廢物的人頭,浩浩蕩蕩的前往黑石幫,將整個黑石幫值錢的東西全部搜刮了一遍,就連黑石幫主身上穿著的一件內(nèi)甲也被扒了下來,黑石幫已經(jīng)解散了?!?br/>
說到這里,尖嘴猴腮的護衛(wèi)看了趙弓一眼,有些擔心的問道:“老大,那黑石幫主,不會將你供出來吧?”
趙弓臉色一寒,低喝道:“瞎說什么,什么將我供出來?”
“是,是,小的該死,,老大自從被云中天重傷后,一直都在閉關(guān),到現(xiàn)在才出來,哪里會知道這些事?!?br/>
感受到趙弓身上有著殺意彌漫,尖嘴猴腮的護衛(wèi),頓時臉色大變,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滾吧,這段時間就待在你那狗窩里,不要到處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