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一塊金錠??!這位公子好厲害的法力,佩服,佩服!”
“公子還能不能再掏出一塊金錠來,如果你能再掏出一塊金錠來,我也參與這賭約。
你掏出一塊兒來,我便給你補上雙倍的金錠?!?br/>
“盧兄果然是大手筆,不愧是風宜城的大戶人家。
只可惜,這公子只能掏出一塊金錠來。
誰還不想擁有更多的金錠,其實他也想掏出來更多,可是他的法力也許就是只有那一塊金錠的法力。
盧兄可不要再難為這位公子了。
還有就是,剛才的賭約是這位公子掏出多少銀錢。這位雜役小兄弟就要賠給這位公子多少。
這下好了,賠的好多啊。還要讓他再往外掏,這雜役小兄弟豈不是要賠光屁股了?!?br/>
“對呀,還是先不要往外掏了。應該先要檢驗一下這位公子所掏出來的金錠是不是真貨。
如果是假的,掏出來再多都是假的。
這位壯士趕快檢驗檢驗,那位公子的金錠可是真的?!?br/>
“對,檢驗檢驗!”
周圍的那群吃瓜群眾,強烈要求叫邱瞳的彪形大漢檢驗黃緣的金錠是不是真的?
“鈴,鈴,鈴,系統(tǒng)又收到10萬個情緒點,可以兌換十枚金錠,宿主是否兌換?”
“是!”黃緣就一個字。
“系統(tǒng)已將十枚金鼎發(fā)放至容格,請宿主查收!”
不光收下來,一會兒還要將它拿出來。
黃緣將那枚金錠遞到邱瞳手里。
邱瞳先是仔細的看了看那枚金錠,然后又用牙咬了咬,很認真的鑒別著那枚金錠的真假。
“是……真的……真的……這位公子變出來的金錠是真的,就請這位雜役小哥賠上一枚金錠吧!”
再看那位雜役,面色已經(jīng)蠟黃蠟黃的。
他說什么也沒有想到,剛才還口口聲聲說要賒賬的窮小子,怎么突然就有錢了,而且還是一枚金錠,這一枚金錠能頂他一年的工錢。這哪能輸?shù)闷穑?br/>
“趕快把所有的情緒點給我兌換成金錠,我要讓這個家伙輸光所有的錢財?!?br/>
“兩枚戰(zhàn)龍國金錠,已經(jīng)發(fā)放至容格,請宿主查收?!?br/>
目前為止,容格里面還有12枚金錠。
“且慢,剛才這位盧兄說過,我能夠再掏出一枚金錠來,他便賠我兩枚金錠,可有此事?”
姓盧的男子,聽見黃緣問自己,瞬間也來了興致。
此刻是一個絕好的時機,露一露自己的財富,收獲一下眾人崇敬的目光。
“對,盧某剛才是說過,你能掏出來多少金錠,我便賠你雙倍。
直到你掏不出來了,那這本秘籍便是我的了?!?br/>
眾人嘩然。
這盧公子叫盧飛揚,他的父親叫盧茂才。
雖然不是風宜城的首富,但他家里的財富排名在風宜城絕對跑不出去前十名。
看來這盧飛揚是要用金錠來收買這本秘籍呀!
仗著自己有錢,也不知道這家伙今天到底隨身攜帶了多少金錠。
“這樣吧,咱們今天誰也不要離開這個地方,我掏出來多少,你就賠雙倍,直到你身上所攜帶的金錠賠光為止,你看如何?”
“可以呀,那今天我就不動這個地方,看看這位徐公子到底能掏多少金錠。”
盧飛揚轉(zhuǎn)身在一位雜役裝扮的男子耳邊低語了幾句,那位男子很恭敬的點點頭,然后抽身離開人群。
似乎是聽了這盧姓男子的命令,去取金錠了。
這盧飛揚的家離這里很近嗎?會不會把他家里所有的金錠都搬了過來?
不過有這些吃瓜群眾源源不斷變化的情緒,再加上1:2的賠率。
不管盧家有多少金錠都能給他贏光。
本來跟一個狗仗人勢的雜役的一場小小的賭約,此刻已經(jīng)演變成一場燒錢的撕逼大戰(zhàn)。
那雜役裝扮的男子走后,人群里又朝傳過來一陣唏噓聲。
情緒點,如狂風暴雨般朝黃緣沖擊過來。
黃緣很享受情緒點進入自己體內(nèi)的那種感覺。
這是怎么回事?
原來人們都知道這盧姓男子是打發(fā)人去取金錠了。
看來這盧姓男子對這本功法秘籍是志在必得呀。
不大一會兒工夫,那雜役裝扮的男子回來了。
身后跟著另外兩個雜役裝扮的男子,抬著一個大口袋。
口袋里裝得滿滿的鼓鼓囊囊,不知是什么東西。
不用猜也能知道,那里面肯定是黃澄澄的金錠了。
那大口袋一落地,里三層外三層的吃瓜群眾爆發(fā)出了熱烈的贊嘆聲。
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多的金錠,更不用說擁有這么多金錠了。
兩個雜役氣喘吁吁的將大口袋放在地上,朝盧姓男子躬身施了一禮,然后退出去了。
吃瓜群眾們又是一陣唏噓,情緒點也源源不斷的傳遞到系統(tǒng)當中來,此時此刻,系統(tǒng)又累積了50萬點情緒點。
而盧姓男子口袋里的金錠,從體積上估計大約有一百個金錠。
我操,這是誰家的敗家子兒。
風宜城里面還有誰比自己富有呢,隨便出個門帶將近一百個金錠。
可是不管是誰,今天遇到自己了,都是災難。他認不認都得遭殃。
“這位盧兄,請稍候,我先處理完跟這位雜役小哥的賭約,再來談咱們兩個的,你看可好?”
“不急不急,你先跟這位雜役小哥處理一下吧,估計他這一年的工錢就沒了,就全給了你了。”
“我這里還有一枚金錠!”
黃緣又掏出來一枚金錠又遞到見證人邱瞳手上。
邱瞳一手一枚金錠,左右各掂量了一下。
這兩枚金錠分量一模一樣,自然都是真貨。
“哈哈,韓洛你小子今天走運了,輸上兩枚金錠。
這是你兩年的工錢吧。
叫你口吐狂言,看不起人,今兒個可好,賠光你的屁股吧?!?br/>
韓洛的臉上瞬間流下了豆大的汗珠子。
他急得團團轉(zhuǎn),不停的用手擦拭著臉上的汗水,口里面喘著粗氣,似乎胸中十分的憋悶。
這叫什么事兒啊,這小子一開始來了說賒賬,打扮的一副窮光蛋的樣子。
老子還以為他是真的沒錢呢,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富家子弟,堪比風宜城首富黃高瞻之子黃緣。
他還帶來了這本靈隱天道功秘籍,說白了就是個誘餌,引誘著我上當受騙的。
倒霉透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