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傭兵呈扇形散開,德森在前,另外四名手下在側(cè),相互警戒著對方的視角盲區(qū)。..cop>“老大,血色獠牙如果想要逃走的話,恐怕我們很難追上?!?br/>
左側(cè)的一名傭兵一邊搜索著血色獠牙的蹤跡,一邊道出了自己的擔心。
“他不會逃走的?!?br/>
德森搖搖頭,而后旋即話鋒一轉(zhuǎn):“他是血色獠牙,傭兵界的聲譽太重要了,從我們掌握的線索來看,血色獠牙所有的戰(zhàn)斗,從未出現(xiàn)過逃走的選項。”
“那是他沒遇上我們7k!”
右側(cè)的一名傭兵咧嘴一笑,言語中狂妄至極。
“維斯,你們基佬空勤團退役的人都這么沒腦子嗎?”
德森沒好氣的瞪了那個自大的家伙一眼,而后這才話鋒一轉(zhuǎn):“波爾克已經(jīng)死了,你想跟他一起去共赴黃泉嗎?”
德森雖然沒什么戰(zhàn)術(shù)腦子,但是因為與坎特羅斯搭檔時間久了,耳濡目染的也學會了一些分析實時戰(zhàn)局的能力。
血色獠牙既然有膽子來偷襲7k的鉆礦駐地,就說明人家做過任務完成度可能性的評估。
況且,在發(fā)生戰(zhàn)斗到現(xiàn)在,7k盡管在窮追猛打,可是卻始終未曾對目標行程有效的打擊。
說的好聽點,能吹一吹追的血色獠牙狼狽逃竄。
可實際上卻壓根不是那么一回事,7k傭兵被血色獠牙牽著鼻子走才是真的。..cop>現(xiàn)在手下人更是目空一切,德森就算不是卡卡羅,也忍不住要訓斥兩句了。
面對德森的訓斥,退役于腐國特種空勤團的里爾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波爾克是他的戰(zhàn)友,同屬于一個空勤團,而且,倆人之間多多少少還有過那么一兩回生死之交,所以提到波爾克,里爾的眼神里,狂妄自大消退了大半,憤怒卻成倍的燃燒起來。
“都給我把眼珠子瞪大點,小心被偷襲?!?br/>
德森足夠的謹慎,五人形成的戰(zhàn)術(shù)陣型也相對的保守,同時也相對更加的安。
“再有半小時天就亮了,如果我是血色獠牙,我一定會在這半個小時之內(nèi),逃的越遠越好?!?br/>
里爾沒再去嘲諷血色獠牙,但是做出的判斷卻依舊帶著一股子無法掩飾的狂妄。
“他不會逃的。”
德森忽然停下了腳步,同時提醒道:“你們好像都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偷襲我們營地的人數(shù)。”
德森提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很靠譜,也很容易被人忽略。
“血色獠牙偷襲咱們營地的人好像只有兩個,而且,被發(fā)現(xiàn)之后立刻撤出了營地,分別向兩個方向逃走。..co
拋開關(guān)于基佬的玩笑,里爾絕對是一個一等一的戰(zhàn)士,這一點,沒人能忽視。
作為特種空勤團的戰(zhàn)術(shù)小組成員,里爾具備很強的戰(zhàn)場自主應變分析能力,他道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事實之后,很快便想到了一種極其危險的可能性。
“德森,也許是陷阱!”
里爾停下了腳步,干脆放棄了視覺搜索,閉著眼睛仔細聆聽著周圍的動靜:“這里太安靜了,不太對勁。”
“就算是陷阱,我們也沒得選?!?br/>
德森的眼神里隱隱多出了幾分炙熱,對他而言,當卡卡羅安排他繼續(xù)追殺血色獠牙的時候,他就清楚自己的任務沒有退路。
7k傭兵的尊嚴和榮耀也都由不得他退縮。
今天7k與血色獠牙之間,只能活一個,要么血色獠牙功成身退,7k聲譽掃地,要么就是7k誅殺血色獠牙,捍衛(wèi)尊嚴。
既然沒得選擇,那就只能遵從本心,做一個戰(zhàn)士該做的事情。
德森扭頭看了一眼里爾,馬上快速的打了幾個戰(zhàn)術(shù)手語,里爾心領(lǐng)神會馬上放慢了腳步,接著不著痕跡的脫離了搜捕的小隊。
在里爾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之后,馬上抬手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遠處的天際線。
二十分鐘,再有二十分鐘的時間,東方的魚肚白將會泛起,十分鐘內(nèi),天色將會亮起來。
只要血色獠牙不逃走,那么接下來他要面對的,將會是一場必死之局。
德森有些不安,心中越發(fā)的迫切等待天色放亮,可與此同時,眼前的寂靜也讓他的精神高度緊張。
血色獠牙不會逃走,他只會藏在暗處等待一擊必殺的時機。
咻!
一支合金長箭突然間破空而至,緊跟在德森身邊的傭兵,因為位置重疊,替德森擋了一箭。
“右側(cè)!”
德森根本顧不上多想,手中的槍下意識的抬起槍口朝著右側(cè)掃射。
整個過程部都是本能的動作,根本不需要大腦刻意去下達某些具體的指令。
噠噠噠噠?。?br/>
無數(shù)的子彈命中了一棵樹,將樹干打的千瘡百孔搖搖欲墜。
噠噠噠!
德森迅速指揮著眾人,不斷交叉火力覆蓋,確保樹后的人無法轉(zhuǎn)移,同時迅速朝著大樹沖了過去。
然而,當他帶著人沖到跟前的時候,眼前的大樹已經(jīng)徹底的斷裂,并且朝著左側(cè)轟然倒下。
樹后,根本沒人。
“該死!”
德森低聲咒罵了一句,原本人手就不多,現(xiàn)在更是又一次減員。
“老大,這個血色獠牙是不是太狡猾了一點?”
一名傭兵有些上火,他只看到了一個殘影,壓根就沒見到貨真價實的人,這種被動到蛋疼的局面,著實的讓人有些火冒三丈。
“小心!”
德森根本沒去接茬,因為他看到了在那個說話的傭兵身后,忽然間出現(xiàn)了一道散發(fā)著冰冷殺意的身影。
他的提醒已經(jīng)很快了,但仍舊沒能夠救得了他。
血光飛濺中,傭兵的脖子被切開,那一道身影化作流光一般再次沖向了另外一個傭兵。
已經(jīng)近在咫尺,無需再去迂回。
李巖的身影催動落雁舞身法,在第二名傭兵的槍口端起來的瞬間,就已經(jīng)到了近前,機械硬弓的弓弦化為最鋒利的刀,直接邪斬在了傭兵的脖子上。
噠噠噠!
傭兵槍口噴射出火焰,子彈卻飛上了天。
一番交鋒過后,7k傭兵只剩下了德森還活著。
德森一邊向后退,一邊端著手里的突擊步槍迅速鎖定李巖,接著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
子彈噴射而出,盡數(shù)落在了李巖的身前,那名7k傭兵的身上。
人體盾牌,戰(zhàn)場之上最為簡單和常用的防御方式。
“二十米,你危險了哦?!?br/>
李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調(diào)侃,一根合金長箭便搭在弓弦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