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城是流玉宗門下的一大坊市,在流城內(nèi)是不允許御器飛行的,因此到了流城門外安嬈就從白鶴上跳了下來,白鶴符是一次性消耗品,在安嬈落地的瞬間白鶴嗚咽了一聲后就成了灰燼。
安嬈并不急著進城,慢悠悠的打量了一會兒才踱步到排隊的人群中,例行完檢查后已經(jīng)夕陽半落了,紅彤彤的云霞與山的交界有一條亮痕,一直蜿蜒到遠方。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了幾圈,暮色漸黑,幾點繁星初上。
了解了這里的幾大賣坊后安嬈滿意的在一家店里住下了。
流玉宗門下最大的坊市是萬寶樓,其次聚福園。前者多賣法器陣法,后者
則多賣丹藥符篆。
安嬈打坐了一個晚上,當(dāng)初日剛剛升起的時侯她就出門去了。
早晨的光很脆,晨霧有些冷,朦朦朧朧的附在這長長的古街上,有著說不出的醉人。
安嬈不緊不慢的在流城內(nèi)漫步,縱使她昨日已經(jīng)把這里了解的七七八八的了,但還是游逛了很多地方。
日頭逐漸偏西,安嬈抬頭望了望,長長的劉海散到兩邊,墨色的眸子流光溢彩,粹滿了細碎的光影。
一張甚是白皙的臉在陽光下顯得微微透明,黑色的常服與膚色相稱令她有種微妙的詭異。
好在安嬈并沒有維持那個姿勢多久,便算了一下時間后就如平日一般,看了看前方聚攏的人群,劉海覆住眼睛,眸子里染了幾分漠然。
許安然剛好向人群處看了一眼,轉(zhuǎn)身離去時偏巧看到她表情的變換,勾勾唇角,許安然消失在繁喧的長街中。
安嬈似是而非的瞟了一眼某處,一塊淡藍色的衣袂劃過視線,神色微沉后若無其事的收回目光,懶洋洋的整理下頭上的簪子,眼里有了笑意。
果然化雨訣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么沒用,聞人玨選的東西會差么?答案當(dāng)然是否定的。
剛剛那個眼神的主人是個妖吧,而且還是個筑基期的妖。
有意思呀,安嬈笑意漸深,這還是個意外收獲呢。
微微垂目,化雨訣,不知被十三叔看中了的你還有什么驚喜給我呢?以至于當(dāng)年他在安家逼我必須修煉。
如今化雨訣一層大成,看來不久的將來自己又要拜訪他老人家嘍。
毫不在意的公然伸了個懶腰,轉(zhuǎn)身往與人群相反的方向走去。
“南宮漫你不要太囂張!?!?br/>
這道氣急敗壞的聲音透過人群傳到安嬈的耳邊,成功地讓安嬈一頓,臉上浮起一絲古怪的笑意,慢吞吞的挪過去,隨著爭吵聲越來越大,安嬈算是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過她依舊是不緊不慢的走著,一段一盞茶功夫的路程硬生生讓她走了十倍有余。
直到,一身宮裝南宮漫祭出武器,安嬈才懶洋洋的頓了動嘴:“有人擾規(guī)?!?br/>
隨著安嬈這不大不小的聲音出口,圍在一旁的人瞬間散開,整個長街上比較突兀的人就只有南宮漫、她,和朽清流。
南宮漫越過朽清流直接祭出長綾攻擊安嬈,安嬈絲毫未加躲閃,隨手拔下一根簪子就化解了她凌厲的攻擊,勁風(fēng)卷的安嬈垂下的頭發(fā)開始亂飄,分外張揚。
“這里,是流玉宗。”
說出與他如出一轍的話。
管轄這片區(qū)域的長老姍姍來遲,很快調(diào)節(jié)了她倆的紛爭,安嬈知道那長老看到剛才自己與南宮漫的針鋒相對
,卻并沒有解釋,因為她相信這閱人無數(shù)長老一定會處理好她這邊的插曲,所以她毫無心理壓力的走了。
“等等,謝謝你?!?br/>
朽清流急忙道謝,一雙瀲滟的眼睛里綴滿了真摯的流光。
“不謝,同門而已?!?br/>
安嬈淡淡的回應(yīng),一張臉上沒有任何感情變化,顯得格外不近人情。
“我叫朽清流,你呢?”
安嬈腳下的步子沒停,微微搖搖頭,自己自然知道她是朽清流,否則又怎會管這閑事呢?
“安嬈?!?br/>
簡短的兩個字之后,安嬈消失在朽清流的視野中,朽清流收起臉上的嬉笑,重復(fù)了一遍:“安嬈。”看了眼南宮漫,冷笑著走了。
安嬈,易長老的親傳弟子。對嗎?
夕陽的余暉將安嬈的影子拉的很長,繞了個彎安嬈回了那家客棧,安嬈半靠在二樓的床上望著窗外,窗外的景物被染了橘色,抬手打了個哈欠,安嬈合上眼,有些遺憾的開口:“今天怕是又回不了宗嘍?!?br/>
------題外話------
在這里說一聲,本文不會有女主抱男主大腿輝煌轉(zhuǎn)運滴,沒大腿可飽,安嬈自己就會是大Bug,自己修行修心修煉,堅決不抱大腿,安嬈是有節(jié)操的!
下次更新時間:2017年6月1日9:00或是7月1日,畢竟五月末體育考試,六月份中考,所以可能推到七月,七月肯定會將之前六月的補上,請體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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