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憂晴嘴角瞬間不可遏制的抽搐起來,她不問溫清朗怎么突然出現(xiàn)的,直視著那雙幽深犀利的黑眸,她幽幽冷笑:“你這么嘚瑟,你家人知道嗎?”
溫清朗狹長的桃花眼魅惑的瞧著面前的杯子,殷紅的顏色在里面悄然蕩漾著,聞言,他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季憂晴怒,原本以為這個男人會反擊一下,然后,她要打擊他到體無完膚,臉紅耳赤……
可是,他居然直接……無視了她?!無視人,也不帶這樣無視的!
“哼,溫家三少,不過如此?!彼е抟馇星谐隹凇?br/>
溫清朗似乎厭了女人的聒噪,幽深的黑眸,從酒杯移開,緩緩定格在季憂晴那張咬牙切齒的臉上,冷冷一笑:“狗咬你,難道你還要咬回去?”
嘶~
季憂晴倒抽一口氣,原因是內(nèi)心的怒火再也無法壓制,她不可置信,外加囧而憤怒的狠狠的朝溫清朗剜去,嘴角扯了扯:“你居然把我比作……狗?。。。?!”
最后一個字剛落音,季憂晴就狠狠的掐住了溫清朗的脖子,臉色深深的扭曲著,從來,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她說話。
這個男人還說她是狗……死定了?。。。。。?br/>
“傳言季憂晴是個傻子,原來,不是???”溫清朗瞇起勾人的桃花眼,菲薄的唇角微勾,雖然是被掐著,但是他卻吃足了豆腐,一雙手摟住“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細軟的腰肢,及其熟練的上下其手。
季憂晴沒有注意,她全部的控制力被溫清朗的兩句話徹底攪亂,崩潰,這男人,不止說她是dog,還諷刺她……
“溫清朗,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憤怒的看著眼前放大的臉孔,她頭頂冒青煙。
“嗯,全家也包括你一個……”低低沉沉的嗓音,季憂晴身處熊熊火焰之中沒聽清楚,她不解的抬頭:“什么?”
溫清朗劍眉挑了挑,“沒什么啊?!?br/>
季憂晴:“……”
經(jīng)過了兩人不悅后的安謐,顯得異常的詭異。
“你是不是很不解明明你把安白天送給了我,但是卻和管銘軒……嗯哼?”
最后兩個字,溫清朗及其嘚瑟的睨著一臉困惑的季憂晴,大爺似得悶哼出聲,俊美的臉上赤裸裸的鄙夷,寫著五字;“蠢貨,和我斗!”
季憂晴扶額,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和這個人第一次見面,卻好像是認識了幾輩子似得,說話居然沒有了慣有的防備和疏離,反而……很自然的感覺。
看到他冷酷她無視她,包括不理她的樣子,都會讓她情不自禁的……很生氣很生氣?。。?!
可是,季憂晴側(cè)睨了一眼身旁的男人,臉上倏地揚起一道明媚的笑容,說道:“溫清朗,我們和解。我先來個自我介紹!咳咳……”
不理溫清朗詫異挑眉的表情,她對他嬉皮笑臉的打招呼:“溫清朗,久仰久仰,我叫季憂晴!你看,我們的名字里有一個字讀起來的音都差不多對不對?這是不是證明我們很有緣分。”
晴,清。
溫清朗笑的魅惑人心,微微頷首,好似贊同,薄唇卻傾吐出讓季憂晴恨不得把自己埋了的話?!坝芯?,嗯。我們之間唯一的緣分大概就是你幫我找了一個……妻子!”
“嘶……”
季憂晴再次倒抽口氣,她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出口的話不禁有點結(jié)巴:“妻……妻子???”
溫清朗似乎很滿意季憂晴的表情,他笑了,勾人的桃花眼一瞇:“我的前未婚妻,你語文真的那么差嗎?難道沒聽說過有一句古話嗎?”
“廢……廢話少說!什么古話?”季憂晴真的懵了,隱隱的,她猜到了什么。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溫清朗優(yōu)雅的交疊起雙腿,眼角瞥了季憂晴一眼,嘴角分外鄙夷的勾起:“自己和管家有仇,就要把我拉進去,你覺得……這道德嗎?”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季憂晴眼里蒙上了一層薄冰,再次恢復(fù)了原來的她。
溫清朗突然沉了臉,幽深的黑眸讓人看不出情緒,神情比季憂晴還要冷酷,他幽幽扯唇:“是誰把安白天送到我床上的,你以為我真不知道?”
話落,季憂晴只感覺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她并不反感,卻驚懼。抬眸看去,男人的桃花眼勾人心魄,她的下顎被男人大掌鉗制住了。
心生警惕,這個男人,速度真快……
“以為我真不知道嗎?”溫清朗勾著她的下巴,魅惑的附在季憂晴耳邊,吹著熱氣,倒像是挑逗……
短暫的慌亂過后,季憂晴懶得再裝,她狠狠的推開了溫清朗,冷冷一笑:“不愧是花花公子。”
“謝謝夸獎。”一來一往。
季憂晴捏了捏拳頭,極力隱忍自己想要打死這個欠抽的男人,她深深深呼吸一口氣,說道:“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以前面這男人的話,這個可能,有百分之八十的幾率,成立。
果然,溫清朗挑眉,輕啟薄唇:“是你主動說,還是我來說?”
“當然你說,把你知道的有關(guān)于我的一切?!奔緫n晴毫不猶豫的說道。讓她說?笑話,自己對這個男人的目的還不清楚。如果不小心把這男人不知道的告訴了他,那自己以后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最怕知根知底的對手,所以才有那么多的“禍從口出”。
溫清朗把身旁女人的表情盡收眸底,他幽幽搖了搖食指:“我不做虧本的買賣,不如各退一步,我們各回答對方三個問題,如何?”
季憂晴挑眉,點頭:“可以?!?br/>
“女士優(yōu)先?!睖厍謇噬焓质疽饧緫n晴問。
季憂晴諷刺的笑了笑,絲毫不客氣的出口質(zhì)問:“第一個問題,安白天明明在你的床上,怎么會和管銘軒在你房間門口……?”
后面的話不言而喻,季憂晴死死的看著溫清朗,不錯過男人臉上的一絲表情。
“……”溫清朗聳了聳肩,不答反問:“如果不讓他們世風日下的做了,那我怎么有借口說你們管家道德敗壞,從而退婚呢?”
季憂晴不止止是嘴角,連整張臉都憤恨的抽搐了起來。這個死男人,要退婚也不知道早說,白白的毀了她的計劃。
溫清朗看著身旁女人扭曲的面目,唇角,意味深長的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