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nèi)的宋云諾經(jīng)搶救成功醒了過來,她緩緩掙開了眼,眼底似乎出現(xiàn)了一絲亮光。
她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隨著眼睛睜開,她看到了面前醫(yī)生的臉。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視力恢復(fù)了!
她激動地差點叫出聲來,但想到金睿軒還在外面,她克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醫(yī)生出了急救室,"病人醒了,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你們可以進(jìn)去了。"
張鐸踉蹌著搶先沖了進(jìn)去,金睿軒也跟著進(jìn)去了。
"云諾……"張鐸激動地?fù)淞诉^去,他心疼地看著宋云諾,欲言又止。
"云諾,你沒事吧?"金睿軒關(guān)切地詢問道。
宋云諾想到金睿軒知道她已經(jīng)復(fù)明的真相可能就不會再照顧她了,于是她決定隱瞞這件事。
她裝傻道,"阿軒,我怎么在這兒?我是出什么事了嗎?"
"你只是有些不舒服。你現(xiàn)在舒服些了嗎,云諾?"金睿軒柔聲關(guān)懷道。
"我想起來了,你要和高芷晴訂婚了。"宋云諾佯裝剛剛想起的樣子,眼里又蒙上了哀傷。
"可能是我太自作多情了吧,憑我的身份怎么會有資格嫁給你?"她苦笑著嘆息。
"云諾,你別這樣,對不起。"看著她絕望的眼神,金睿軒有些不忍。
宋云諾勉強(qiáng)扯出一個笑,眼淚也在眼眶打轉(zhuǎn),"沒關(guān)系,不是你的錯。我尊重你的選擇。"
"云諾,你放心,我會繼續(xù)照顧你,直到你復(fù)明,這個你放心。"金睿軒眼神堅毅地望著她。
"你可知道,我想要的并不是照顧?"宋云諾突然加大了音量。
"那你想要什么?我會竭盡全力給你你想要的一切。"金睿軒急于補(bǔ)償她,匆匆問道。
"我想要的是你,你知道嗎?我只想要你一個。"宋云諾直直地盯著金睿軒的眼睛,想要從他的眼神中看出答案。
金睿軒默默垂下眼眸,他何嘗不知道宋云諾的想法,可是他早就和她不可能了,他的心里早就有了另一個女子,再也容不下別人。
病房內(nèi)是長久的沉默。
宋云諾再次開口,"那么,你愛我嗎?"她笑著,眼淚卻慢慢滑落下來。
"云諾,好好休息吧,你累了。"不忍心傷害她,金睿軒只好逃避這個問題。
"我知道了,阿軒,我尊重你的選擇,"宋云諾閉上了眼,一行清淚落了下來,"你走吧,我想靜一靜。"
她閉上眼轉(zhuǎn)過身去,不再看他。
金睿軒出了病房,心情很是沉重,他沒有辦法,他已經(jīng)不愛宋云諾了,所以他想為自己和蘇米爭取一次。
蘇米!他突然想起剛才蘇米離開的背影,以及靳森追隨而去的場景。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金睿軒隱隱擔(dān)心。
我要去看看她!終是放心不下,金睿軒快步走了出去。
開車到了蘇米樓下,金睿軒久久不敢上樓。
那個男人,會不會正和她在一起?在我傷害過她這么多次后,她還愿意原諒我嗎?見了她,我該說些什么呢?
他心里有無數(shù)的退縮的理由,但最后還是被他對蘇米的深情打敗了。
我愛她,所以我要去解釋一切,再爭取一次她的原諒!他暗暗下定了決心。
不再猶豫,他迫不及待地上了樓,敲響了蘇米家的門。
似乎沒人,金睿軒等了很久,都沒人開門,他有些疑惑,那她去哪兒了呢?
腦海里開始出現(xiàn)一些不好的猜測,她會不會出事了?不對,靳森應(yīng)該會保護(hù)她。他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
那么,她是和他在一起嗎?金睿軒眸子一緊,該死,他的眼睛里漸漸顯現(xiàn)出殺意。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他索性倚在大門口,氣鼓鼓地等她回來。
沒過多久,一陣亮光刺過來,隨后一男一女下了車。
這兩人正是蘇米和靳森。
"米米,我送你上去吧。你這么迷糊,我實在是不放心啊。"靳森打趣道。
"好了,我沒事了,真的,你放心回去吧。"蘇米嗔怪地打了他一下,催促他離開。
"那,你要好好休息哦,我先走了。有事隨時叫我。"靳森戀戀不舍地看著蘇米,笑得像個陽光的大男孩,
"嗯,好。今天的事謝謝你了,你又救我一命。"蘇米微微一笑,轉(zhuǎn)身告別。
樓道里的燈壞了,顯得有點陰暗,蘇米摸索著手機(jī),想要打開手電筒,突然一個高大的黑影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里,蘇米一驚,"你……"
話未說完,她聽到了金睿軒清冷的嗓音。
"你去哪兒了?"金睿軒刻意保持冷靜,語氣里卻是掩不住的醋意。
"金總,您管的恐怕有些多吧,我的事與您無關(guān),您還是趕快回去吧。"蘇米打開手電筒,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略過他準(zhǔn)備上樓。
見她這種態(tài)度,金睿軒的理智徹底被摧垮了,他快步移到蘇米面前,堵住了她的去路。
蘇米瞪大眼睛,一臉驚慌地看著他,他身上的氣場太強(qiáng)大,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她忍不住想逃避,卻被一雙大手拉了過去。
"你……"話音未落,她已經(jīng)被拉進(jìn)一個堅硬的懷抱里,毫無防備的唇被壓住,他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唇上反復(fù)蹂躪,火熱的吻甚至不知足地蔓延到臉上和頸上,仿佛要把壓抑的怒火和醋意全部傾瀉出來似的瘋狂。
蘇米怔怔地睜大了眼睛,良久慢慢清醒過來。
她拼盡全力掙脫了金睿軒的懷抱,卻再次被他囚住。
他仿佛瘋了一般,紅著眼毫不憐惜地拽過她,她再次落入他懷中。他俯下頭,再次狠狠地吻住她,不溫柔的,激烈而憤怒。
那種吻法簡直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下去,連呼吸的余地都吝嗇于給她。橫在她腰間的手臂越收越緊,仿佛要把她揉進(jìn)自己的身體,從此成為他的一部分。
蘇米有些慌了,她不斷拍打著金睿軒的胸口,卻被他強(qiáng)行按在墻上。
她幾乎要哭了,氣息不穩(wěn)地叫道:"金睿軒,你放開我,你已經(jīng)訂婚了!"
金睿軒的動作一滯,移開了嘴唇,把頭埋在她的頸窩里,急促地低喘著。良久,才聽到他喑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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