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病房,沈雅韻原來沒有走遠,房間里的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背靠在墻上,葛元碩跨出大門,看著她,眼底盡是疼愛,他張開雙手向她打開,輕輕地說:“想哭就在我懷里哭?!?br/>
沈雅韻修長的手臂攔住他的熊腰,虎背特別地溫暖,半張臉貼在他的胸膛,她早就不知道哭為何物了,心情比較惆悵罷了,但是葛元碩就能給她一種安全感,剛剛聽到他的安排,心里特別溫暖,依靠在他身邊,突然笑起來,眼睛疑問地看著他說:“我為什么要哭?”
“你沒事?”葛元碩試探性地問著。
“有事!走!去看看那個人怎么樣!”沈雅韻牽起他的手就往重癥監(jiān)護室走去,兩人十指緊扣,已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拍檔了。
正巧,重癥監(jiān)護室上頭的燈滅了,醫(yī)生出來告知了詳情,傷者已經(jīng)脫離生命危險,看著他被推進普通病房,他們隨后也跟了進去。
葛元碩在此前已經(jīng)報警立案,既然已經(jīng)沒有生命危險,那么就要他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得到法律的制裁。
沈雅韻看到他恢復(fù)神志,臉上布滿玻璃渣子劃破的傷痕,讓人瞧了有些觸目驚心,他還用無地自容的眼神看著她,慢慢地說出幾個字,
“你為什么要救我?”
“我不可能對一條生命視而不見,我跟你不一樣?!?br/>
瞬間,他無地自容,想起沈雅韻在那時候,毫不猶豫地將他拉出來,全力地為他做心臟復(fù)蘇,盡管那時候昏昏迷迷,但是沈雅韻一個勁按壓他是感受得到的。
沈雅韻問道:“你是炎火的親人?”
“嗯,我叫炎土,炎火是我的弟弟?!彼撊醯卣f著。
“那我明白了,你將炎火的賬都算我頭上了?!?br/>
沈雅韻不屑地笑笑,諷笑他的愚蠢。
“你真是傻!給人賣了還替人家數(shù)鈔票?!?br/>
“額…我不懂你的意思…”炎土下意識想做出動作,卻施展不開,特別難受。
他感覺沈雅韻不像他知道的樣子,自己要對付她,她卻絲毫不猶豫地救自己,人都在生死最后一刻才能認清現(xiàn)實。
沈雅韻對著他說:“你不用說話,我說得對你就點頭,不對你就搖頭?!?br/>
“是不是有人告訴你炎火是我害的?”
炎土點頭。
“然后你就不要命了跟我同歸于盡,你和我都犧牲了,你弟弟就能被救出來了?!?br/>
炎土再次點頭。
沈雅韻一切都了然于心,炎土不過是顆棋子,被人利用了。
“呵呵,你和炎火可以在牢里會面了?!备鹪T冷冷一笑,整個病房籠罩著攝人的氣息,背后慫恿的人他用腳底板想都知道是誰,一計不成再施一計。
沈雅韻奉勸著他說:“你們唯一自救的辦法就是轉(zhuǎn)做污點證人,指認背后指使的人,慫恿犯罪也是犯罪,你們也可以從輕發(fā)落?!?br/>
炎土一言不發(fā),他搖頭,他不肯醒悟,他愿意一力承擔(dān)接受法律的制裁,風(fēng)云決是他們的衣食父母,絕對不會出賣的。
沈雅韻觀察他的微表情,便知道他的決定,丟了一句話。
“那你好自為之?!?br/>
這時,警方也來到病房看守炎土,沈雅韻和葛元碩直接離開,回到車上,她才開口,嘆了一口氣說:“炎火和炎土都很忠心,但是卻給錯了人,風(fēng)云決這樣的小人,真不值。”
“他想傷害你這件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容忍的。”葛元碩暗自下了決心,一定要風(fēng)云決的海外貿(mào)易集團倒閉!
沈雅韻無所畏懼地說:“他其實目標是你,而不是我,還是我來保護你吧,我是你命定的貴人?!?br/>
“那我怎么能讓我的女人出去幫我擋-槍-口呢!女人就應(yīng)該在男人懷里好好… …”
“打??!我不是一般的女人!”沈雅韻打斷他的話。
“是,你是女王大人?!备鹪T一邊開車開進停車場一邊調(diào)侃著她。
沈雅韻看到才短短半天,停車場已經(jīng)恢復(fù)原貌,地板上連點出過事故的痕跡都沒有,葛氏的辦事效率越來越高了。
沈雅韻突然收到一條短信,小海子發(fā)來:(雅韻姐,福伯從國外回來了。)
沈雅韻心里有種不祥的預(yù)感,她這兩天的豐功偉績肯定逃不過福伯的眼線,她替葛元碩做事,做得太出面了,還讓他的葛氏起死回生,一度打壓海外貿(mào)易集團,她心里已經(jīng)做好受罰的心理準備了。
葛元碩停下車,發(fā)現(xiàn)她依舊坐著晃了神,“怎么了?”
沈雅韻恢復(fù)神色,咧開嘴笑著,甜甜的酒窩對上他,他看得失了神,她若無其事地說:“沒有,我就在想今天請的專家團隊到了沒有而已~”
“你腦子就不停地瞎轉(zhuǎn)?!备鹪T柔順婉轉(zhuǎn)地說。
沈雅韻下了車,跟葛元碩說了下,“我想去躺洗手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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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里,福伯憤怒至極,眼里烏云密布,他才離開兩天,沈雅韻就要翻了天了,越來越不受控,手上的煙頭狠狠摁著摁滅在煙灰缸里,小菻和小海子被幾個粗壯大漢押進來,“你們在我離開這段時間做了什么!”
小菻毫無懼色,一言不發(fā),任由福伯發(fā)落。
“把小菻給我送去非洲阿迪酋絲部落的酋長,沒我允許不準入境半步!”福伯一聲令下,不給點顏色他們瞧瞧,是不會害怕的。
小海子比較瘦弱,擋住大漢的手,還被推倒在地,他急忙說:“福伯,要送也把我去!”
福伯桌子一拍,狠狠地說:“還輪不到你說話!你留在這里有你的用處,如果你再敢違抗我,我讓你們陰陽兩隔?!?br/>
小菻冷笑,都到撕破臉皮的地步了,不再畢恭畢敬,腰桿站得筆直。
福伯的真面目露了出來,平日里溫溫吞吞,像父親像師傅一樣的人張牙咧嘴起來就如同一頭惡狼,狠狠撕咬他們。
小海子倔強地盯著他的黑眸,他拿出手機,舉在高空,對著他說:“福伯,我和小菻早就私定終身了,如果你把她送走,我現(xiàn)在一個鍵下去,你的股票就會大量拋售,全部幫你買沽!”
福伯臉部僵硬,臉上青一陣紫一陣,陰寒地能滴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