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這句我是說什么也我不出來了,紹蓉只覺得怕,和疼,渾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樣,剛才那一腳可用了十足十的力氣,紹振奇自己可能都沒發(fā)覺,剛才那腳他是想著一腳踹死她踹出去的。
“從今天開始,你再敢出去亂跑,小心我打折你的腿!說著讓符邵言為你所用,可你做了一件對咱們家有幫助的事?符邵言現(xiàn)在在紹寧身邊呢!你還不如你的妹妹!”
就是這句話,讓紹蓉憤怒起來。
她最聽不得的,就是自己不如那個窩囊廢妹妹。
“符邵言一定是我的!”
“你放屁!就你現(xiàn)在這個德行,他瘋了啊他跟你在一起?”紹振奇的話說的很不給她面子,氣急了的時候還會補上兩腳“早知道你這么不中用,當初我就不該把紹寧送走。”
“爸,你怎么能這么說!”紹蓉落下兩滴眼淚,似乎十分不相信紹振奇會說出這樣的話。
而紹振奇接下來的話卻讓她更加難以想象。
“你媽她當初跟了我,眼下才有榮華富貴可享,可她帶給我什么了?除了生下你這么個不中用的,她還能干點什么?倒不如楚歌在世的時候,有錢有房有公司,那時候你老子我的日子舒坦著呢,當時我怎么那么想不開,讓你們母女進門!”
話也不是那么說的,當時紹振奇確實沒那個膽量,是張美潔為了自己日后的好生活,一咬牙跑到了當時懷身大肚的楚歌,也就是紹寧的母親面前,告訴她自己給紹振奇生了個女兒。
這話讓楚歌直接倒在了地上,接著就難產(chǎn)了,勉強保下了命,但是渾身都是病根,整天不是頭暈就是這兒疼那兒疼。
更不用提后來直接要了她命的心病了。
張美潔當時的逼宮確實讓紹振奇氣憤,可是一想到楚歌現(xiàn)在的狀況實在不適合把持著公司了,紹振奇又樂享其成起來,嘴上夸著張美潔幫了他的大忙,面兒上在公司搖身一變成了絕對的把控者。
以前還知道‘感恩’張美潔,可現(xiàn)在差點釀了禍事,紹振奇就變了臉,對著紹蓉又是打又是罵的,連帶著張美潔也沒討好。
紹蓉悻悻的說“爸,你說什么都成,可你就是不能說我不如紹寧那個賤人,也不許說我媽不如楚歌!那不過是個會投胎的人罷了,繼承了她老子的公司有什么了不起?性格不還是那么軟弱?再說,那個紹寧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沒準兒比我還過分,不然跟她八竿子打不著的明星憑什么就和她在一起了!”
“你還頂嘴!”紹振奇氣的一個煙灰缸砸了過來,倒是沒沖著紹蓉,可煙灰缸碎裂在身邊的聲音還是嚇得紹蓉抖了又抖。
“給我滾回你自己的房間!”
房門打開,張美潔看著被打的渾身青腫的女兒心疼不已。
可她沒辦法和紹振奇再撒嬌了,人老珠黃,紹振奇也已經(jīng)不是年輕時了,他現(xiàn)在一心想讓公司生龍活虎起來,哪里還在意張美潔。
要是張美潔真起什么幺蛾子,紹振奇給她趕出家門也不是不可,畢竟逼死過自己正妻,還將親生女兒丟出門去十幾年不養(yǎng)育的人,還有什么事是他做不來的?
接下來的兩天,紹蓉曾有一次出門扔垃圾,因為紹家住的是小型的別墅,所以監(jiān)控起來很容易。
耿家楠給符邵言發(fā)微信說,紹蓉身上青紫的厲害,整個人好似都腫了一圈,雖然她穿的厚實,因為天冷的緣故上身和下身都是長衣長褲的,可裸露在外的一圈腳踝紫的很明顯,她臉上也腫了一大塊,右眼睛還烏青著,不用猜都知道這是挨了毒打。
“行了,左右外婆在我媽那兒養(yǎng)的不錯,身子慢慢好起來了,這次就先放過她,要是她再用下三濫的法子對付紹寧,那咱們再想招治她就成?!狈垩哉f完,冷風吹的他耳朵凍得發(fā)疼,吸了吸鼻子說“我要進去拍戲了,你這兩天先撤回來吧,經(jīng)紀公司的事你看好就成,我隨意?!?br/>
耿家楠答應著,問道“沒有要求嗎?邵言你如今的人氣和身價,想簽你的公司一抓一大把,你還是謹慎選擇吧。”
“我相信你會客觀的幫我選出最適合我的,而且人氣這東西我一向不想靠緋聞火熱,還是要讓大眾看到我的作品才是,那種以為有了熱度就算是火了的藝人,想法都太幼稚?!?br/>
以前極光娛樂走的就是那樣的路線。
耿家楠掛斷了電話,隨手翻了翻幾家經(jīng)紀公司的具體信息。
這個城市十分繁榮,雖然不比清姐如今所住的地方,位于國家的首都,但是因為極光娛樂開在這兒的原因,符邵言也只好在這兒買了房子。
也正是因為這兒城市還算不錯,所以耿家楠和符邵言才打算留下來。
只是這兒的經(jīng)紀公司除了極光娛樂,就只剩下一家小一些的經(jīng)紀公司了,知名度肯定沒有極光娛樂來的響亮,里面的藝人也基本都是不溫不火的。
可每一個藝人拿出的作品都是不錯的,無論是影視還是歌曲,水平都比極光娛樂的人要高一些。
似乎,到那家經(jīng)紀公司也不錯。
晚上回到家時,孟瑾瑜已經(jīng)睡著了,而紹寧抱著遙控器在客廳一邊看電視劇一邊用筆記本電腦碼字,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眼,紹寧打了個哈欠,一回頭看見了自家老大。
“老大,你回來了?”紹寧走上前去幫符邵言解開了圍巾,問道“今天怎么樣,累不累?”
