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帶著白一出門,就遭遇了根部成員準備已久的攻擊。
風遁·手里劍風舞。
一個戴著惡鬼面具的根成員,迅速結印,雙手各自連續(xù)甩動,十枚手里劍旋轉著飛來,目標白木,封死了白木躲閃的空間。
身后的白,迅速擋在了白木之前,雙手各倒捏著一根千本,循著手里劍飛來的軌跡,舞起了眼花繚亂的手舞。
叮?!詞
手里劍與千本相撞后,響起的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中,驀地夾雜了一聲不和諧的聲響。
手里劍附著著風屬性查克拉,變得更快,更鋒利,千本本就不是多么適合硬碰硬的武器,頓時在各自承受了兩次手里劍撞擊之后,手中的千本被后續(xù)飛來的手里劍給切斷了。
白空門大露。
他的身后還有白木,躲閃這個選擇必須排除,那么就只有正面接招了。
只見,白身體一躬,不退反進,腦袋朝前,迎向了手里劍,越來越近,手里劍的寒光中,倒映著一張絕對平靜的臉龐。
叮~白腦袋一甩,牙齒緊咬著千本,堪堪撞在了手里劍的鋒芒之上,手里劍受力改變了飛行路線,向上飛舞。
唰~手里劍掠過白的睫毛,在那潔白的額間,流下了一道血痕,即使剛剛遭遇與死亡擦肩而過的經歷,也不能破壞白的平靜,肩膀一甩,以手臂迎向了飛來的另一枚手里劍,以傷換取時間。
千本重新在手,迎向了剩下的手里劍。
叮叮叮叮~
一波攻勢未盡,一波攻勢又起。
雷遁·雷刀之術。
一把長刀,挾著閃爍的雷光,如同雷精靈射出的箭矢,飛射了過來。
滋滋滋滋~就好像雷鳥在鳴叫,雷的聲音可比剛才風的聲音大得多,使得白木可以更早做出判斷,用力一撞身前的白,同時自己也緊急后退。
雷刀堪堪從兩人身邊飛過,劃過了白木的袖口,沒入了旁邊的地板之中,堅硬的地板在雷刀之下,就好像餐刀下的奶油蛋糕。
一截短袖甚至還來不及落下。
瞬身之術。
戴貍貓面具的根成員,瞬間站在了刀柄之上,腳尖踩著刀柄,就好像芭蕾舞演員一般,優(yōu)美的轉了一圈,挾勢就是一腳,將白木踢飛到了空中。
白木從通道上向下墜落,下面空空蕩蕩,白木遭遇了墜樓危機,但更大的危機還不是這個。
貍貓面具攻勢不止,反手拔出長刀,飛速移動,查克拉附著于腳下,她斜向下倒踩在護欄之上,身體像彈簧一樣蓄力收緊。
嘣~她的身體,宛如一道箭矢,射向了正自墜落的白木。
冰遁·冰盾之術。
貍貓面具與白木之間,猛然出現了一道冰盾,試圖阻擋去路。
雷遁·天雷斬。
長刀挾著雷電,狠狠斬在了冰盾之上。
轟~在狂暴的雷電力量的沖擊下,冰盾龜裂爆碎,她與白木之間,再無阻礙。
“什么?!”
狐貍面具正要重新蓄勢斬向白木,卻發(fā)現白木意料之外的出現在了眼前,全身赤紅加冒煙,一看就非同一般,不由驚呼一聲。
氣流從白木體內向下噴出,因而獲得了向上的力量,一瞬間甚至讓他的墜落趨勢停滯了,狐貍面具根本沒有預料到白木還有這一手,兩人的身影在零點一秒之前,提前遭遇了。
這零點一秒的差距,就是勝負。
鐵頭功!白木想也不想的,腦殼狠狠的撞上了對方的腦袋,狐貍面具破碎,露出一張流血的狼狽的臉龐,還是個女人,她雙眼微微泛白,身形昏沉的軟了下來。
白木自己也不好受,昏昏沉沉的墜向了地面。
水遁·水……
“先管好你自己吧,當我不存在嗎?白!”
