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雯走到我旁邊:“這女的很眼熟,是不是你婚禮時她也在?”
“對?!?br/>
“看起來和你不熟,是葛總的朋友?”
員工們都以為我在巴厘島昏迷是因酒精中毒,我也不便過多解釋:“是唐冉的朋友,也是個醫(yī)生。”
“哦,不過說起來唐小姐也很久沒來餐廳了?!?br/>
我笑笑:“工作都忙唄?!?br/>
自上次在餐廳見過唐冉后,我們再無聯(lián)系,綰綰也說自那晚后唐冉便和她保持了距離,她主動找過幾次,唐冉都不理睬。
雖然關(guān)心,卻不敢關(guān)心,如今被曉雯一提,總覺得不能放任不管,總該做些什么心里才過意得去。
我拿不定主意,回辦公室給綰綰打了電話,說想好唐赫然把話說開,綰綰不贊成。“你以什么立場問?以朋友?若他承認還在喜歡你,那這朋友還做不做?若他說是場誤會,你轉(zhuǎn)身又和唐冉解釋,你覺得她會信嗎?她肯定不會信,她只會覺得你們有聯(lián)合起來操控她的人生?!?br/>
“你說的我都考慮過,可什么都不做也不恰當?!?br/>
“我覺得很恰當啊,在無法確保你插手能給別人實實在在的幫助下,袖手旁觀就是種幫助?!?br/>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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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可來可去的了,醫(yī)生肯定讓你保持心情舒暢,少胡思亂想,你若真把自己想出病來,疼的可是你自己。再說,他們又不是小孩,甚至是比你我年紀都大的成年人,他們?nèi)衾捎星殒幸?,肯定會重歸于好的。反之,沒有感情的話我們用繩子把他們捆起來往床上一扔,也不會有任何進展?!?br/>
又是句句在理,我被她說得無還嘴之力。
她見我沒說話,又說:“你真的別想太多,該天我讓周寥約唐赫然出來問問情況?!?br/>
“我就知道你最講義氣。”我聽到她這樣說,心算是落了。
“既然知道,就別操心這件事了,ok?”
“ok!”我語氣堅定,“能和你做朋友,真是我三生修來的福分。”
“于你是福分,于我可能是造了三生的孽障?!?br/>
“呸呸呸,別這樣說,我多么美麗可愛呀!”我用小蘿莉的聲音說出后半句話,綰綰立馬發(fā)出反胃的聲音。
“姐姐,大姐,你宇宙無敵最可愛,行了吧?不過先掛了,剛才的對話以引起我的嚴重不適,我需要去吐會兒?!?br/>
“去吧,吐后發(fā)張照片過來哦,我補償你精神賠償費?!?br/>
“梁薇,你太壞了!”
“給你賠償我還壞啊,那你賠我唄?!?br/>
“行,那我先去賺錢才能賠你。”
“去吧去吧,這我支持!”
晚上葛言約了張恒遠吃飯,談深部合作的事,若談成就會簽約正式運作。因為兩人都不喝酒,也不續(xù)攤,葛言不到十點就回來了。
我開了一盞臺燈看雜志,葛言以為我睡著了,動作緩而慢的開門。我出聲讓他快進來,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問我怎么還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