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里休息了一會兒,我起身到陽臺上去吹吹涼風(fēng),放松一下心情。玲玲就在我旁邊守著,生怕我出什么事似的。不過剛剛那種劇痛感已經(jīng)沒有了,感覺就跟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我伸了個懶腰,閉上眼睛喚起洛成風(fēng)的名字。
奇怪的是我喚了很多聲,都沒有得到洛成風(fēng)的回應(yīng),我心里面有些納悶,這洛成風(fēng)和妖血到底是什么情況啊。
吹了一會涼風(fēng),手機忽然響起,是小馬哥打來的電話。
“喂小宇子!”
“咋了?”小馬哥向來不會找我,除非有事。
小馬哥語氣里略帶興奮的說:“段小天明天就出獄了,大概十二點左右,我趕不過去,不能去接他了,所以就通知一下你?!?br/>
“他要出來了?”我也有些興奮,段小天出來了,我能不高興嗎?而且有這么個逗比在我身邊,能給我的生活添加許多樂趣,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無聊。
得到小馬哥的確認(rèn)后,我說道:“那行,明天我就去接他。”
說完我又和小馬哥聊了一會兒天,無非就東扯西扯的,而段小天能提前出來,小馬哥說估計是陳剛幫的忙,前段時間他還聯(lián)系過陳剛的。
陳剛?我想了一下,才想起這個人,就是上次在人民廣場被僵尸打傷的那個隊長。
果然啊,在警察那邊有點關(guān)系就是不一樣。
隨后我又問起了小馬哥有關(guān)于晨安逸的事情,聽我問起這個,小馬哥說:“我也不知道僵王現(xiàn)在在哪里,茅山偵查過,卻找不到他的蹤跡?!?br/>
“既然如此,那你和小雪姐還不趕快把婚禮完成了?”我一臉壞笑的說道。
小馬哥咳嗽了一下:“這個,不急。”
“你倒是不急,可人家小雪姐急啊,跟你這么長時間了,你也不表個態(tài)?!?br/>
“那你呢?我看得出來何青青那小妞對你有意思,你就沒想過和她在一起?”
“說這個干啥,講真的,你和小雪姐是應(yīng)該結(jié)婚了?!?br/>
“再說吧,如果不出意外,半個月我就去她家跟她父母溝通一下,之前本來已經(jīng)打算布置婚禮了的,誰知道會出這檔子事兒嘛。”
“也行,到時候記得跟我說一聲?!?br/>
說完,我倆又聊了一會兒才掛電話,隨后我就把脖子上的木牌取下來,放到了放家里去,這東西一直帶身上也不是個事兒,對此玲玲也沒說啥。
而后我去洗了個澡,回來便帶著玲玲去外面吃東西,當(dāng)然了,我身上配帶著搗碎的芭蕉葉,這玩意是小馬哥之前為我準(zhǔn)備的,他房間里還有很多,我拿了一瓶揣兜里就和玲玲離開店鋪。
夜晚的城市里總感覺比白天還要熱鬧,白天只是人較多,但大家都是在工作,晚上就不一樣了,很多人都出來散心。
還別說,在路上走了一遭,我感覺心里面開朗了不少。
我倆走到了一家自助燒烤店,聞著香味兒走了進去,玲玲這丫頭沒吃過這些東西,一下子點了很多。
此時的玲玲使自己顯了身,所以別人也看得見她,我倆找了個角落開始烤燒烤,烤好了我又往上面加了點搗碎的芭蕉葉。
玲玲雖然活了幾百年,可性格和小孩子無異,吃東西的時候狼吞虎咽的,就跟沒吃過一樣。
一邊吃,一邊對我說:“爸爸,明天你要去車站找青青姐嗎?”
“咱不說這個?!蔽铱嘈α艘幌?。
“哦好吧!”說完這丫頭繼續(xù)埋頭大吃。
我一邊吃一邊想著明天到底要不要去,說實話我心里面真的很想去,可是我又不愿意去,就這樣自相矛盾著。
雖然我一直告訴自己她叫何青青,并不是唐青青,可我心里面卻對她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算了算了,想那么多干啥,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吃?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葬怨鬼棺》 :何青青是唐青青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葬怨鬼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