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妖妖被閻銳寒的氣息包裹著,這樣熟悉的場景和姿勢是他最喜歡的,籠罩在周圍的閻閻的氣息讓他安心??墒谴丝痰钠蜒嗣詰龠@個懷抱,心也痛得快裂開了。
他掙扎著從閻銳寒的懷抱里起來,他得起來,這樣的感覺太過美好,他害怕自己沉溺其中,就樣再也沒法回頭了。
閻銳寒感覺到了他的抗拒,這是妖妖第一次拒絕他的擁抱。
面對千軍萬馬都臨危不懼的閻王突然就怕了,他阻止了蒲妖妖的撤開的動作。始終不愿看閻銳寒的蒲妖妖掙扎不開惱怒的抬頭瞪他,閻銳寒頭一低直接擒住了他的唇。
一股帶著草木清香的味道在閻銳寒口中炸開,比他想像中的味道更加甜美。他的舌頭掃過蒲妖妖的唇,甜嫩的唇躲閃不過,只能任由他擒在唇舌間細細品嘗。
被驚到的蒲妖妖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眼不眨的望著閻銳寒近在咫尺的眼眸。飛揚入鬢的雙眉眉峰凌厲,帶著勢不可擋的刀兵之氣,與他深黑的眼眸配在一起能讓任何人膽寒。不過它們在對這自己時,總會先染上幾分溫和,像怕嚇到他。
超乎想像的甜美讓閻銳寒在心底不禁發(fā)出一聲嘆慰,他太遲鈍了,如果沒有今天黎娜的那番話,他可能過很久都不會明白自己對妖妖的心意。幸好一切都還來得及,他發(fā)自內心的感到慶幸。
嘗到甜頭的閻銳寒漸漸有些不滿足,他抬眼回望呆呆盯著自己的蒲妖妖,眼中滿滿的是仿佛要溢出來的珍視和寵溺將蒲妖妖層層籠罩,同時用舌顛輕叩妖妖的牙齒。
蒲妖妖幾乎一瞬就陷入了那汪神情里,他不自覺的放松禁衛(wèi),早就等候在一旁伺機而動的人立馬出擊,得道主人同意的閻銳寒強勢的擠進蒲妖妖的口中,勾纏著妖妖的舌,舌頭掃過戰(zhàn)區(qū)的每一個角落。舌jian舔過蒲妖妖的每一顆小巧的牙齒,描繪上面的紋路。
口舌間的甜美讓閻銳寒幾乎要呻吟出來,與喜歡的人親吻的親密和滿足感席卷全身,他不能想像錯過蒲妖妖他會失去多么珍貴的東西。
閻銳寒勾起蒲妖妖的舌頭,邀請他一起纏繞共舞,終于反應過來的蒲妖妖有些害羞的往回縮,卻被閻銳寒緊追不放,躲無可躲只能任由對方做為。
閻銳寒也怕嚇到他,抓到人后就放緩攻勢,只輕輕掃過對方最外邊的一點,然后退讓到一邊耐心等待。過一陣后,再重復一遍剛才的動作然后退回原地不動。既不強迫,又時刻彰顯自己的存在感和勢在必得。
緩過勁的蒲妖妖探頭探腦的望了一眼又馬上躲了回去,見人確實沒動就又悄悄的探出頭來。
一來一回膽子越來越大的蒲妖妖往前挪了幾步,這會兒那些什么哥哥弟弟,伴侶結婚通通都被拋諸腦后,眼前的喜悅和緊張撞擊著他的心房,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
終于他來到了閻銳寒身邊,見人不動還大著膽子碰了人一下,然后快速跑來。
閻銳寒仍一動不動的耐心等待,像個精明的獵人,雖然心底早就急不可耐,但獵物尚未落網(wǎng),越是關鍵時刻越要冷靜。
這下獵物終于放開了膽子,對著陷阱觸觸點點,磨磨蹭蹭,閻銳寒順著他的步調慢慢開始回應他。這樣的遷就得到了蒲妖妖最大程度了認可,他幾乎毫無拒意的就接受了他,和他蹁躚共舞。
逮住了!閻銳寒輕笑出聲,沉溺在美好中的蒲妖妖被他的笑聲驚醒,兩人的唇舌終于分開,閻銳寒卻再沒了之前的擔心,他確認到了蒲妖妖的心意。
蒲妖妖被閻銳寒擁在懷里坐在他腿上,閻銳寒低頭與他低頭輕觸在一起,磁性的聲音帶著別樣的性感,“妖妖,你感覺到了嗎?”
感覺到我對你的心意了嗎?
“嗯?!眲倓傇谶@份甜蜜里迷失的蒲妖妖似懂非懂的點頭,他感覺到了閻閻對他的珍愛和呵護,那是獨一無二的深情。
但是,望著閻銳寒眼中滿滿的自己,蒲妖妖終于鼓起勇氣道出聲,“可是閻閻的永遠在一起和獨一無二都只會給閻閻的伴侶。”
可是我只是你的弟弟,終于說出了心中最大的疑問,蒲妖妖低下了頭。他以前不問是他不敢想如果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他該怎么辦,他不想離開閻閻,但剛剛那無比真實的親密和被捧在心間的感覺給了他涌起。
這個小家伙,還說懂了!閻銳寒在心底無奈的笑著搖頭。他捧起蒲妖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望著他無比認真的道,語氣柔和卻帶著萬分的堅定真誠,“妖妖你聽著,我閻銳寒喜歡你,是對伴侶的那種喜歡,我希望以后能永遠跟你在一起。”
這下蒲妖妖徹底懵了,突來的狂喜沖上大腦又瞬間席卷全身,緊跟著更大的疑惑涌起,把蒲妖妖弄得稀里糊涂,腦子亂成了漿糊,他手足無措的道,“可,可我是男的?!?br/>
男的和男的能結成伴侶嗎?好像沒聽過??!蒲妖妖絞盡腦汁的想。
閻銳寒固定住他的身體,不讓他亂動,望著他道,“你只告訴我喜不喜歡我?!?br/>
“喜歡的!”蒲妖妖坐在閻銳寒腿上,他伸手抱住閻銳寒的胳膊激動的道,“我最最最喜歡閻閻!”
