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丫頭”
蘇瑾回神,看到安蕭柯正看著自己,眼里竟是笑意,“丫頭,有這么難分難舍,這么幾分鐘都舍不得分開”
她默然,這她該怎么。
老首長囑咐了一些注意點,當(dāng)下立斷,叫來醫(yī)生辦理出院手續(xù)。來院方的醫(yī)生不建議此刻出院,但老首長軍人出身,這么多年下來,稍稍一瞪,那駭人的氣勢就出來了,于是,醫(yī)生也消了聲。
沒多久,出院手續(xù)都辦好了,老首長雷厲風(fēng)行地打電話叫來醫(yī)護(hù)人員,將蘇瑾搬到專車上。
蘇瑾想要拒絕,幾次都被老首長打了回來,他的理由很簡單在家怎么也比在醫(yī)院強,而且他堅持認(rèn)為她摔斷腿是因為安慕年害的。這么一來一往,蘇瑾無奈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蘇祈在一旁只能看著,完全插不上手,不上話。他沒想到他這女兒竟然這么受安家的寵愛,就連一向以嚴(yán)厲出名的安老首長都對她照顧有加,看來,那事還得再從長計議。
幾個人一起上車,隨性的還有醫(yī)護(hù)人員,以防過程中發(fā)生什么意外,也好有個照料。
蘇瑾只能干笑,“太麻煩伯父了?!?br/>
安蕭柯皺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都快成一家人了,還這么客氣干什么,這話我不愛聽?!?br/>
一家人蘇瑾神色一驚,當(dāng)初她跟安少達(dá)成的協(xié)議不過是陪他出席幾個場合,在蘇祈一家面前出現(xiàn),引他們主動找上門。只是很簡單的事情,互相利用罷了,怎么現(xiàn)在發(fā)展的不如預(yù)期所料
她看向安慕年,他穿著西服,斂眉,眉宇間嚴(yán)肅冷然,無論何時看到他,都保持的很好,情緒不外露??粗@樣的他,她不知怎么就開口“你覺得呢”
安慕年噙著淺笑,不開口,像是不惹塵埃的清冷男子。
蘇瑾也沒在意,從相處的這些日子來看,他就是這個性子,習(xí)慣成自然。
因為照顧蘇瑾,所以車子開的極慢,平常半個時就能得到,這會兒開了一個多時才到。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老首長將蘇瑾的房間安排在三樓,與安慕年只隔一個走廊,近乎于面對面。
她坐在床上,有點不明白目前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才短短的半天時間,有種天翻地覆的感覺。對面住的是市委書記,住在樓下的是陸軍某集團(tuán)軍老首長,雖退休,影響力卻是空前的。這么顯赫的身份,怎么就跟她搭上了只是,蘇瑾向來不庸人自擾,想不透的事情,她可以過眼即忘,絕不去費盡心思去想,有點自我調(diào)節(jié)的阿q精神。
此時,安蕭柯敲門進(jìn)來,看到她在沉思,笑笑“丫頭,在想什么”
蘇瑾不好意思地笑笑,“這在三樓妥當(dāng)么他,有什么嗎”稱安少似不妥當(dāng),慕年又喊不出口。
安蕭柯拍拍她的頭,朝她眨眨眼,神秘地笑笑,“有什么不妥當(dāng)?shù)?。他的個性你不了解么,他不愿的事情,誰逼他他都不會同意。”
蘇瑾恍然大悟,老首長的意思很明白,只是為什么,這些僅僅只是因為交易腦子里回想從他們第一次見面開始到現(xiàn)在,初識,偶遇,緋聞,等等,這一切那么自然,自然地過了頭。如果初識是偶然,那么后面的一次次見面,又該怎么解釋一聯(lián)想到這些,心一驚。
她是一個藏不住心事的人,有疑問直接就打電話給當(dāng)事人,安慕年,“安少,你真厲害?!?br/>
沒等蘇瑾自顧自地“從那次在飯店,你就開始設(shè)局是么不然以一個市委書記怎么會連一個新聞都壓不下來,到后面在學(xué)校相遇,你到校門口接我,前幾天你來找我談交易,把我光明正大的帶到眾人面前。就連伯父也是你通知的吧”所以,她現(xiàn)在呆在這了。
安慕年身子往后仰,靠在椅子上,表情淡淡的,“老爺子對你了什么”
他這話的潛意識里是承認(rèn)她的這些,蘇瑾下意識地想逃開,隱隱覺得她的人生軌跡朝著另一個方向發(fā)展,而那個方向她不敢觸碰,立即掛了電話,叫來李阿姨,“李阿姨,能找輛車把我送回去么”
李嫂一聽,態(tài)度緊張了起來,“姐,是哪里不對勁了疼了,還是怎么的”
蘇瑾立即阻止她的話,“李阿姨,別緊張,我只是突然有事,不能住在這了?!?br/>
但李嫂還是一副緊張的樣子,蘇瑾無奈,讓她離開了。但她的朋友很少,甜甜需要靜養(yǎng),倩倩在搭理飯店的事,這一想,就沒人了。手一頓,突然想起,有個人或許可以幫忙,梁成。
跟他了半天廢話,又是威脅,又是命令,他才答應(yīng)過來接她。蘇瑾這才嘆口氣,閉上眼,想要好好休息,腦子里卻一直回想這些天發(fā)生的事。突然覺得自個兒真就一笨蛋,自己挖著坑跳進(jìn)去。
沒過多久,樓下響起腳步聲,腳步有些急促,蘇瑾睜開眼,坐起來等著人進(jìn)來,暗自嘀咕,這才幾分鐘,丫速度還挺快。
只是,門開了,來的人不是梁成,而是安慕年,他像是風(fēng)塵仆仆地趕過來,眉宇間有些疲色,蘇瑾一驚,現(xiàn)在這時候,他怎么會回來
還沒等反應(yīng),他就上前一把將她抱在懷里,緊緊地,像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將她嵌在自己身體里。她鼻息間,觸碰到地都是他的氣息,溫暖,安定。
許久,許久,男子稍稍放開,只是手仍然箍著她的腰肢,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蛋上,她一陣酥麻。
“蘇瑾,蘇瑾。”他輕喚了兩聲,若有似無,像極了情人間的呢喃愛語,繾綣纏綿,蘇瑾心悸地厲害,臉滾燙。
剛接到她質(zhì)問的電話,不管不顧拋下地解散會議,急匆匆地趕回來,這一路,他嘗盡害怕,恐慌,擔(dān)心,著急,直到看到她的一剎那,將她擁入懷里,他的心才塵埃落定。
有她在的日子,春暖花開,一切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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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這算不算同居呢嘿嘿,親們期待啥jq的發(fā)生呢佟邪惡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