白見白木即將從高處墜落地面,有心想要以水遁為白木緩和沖力,卻被當面之敵——惡鬼面具給抓住了機會,一拳一腳,正中白的軟肋。
惡鬼面具反手掏出一柄苦無,狠狠一刺,動作非常的連貫,根本不容白從劇痛中反應過來。
殺機閃爍。
噗呲~苦無從白的掌心穿過,鮮血飛濺,鉆心之疼。
“反應很不錯嘛。但是,失去一只手后,你還有多少戰(zhàn)斗力呢?”
打壓氣勢的嘴遁,從惡鬼面具后傳來,但白的平靜,沒有受到一絲影響。
鉆心的痛楚仿佛不存在一般,白的手掌反向抓住了惡鬼面具那只握著苦無的拳頭,是那樣的用力,惡鬼面具根本無法掙脫。
“這是……”
惡鬼面具驀然瞪大了眼睛,危機感狂涌而來,只見白正以另一只手,單手結著印式。
水遁·千殺水翔。
水流圍繞著他們出現,漂浮起來,分散成一團團水珠,水珠迅速形變,變成了一根根水做的千本,但也同樣銳利無比,從四面八方射向了惡鬼面具。
唰唰唰唰~
鮮血飆飛,惡鬼面具衣衫破爛,傷痕累累,看起來幾乎是要命的傷勢,但其實他所有的要害,都被白刻意的避過了。
一根千本,橫在了惡鬼面具的喉嚨口,白大聲阻止戰(zhàn)斗:“快停下來吧,不要再對白木動手了?!?br/>
然而,在根部,可是不存在同伴概念的,踩著同伴尸骨也要完成任務,這才是正道。
一個戴狐貍面具的身影,根本不顧同伴的死活,手持苦無直接殺向了白。
白根本沒有殺心,不得不收回千本,擋住苦無。
“單手結印能力,卓越的戰(zhàn)斗意識…難怪團藏大人會欣賞你,但這也不是你可以反叛的理由,在根部,反叛者,死!”
嘭~白木墜落到了地上,砸出了一個小坑,但還好有這連接兩邊建筑的中心十字橋接住了他,否則再往下掉,就得摔得更慘,此刻,他已身在白所在位置三層樓往下的地方。
頭暈目眩,好在此刻連腦袋都漲紅了,腦殼還真的比平常時候硬了一些,得以更快的清醒過來,聞言大叫:“反叛?白從來沒有要加入根部,你們有什么資格指責白反叛?”
回答他的是,忍法·超獸偽畫。
一個根部忍者,出現在通道的那頭,攤開一個巨大的畫卷,手持毛筆,在上面潑墨作畫,是佐井。
眨眼間,一個老鷹畫成。
墨筆作畫而成的老鷹就好像有了生命一般,從畫中飛出,鷹爪抓向白木。
白與狐貍面具激戰(zhàn)。
“白,反抗根部的,只有死路一條,你最好盡早投降,否則我們隨時可能‘不小心’殺掉你的喲!”
他身邊有三個敵人,白木身邊有兩個,這還只是光看得見的,沒有暴露身影,伺機而動的敵人還不知有幾個,而且這里是敵人的巢穴,隨時會出現更多的敵人。
對于他們而言,這是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
白迅速的對形式做出了判斷,說道:“這件事的責任在我,與白木無關,讓白木離開這里!”
“你還跟我們講條件?擅闖基地者,死!”
“這個小鬼可不無辜,之前還打倒了我們根部的一個成員,這是叛亂行為?!?br/>
“白,你最好與他撇清關系,否則我們會對你們‘一視同仁’的?!?br/>
那個之前被白以千殺水翔打敗的惡鬼面具,因為白的留手,很快就恢復過來,抓住機會,突然暴起攻擊,白正全力應對著對面的敵人,措手不及間,一瞬間所有的防御都被瓦解了。
后續(xù)的攻擊銜接而上,每一句話的背后,都是無比兇狠的攻擊,讓白失去反抗之力。
在下面,白木也陷入了苦戰(zhàn)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