“這就行了,兩個人只要互相喜歡喜歡就能結為伴侶,不分男女?!?br/>
是這樣的嗎?蒲妖妖心里欣喜萬分,又有些忐忑,他對世界最初的認知來源于蒲媽媽,媽媽的話在他心里有別樣的權威,他極力的回想媽媽所有說過的話,想在其中找到再一次的佐證。
閻銳寒見他著急的直冒汗的模樣和不敢確定的神情,語氣平緩的安撫他,“不要著急,告訴哥哥你在擔心什么?”
他這會兒無比慶幸妖妖是個坦率的人,在他面前沒有任何偽裝,他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想什么。
“媽媽,媽媽沒有告訴過我男的和男的可以在一起?!逼蜒研闹械牟淮_定告訴了閻銳寒,媽媽是他最珍視的另一個人,但他愿意把她的事分享給閻閻。
“那媽媽有沒有告訴過你男人歌男人不能在一起?”閻銳寒在一旁循循誘導。
蒲妖妖默想了半晌,突然欣喜的“噌”一下站起身,興奮的道,“沒有!媽媽沒有說過!所以我和閻閻可以結成伴侶,以后永遠在一起!哈哈哈!!”
一直以來埋在心底的難題被解開,他激動的逮住閻銳寒的手搖晃,又蹦又跳,手舞足蹈。
閻銳寒看他激動成這樣也是滿心的歡喜涌上心頭,他知道了蒲妖妖與他一般的心意,也知道妖妖自己估計也還沒弄明白。但閻銳寒仍然很高興,因為妖妖對他的心意是真實的,他一直陪他身邊,有足夠的時間去教會他,引導他。
另外邊的黎娜也坐在家中嘔氣,想到今天自己被蒲妖妖那個小孩兒一個眼神嚇退就氣得不行。借此回想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對上蒲妖妖時,總是剛出手就被滅,不要說成功,就是一個來回也沒撐下來過,黎娜心里很憋屈了。
這都什么事?。?!
不過,想起今天蒲妖妖離開時一臉寒氣的模樣,她心里終于舒服了些,覺得自己終于找到了方向。她以后要多在蒲妖妖面前說這些話,能讓他傷心不說,還可能讓他去跟銳寒哥鬧,等銳寒哥惱了,煩了,開始討厭他,她就有機會了!銳寒哥終究還是她的!
黎娜啊黎娜,你真是太聰明了!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黎娜滿臉的得意和躊躇滿志。
她還不知道自己氣急說的一番話成了蒲妖妖和閻銳寒感情的催化劑,不然只怕是要氣得嘔出血來。
深藍基地那邊辦事效率高,襲擊事件又有了新的進展,鐘離對閻銳寒匯報進程,“小云他們已經(jīng)排除了深藍基地本地的幾個高層的嫌疑,來自西部的那一個也沒問題,到是來自離我們比較近的東洲中部的那一個,還有北方的那兩個與死去的那個中層皆有深入接觸。他們中肯定有這次襲擊時間的幕后。”
讓鐘離沒想到的是,原本嫌疑最大的深藍基地在這次事件中竟然沒有參與,這讓整件事顯得越發(fā)撲朔迷離。
閻銳寒端坐在座椅上,他從小就被閻爸扔進軍隊操練,平日里也是要求嚴格,行走坐姿皆是筆挺如松。他沉吟片刻道,“不管如何他們的目標一直非常明確,就是丘木基地。既然上次未得手后面肯定會再有謀劃,你讓小云盯緊他們三個,同時讓北方基地那邊的人盯著,看看誰有異動,另外,讓小云打探一下那個中部的人的來歷,我們離中部不愿,派人去他原址探尋,若他真有參與其中應該很快就能打探出來,”
“是,兩邊我都已經(jīng)讓人去辦了?!辩婋x不愧是閻銳寒的大管家,最了解閻銳寒,在行事謀劃方面的能力也很強。
在一旁看了半天的樊城心里想著,一邊用欣賞的目光看著鐘離。做完匯報的鐘離轉身走出閻銳寒的辦公室,一個眼角也沒給他。
嘖,就是脾氣辣了點,不過誰叫他喜歡呢。他瀟灑俊朗的臉上勾起一抹興趣十足的笑。
發(fā)小這副模樣,引得閻銳寒挑眉瞥了他一眼。樊城每次來基地都會去逗鐘離,他以前也是個愣腦袋,如今開了竅再來看,樊城對鐘離怕不僅是逗笑這么簡單。不禁開口道,“你也別太過火了,鐘離的脾氣我知道,他一旦認定了某事就很難會改變。你對他到底怎么想的?”
“哪有那么嚴重啊,”還在回味剛剛鐘離惱他不行偏要忍著一臉冷峻的模樣的樊城,聽到閻銳寒的話后笑著道,“我就是覺得他好玩兒,一直都是正經(jīng)得體,不知道他肆意生氣是什么樣子。”
見他還在那兒傻笑,閻銳寒再沒多說。他可是提醒過了,等你以后弄明白自己追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