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顏身上流露出來的冷冽氣場,讓身為王尊的皇帝很是不喜,而且外面關(guān)于她流言蜚語滿天飛,皇帝非常不喜這個姑娘。◢隨*夢*小◢說щЩш.ktxnews.1a
剛才皇帝本想借著百花宴這個機會,旁敲側(cè)擊地詢問姬瑾言對于這些姑娘的看法。他這兒子也已經(jīng)到了弱冠之年,是該添個皇妃了。
“皇兒,朝陽準備的百花宴,還真是心思巧妙,聽說秦朝月這次拔得頭籌,艷壓全場……”皇帝雖然也對秦朝月并不感興趣,卻詢問道。
哪知姬瑾言卻一眼就看透了皇上的心思,十分明確,一字一頓地說道:
“父皇,兒臣今生今世非阿顏不娶!”
秦朝顏,就是那個被父親逐出祖籍的女子!
他的皇兒怎么看上這等大逆不道的女子!
西岳帝瞅向姬瑾言,不甚認同,怒道:“皇兒,好人家的姑娘多得是,秦家這個五小姐朕有所耳聞,實在是聲名狼藉,你為何偏偏為了她……秦朝顏根本就配不上皇兒你!”
若是別人和姬瑾言說這話,早就一腳飛了過去,竟然敢在他面前辱沒阿顏,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可是眼前是他名義上的父皇,雖說他靈魂并不是姬瑾言,可是這皇帝也算疼他。
“父皇,在兒臣心里面,那些女子甚至連阿顏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這輩子無論如何,我都會娶阿顏為妻,決不食言!”他的眼神里面流露著熾烈的愛意。
這秦朝顏到底是給他的皇兒灌了什么迷魂湯了,竟然讓他態(tài)度如此堅決!
“你想娶秦朝顏,朕是萬萬不會答應的!朕看你的日子是太舒服了,才會生出如此妄想!也罷,明天你便啟程去守護邊境吧!”
本來西岳國皇上是舍不得讓姬瑾言去那種地方的,可是今天姬瑾言為了一個姑娘不聽圣意,實在是太讓他失望了。
傳聞邊境戰(zhàn)事吃緊,百姓民不聊生,姬瑾言一直奇怪明明上面撥下了那么多筆款項,那些戰(zhàn)士們怎么還是全軍覆沒,戰(zhàn)死沙場。
也罷,他也可以就此深入邊境去探查明白。
“兒臣領(lǐng)旨謝恩?!奔ц哉f罷,恭敬地行了一個大禮,而后離去。
……
“北風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飛雪……”
岑參的這首《白雪歌送武判官歸京》形容邊塞惡劣的環(huán)境再合適不過。
姬瑾言看著那粗獷的四起狼煙,不知不覺他已經(jīng)在邊境一月有余了,這些日子他與士兵們同吃共住,無形之間取得了軍心。
只是他心里面唯一惦念的便是那一道倩影,他離開的時候由于太匆忙,并未對阿顏留下一言片語。為什么有太多的不舍?
阿顏身邊有素月素心,以及兩個武功高強的暗衛(wèi)保護著,姬瑾言也算是放心了許多。
偶爾收到暗衛(wèi)遞給他的那些信息,他這才知道阿顏最近又換了一所房子,一月之間她已經(jīng)換了兩所房子了!難道說是遇見什么事情了?
姬瑾言的眉頭輕輕地皺了起來,再看到素月素心在信里面,談及到的秦小姐對他的維護,眉頭這才漸漸舒展開來。
這些日子姬瑾言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小男孩一般患得患失……
看到她被人欺侮的時候,他真恨不得插上一對羽翼立刻飛奔過去幫她解圍;
看到自己的酒樓被自己的下屬幾乎轉(zhuǎn)送給阿顏的時候,他又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仍舊是有些愉悅,還鬼使神差地打賞了那個賣樓的下屬,這個下屬讓他們兩個第一次共同擁有一樣東西。
姬瑾言正坐在營帳中閉門打坐,凝聚自己的神識。他十分清楚什么才是讓阿顏高興的事情,那便是他們唯一的孩兒!
雖然他將孩子帶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但是孩子不在他的身邊,而且他現(xiàn)在……他終究是放心不下來。
他要盡快讓自己的本體覺醒,只有本體覺醒,他才能夠有力量去保護自己的孩子和心愛的女人,兩個這一生的摯愛。
正在此時,姬瑾言感覺到外面有腳步傳來,頓時收起凝聚的神識,慢慢睜開眼睛。
來人便是這次指揮作戰(zhàn)的將軍——蒙恬,他無限悲痛地望著姬瑾言,滿臉都是傷痛,惋惜道:“三皇子,我們的人全部都戰(zhàn)死了!”
“什么?”
姬瑾言有些難以置信,敵方的士兵只有五千,而他們的士兵最少也有兩萬!全部戰(zhàn)死!這聽起來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是何處出了問題?”
姬瑾言同時也為這些戰(zhàn)死沙場的士兵們默默致哀,逝者已矣,他抬起頭,沉痛地說道:“那將他們好身安葬了吧!”
蒙恬聽聞此話,眼睛里面露出一絲喜色,但很快便被掩蓋在了眼底,讓人無法察覺。
“是,卑職領(lǐng)命!”說完蒙恬便邁了出去。
姬瑾言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里面肯定有蹊蹺,剛才蒙恬那一絲喜色盡數(shù)捕捉在他的眼底。
姬瑾言趁著別人不注意,身著一身便裝,出了營帳,而后便來到了鬧市,他尋了一間熱鬧的茶館慢慢地坐了下來。
他要了一杯茶,只是抿了一口,便再也喝不下去。
只是想來打探點消息,畢竟邊境上的戰(zhàn)士全軍覆沒這件事情想來應該很快便傳揚開來。
如此幾次,姬瑾言倒是真的有了一些收獲。
原來軍中竟然存在著骯臟的交易!
軍中副將倒賣兵器~刀劍鎧甲賣給邊境,用賺來的錢買批廉價脆弱的兵器,從中賺取一大筆錢。
這也就是為什么他們明明人數(shù)兩萬人卻打不過人家五千人!拿著那些破爛兵器,若是能夠打得過那就奇怪了!
只是姬瑾言怎么都沒想到的是,這些人們竟然如此喪心病狂,那副將將手持殘劍破甲的大批士兵,派到戰(zhàn)場上對抗手持精甲的敵軍,死傷慘烈,從中再賺取一筆撫恤金,將撫恤金抽中九成,賺錢。
明明那些人是為國捐軀的戰(zhàn)士們,可是貪婪的人竟然利用他們的尸體來賺錢,這實在是太可恥了!也太令人心寒了!
以前他就覺得奇怪,如今才得到了合理的解釋,有這些蛀蟲,軍中又怎么可能會好?
幸虧今日他到了這里,知曉了這些不法勾檔。否則這些骯臟的交易還要多久才能被人知曉,這些無辜的戰(zhàn)士們還要死多少!
一想到那些皚皚白骨,是被自己人親手葬送的,姬瑾言實在是憤怒至極,一拍桌子,狠狠說道。
“這群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