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燕管家的結(jié)局這么凄慘,還知道自己三個兒子未來會被弄殘,沈南意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整個身子都在輕微的顫抖。
不管被沈南意抱在懷中的盛宴汐察覺到,一直站在沈南意身邊的燕管家也察覺到了。
“太太,你……要不你先回房間休息一下,外面涼……”
燕管家只以為沈南意是被冷到了,于是關(guān)切的開口道。
沈南意沒有說話。
身子顫抖的更加劇烈。
“太太?”
燕管家著急。
“太太,你是哪里不舒服嗎?我先幫你抱著小姐吧?!?br/>
燕管家蹲到了沈南意的跟前,伸手。
沈南意任由懷中的盛宴汐被燕管家抱走,在燕管家抱過盛宴汐的時候,沈南意一把抱住了燕管家的腰。
已經(jīng)起身的燕管家懷里抱著盛宴汐,腰又被沈南意抱著,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的。
“太……”
還沒等燕管家說什么,就聽到了抱著自己腰,沈南意傳來抽泣的聲音。
太太哭了?!
這讓燕管家更加手足無措。
怎么辦怎么辦???
燕管家只能單手抱著盛宴汐,空出另一只手去輕拍沈南意的背,“小意,不哭不哭。”
到底是自己看著長大的,燕管家這時候也沒有叫“太太”這么生疏的稱呼了,而是直接叫了“小意”,像小時候在她委屈哭的時候,這樣叫她哄她。
“小意乖,燕叔在這呢?!?br/>
不明白沈南意怎么突然就哭了,但安慰總是沒錯的。
剛生產(chǎn)完,情緒起伏不定,好像也正常
“嗚——”
被燕管家這么溫聲的安慰,沈南意哭得更加大聲了。
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燕管家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沈南意才好,只能是默不作聲的抱著盛宴汐,然后用手輕輕的拍著沈南意的背。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沈南意抽泣的聲音總算是小了幾分。
但還是有些一噎一噎的。
燕管家見狀,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了帕子,遞給沈南意,“小意,擦擦?!?br/>
沈南意接過手帕。
“……燕叔。”
沈南意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在呢?!?br/>
“我……我想吃肘子?!?br/>
一難過,沈南意就想啃肘子。
“好,我讓你吳姨去給你做,不哭了。”
燕管家摸了摸沈南意的頭,安慰著她。
沈南意看著面前這張有些蒼老了的臉,又有一股難言的情緒涌上心頭,眼眶又紅了一些。
不過還是被她憋回去了。
伸手,將燕管家懷中的盛宴汐接過,跟著燕管家一起離開了花園,去餐廳等吳姨給自己做肘子吃。
【唔,漂亮媽媽真不容易,應(yīng)該是天下的媽媽都不容易,產(chǎn)后情緒不穩(wěn)定,還要受產(chǎn)后病?!?br/>
首先,媽媽很偉大,其次,媽媽很偉大,最后,誰愛當(dāng)媽媽誰當(dāng)。
盛宴汐伸著小手,朝沈南意咿咿呀呀笑,想要哄沈南意開心。
沈南意破涕為笑。
“汐汐寶貝是在逗媽媽開心嗎?”
“咿~”
【雖然漂亮媽媽哭起來也好看,但是笑起來更好看哦!】
盛宴汐是懂安慰人的。
沈南意在被盛宴汐安慰后,心里那股子悲傷也消散了一些。
至少現(xiàn)在,盛宴汐心聲里說的那些,還沒有發(fā)生,提前知道了,就有可能改變掉這些。
沈南意扯出了一抹笑。
燕管家讓吳姨去做肘子后,并沒有立馬回餐廳,而是在外面先打了一通電話給盛慕寒,將沈南意哭的事情告訴他。
公司內(nèi),盛慕寒在知道這件事后,立馬就扔下了手頭上的工作,讓姜文備車送自己回了莊園。
一回到莊園,盛慕寒邊脫外套邊朝里面走。
剛將外套隨手甩到客廳的沙發(fā)上,來到餐廳,就看到了正抱著肘子啃的沈南意,和一旁在燕管家懷里抱著奶瓶嘬的盛宴汐。
這幅場景,那叫一個“歲月靜好”。
Emm……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情緒崩潰嗎?
盛慕寒僵在了原地,表情變化可謂是多姿多彩的。
一個啃著肘子的沈南意,和一個嘬著奶瓶的盛宴汐,同時將視線轉(zhuǎn)向了盛慕寒。
一大一小兩個,表情反應(yīng)如出一轍。
“阿寒,你怎么回來了?”
“咿?”
【便宜爸爸怎么回來了?這著急忙慌的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家里突然出現(xiàn)了個來偷家的隔壁老王呢?!?br/>
沈南意:“?。?!”
盛慕寒:“?。?!”
這皮孩子,怎么什么都在心里想???!
幸好盛宴汐聽不到兩人的心聲,不然一定會說,不在心里想,難不成還直接說出來嗎?
“太太,是我給先生打了電話……”
燕管家解釋著。
沈南意都哭成那樣了,盛慕寒這個當(dāng)老公的,自然要給他去個電話告知情況。
燕管家起身,走到盛慕寒跟前,將盛宴汐遞給了他,“先生,那我先去查看傭人們的工作情況?!?br/>
“好的,燕叔?!?br/>
盛慕寒接過盛宴汐,朝著燕管家點頭。
送盛慕寒回來的姜文也跟著燕管家離開了,將空間給盛慕寒和沈南意。
盛慕寒抱著盛宴汐坐到了沈南意的身邊。
“老婆,是發(fā)生什么事了,我聽燕叔說……你哭了?”
盛慕寒關(guān)切的看著沈南意。
發(fā)現(xiàn)沈南意雖然啃肘子啃的歡,但眼睛泛紅,明顯是哭過的狀態(tài)。
他跟沈南意結(jié)婚也有很長時間了,記得上一次哭,還是在剛生產(chǎn)盛慕安的時候,被疼哭的。
畢竟沈南意也不是什么愛哭的性子。
現(xiàn)在能讓沈南意哭得那么傷心,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沈南意將肘子放下。
準(zhǔn)備摘掉手套先擦嘴。
盛慕寒先一步動作,抽了一旁的紙巾過來,親手替沈南意擦去嘴邊的汁。
“吃沒吃相。”
話是這么說,但語氣要多溫柔就有多溫柔,眼里也盡是寵溺與無奈。
沈南意撇嘴。
“好了好了,是我說錯話了,所以老婆現(xiàn)在能說是發(fā)生什么了嗎?什么事把我這么漂亮的老婆惹哭了?看我不打它,給我漂亮的老婆出氣!”
盛慕寒用一種哄小孩兒的語氣哄著沈南意。
【嘖嘖嘖,我一把就把奶瓶給扔了,不要問我為什么,問就是狗糧吃得夠夠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