“今天拍了幾場戶外的戲,有些乏?!狈垩詻]說累,只是說有些乏“你怎么還沒睡?”
“開新小說了,底稿沒有那么多我不放心?!苯B寧和符邵言心有靈犀的回避了自己為了對方一直不睡的事實。
紹寧因為擔心符邵言,所以想看看他晚上會不會回來,能不能休息好,不是說非要讓他回到家里,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陪伴他。而符邵言則是不說苦不說累,不想讓紹寧擔心他的身體狀況。
上樓時,符邵言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
“老大,你感冒了?”紹寧手忙腳亂起來“我去幫你拿藥。”
“不用大驚小怪的,就是困了的毛病?!?br/>
下午時一場雨戲讓符邵言有些受涼,吃過感冒藥后他也沒覺得減輕一些,那場戲足足拍了兩個多小時,盡管頭發(fā)迅速的吹干了也換了干凈的衣服,可身體卻還是著了涼。
這也就間接導致了第二天到組里時,他的精神狀態(tài)很不好。
組里有很多工作人員,都在背地里議論紹寧是個粘人精,每天都要求符邵言回家去住,就好像他在劇組湊合一宿或者在酒店住一宿能丟半條命似的,這些言論被一些營銷號刊登出來,自然而然也被紹寧注意到了。
耿家楠今天來到了劇組。
“邵言,你這是感冒了,下午還有你的部分?!惫⒓议謸摹安蝗恢形缒闳メt(yī)務室打點滴吧?!?br/>
劇組里基本會備一個小小的醫(yī)務室,用來處理突發(fā)的受傷事件,或是感冒發(fā)燒這樣的小病癥。
“行,那你幫我和導演說一下。”
導演知道這事后,下午符邵言的戲份估計就要延遲個一個小時左右,那萬美晗自然也聽說了,便和自己的助理說肚子有些痛,想去找醫(yī)護人員開些藥吃。
符邵言掛著點滴時,瞇著眼睛補精神,半夢半醒間,感覺有人好像進了自己的病房。
下意識的睜開眼睛,見是萬美晗。
“你怎么來了?”符邵言用沒掛點滴的手撐起了身子,坐直起來。
“中午飯有些硬,我這胃里不好受?!比f美晗很自然的做到了符邵言床邊,聲音酥軟的讓符邵言難以接受。
“你離我床遠些?!?br/>
“怎么了?”萬美晗問。
符邵言冷著臉,一本正經(jīng)道“我怕你胃里難受,吐到我床上,我有潔癖?!?br/>
“你!”
好歹自己也是個女孩,萬美晗覺得臉都丟到家里去了,哪里有這么不知好歹的家伙?輕輕一跺腳,萬美晗沒好氣兒的說“邵言哥你怎么這樣!知不知道你這樣的性格現(xiàn)在網(wǎng)上叫注孤生???”
符邵言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無所謂,我是有女朋友的人,孤生是注定不了的,隨你們怎么說?!?br/>
“又沒人說談戀愛了就一定要結(jié)婚,萬一結(jié)不成呢?”萬美晗的問題里滿是試探。
“又沒人說談戀愛到最后一定會分手。”符邵言微微皺眉道“你好像很在意我這些問題,我們不熟,你這么打聽很沒禮貌沒素質(zhì),而且我是有女朋友的人,被人看見你在我房間里,怕是我女朋友會誤會,請你出去?!?br/>
“我這不是想照顧一下你嗎!剛剛看見你的助理去幫你取新打印的劇本了,我想著屋里就你一個,干點什么都不方便,這才想著來照顧一下你?!?br/>
“那倒是用不著,沒有助理我還有經(jīng)紀人。”
說完,符邵言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與電話里的人說讓他兩分鐘以內(nèi)趕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