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真不敢把對面的少年與風(fēng)流嫖客畫上等號(hào)。
“太子殿下,你看,我們仙兒姑娘的才藝也展示了,后面還有幾位姑娘等著上臺(tái)……”
“不用了?!币够团e起手中折扇,帥氣的擺了擺,扇柄上一塊白玉與他那雙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手一般,散發(fā)著淡淡的柔光。
羅依姑姑討好諂媚的表情凝固,繼而又換上更為狗腿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問道:“太子殿下何意?”
“媽媽不是說,本宮要帶走仙兒姑娘,就須得讓她做了花魁嗎?”夜煌無所謂的笑笑,囂張的說,“那這比賽也無須再繼續(xù)了,這花魁人選,本宮定下了,就是仙兒姑娘了,諸位意下如何?”
花云裳無疑是場上最耀眼的一個(gè),要選她做花魁娘子,眾人是沒有異議的,可太子殿下這么說,眾人卻沒個(gè)高興的。
為何?
他們追捧花魁是何緣由,不就是期盼著能做她的首客嗎?這太子殿下意圖明顯,花仙兒做了第一花魁,那也和他們一點(diǎn)關(guān)系沒有啊。
夜煌討好的對遲早早一眨眼,那模樣分明就是炫耀,看吧,看吧,沒人比本宮更有權(quán)勢了。
遲早早就假笑,心里思量著怎么回答。
“既然諸位都沒有異議,仙兒姑娘也就是今夜的花魁了,”夜煌還是那么笑著,轉(zhuǎn)而問羅依姑姑道,“媽媽可有話說?”
“仙兒是我紅杏院的人,她能艷冠群芳,拔得頭籌,媽媽自然為她高興,只是……”羅依姑姑心如擂鼓,但一想起前些天大祭司血染她紅杏院的情景,她又壯起膽子,大聲地說:“只是先前定了規(guī)矩,今夜花魁娘子的首客,將由在場最闊綽最……”
她的話還沒說完,夜煌一掌拍在桌上,還揮落了茶杯,清秀的臉?biāo)查g霸氣十足,充滿了狠厲之色。
“媽媽這是何意?難道本宮的話還不夠清楚嗎?本宮要帶仙兒姑娘回宮,要多少錢你說,本宮給了便是,還是媽媽以為,在場有誰敢與本宮相爭?有誰比本宮更有權(quán)有勢?”
羅依姑姑慌忙跪地,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個(gè)不停,這算是哪門子事兒啊,撿了個(gè)美人還撿出禍端來了,難怪前人道紅顏禍水,傾城之色啊,如今這城還沒傾倒呢,她的紅杏院要遭殃了。
太子殿下也好,祭司大人也罷,哪一個(gè)也不是她能得罪的啊。
現(xiàn)下太子發(fā)怒了,她也不敢再違背他的意思,反正大祭司也不在,不如……
剛這么想,腦子里又晃過那夜的血腥場面,羅依姑姑趴在地上,一張老臉皺成了菊花,愣是連胭脂水粉都沒能掩蓋住她臉色的慘白。
雅間內(nèi),夜煜冷哼一聲,鄙夷的看了眼夜煌,真是個(gè)庸才,在這種地方為了個(gè)下等妓女倒耍起威風(fēng)來了,真是有失皇家顏面。
夜國江山真要是交付他的手中,不等于是讓他也是皇族走向沒落嗎?
父皇能忍,他可不允許!
緩緩站起身,掀了雅間的隔簾,夜煜唇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徐徐的走到夜煌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