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車的另一面,常賀清剛有些好奇為什么那火人沒有追上來,緊接著便見到另一邊的駕駛位出現(xiàn)了一抹火光。
“不好!”
她急忙拉開另一邊的車門,對著車上的二人大喊道:“都快下來!”
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那火人的速度太快了。
車上二人也沒想到他會突然轉(zhuǎn)變目標,他們才將剛剛將頭扭轉(zhuǎn)看向常賀清,便被一團火焰吞噬。
狹小的駕駛位瞬間爆發(fā)出強大的高溫,甚至讓常賀清都不得不往后退了幾步。
待車內(nèi)的火焰緩緩消失,里面的光景瞬間讓她暴怒了。
兩具還保持著扭頭姿勢的焦尸正看向她這邊,如針一般不斷刺著她的內(nèi)心。
明明自己身為組長,卻沒有保護好成員,這讓她要強的心瞬間被刺碎。
“混蛋!”
常賀清目眥欲裂,卻沒有任何辦法,她只恨自己沒有覺醒元素異能,不然怎會如此狼狽,導致兩名隊友的慘死。
另一邊。
周興邦同樣有些錯愕,不是,我還幻想著和車上的妹妹用什么姿勢好呢,你這就給我變成“焦炭”了?
你在玩毛呢?
他氣沖沖地走到意識剛剛回到本體的佩奇面前,直接兩耳光呼了上去,打的后者一臉懵逼。
“誰特么讓你對車上的人動手的,你老大還是我老大!”
他很生氣,一方面是因為好不容易堵到的極品沒了,一方面則是手下人未經(jīng)告知便擅自行動,讓他感到自己這個老大沒有一點尊嚴。
明明是叫你去殺車下那個女人,你偏要殺車上的。
這不是想要反叛嗎?
周興邦很生氣,佩奇兩兄弟也很委屈。
我們兄弟倆來投奔你之后,明明殺起喪尸來比誰都賣力,你卻遲遲不讓我們進入核心圈子。
每次女人都是你們四個先進屋子享用完,才輪到我們兄弟倆。
大家都是異能者,憑什么要如此區(qū)別對待。
現(xiàn)在只是一個女人死了而已,你居然直接在大庭廣眾之下扇我們的嘴巴子?
佩奇和喬治二人臉上當即浮現(xiàn)出怨毒之色,現(xiàn)在周興邦的一記耳光就像是引爆了他們心中過去種種不滿的導火線。
佩奇摸著臉上的巴掌印,冷笑一聲道:“周興邦,真把我們兄弟倆當成你的狗了?”
“你想說什么?”周興邦見對方居然直呼自己的名字,眉頭一皺。
“說什么?”弟弟喬治的脾氣更加暴躁,開門見山道:“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我們不伺候你這個滿腦子全是女人的廢物了,回去我們就跟虎哥去了!”
話音剛落,兄弟二人便被兩把懸浮的匕首抵住了脖頸。
周興邦眼神冰冷地盯著喬治:“你,再說一遍?”
他能成為眾人的老大,自身的異能肯定也是不弱的,操縱金屬,這便是他的能力。
佩奇呵呵冷笑:“敵人還沒解決,竟然還在針對我們,你要不回頭看看那個女人去哪了?”
周興邦聞言,猛然回頭,這才發(fā)現(xiàn)常賀清已經(jīng)不見了身影,包括車上的兩具焦尸似乎也被帶走了。
“你們在做什么,為什么不攔住那個女人!”
他對著眾人咆哮出聲。
眾人紛紛低下頭,心里卻在吐槽還不是你忽然打自己小弟這件事太勁爆了,都忙著吃瓜誰還管那個女人。
這也能看出這批人確實素質(zhì)不堪,居然能夠讓常賀清在眼皮子底下溜走。
周興邦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卻沒有任何辦法。
追擊?
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怎么追擊?
這次出行,不但什么都沒得到,還讓他損失了一員大將。
現(xiàn)在佩奇兩兄弟更是要叛變,一下子少了三名異能者,這對他的勢力來說是一次沉重無比的打擊。
在陳虎那邊自己每個月能夠獲取的物資也會因為實力的下降導致減少。
不行,自己絕對不能再讓佩奇喬治二人離開了。
想到這,他揮手將那兩把匕首收回,看著兄弟二人,臉上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竟直接跪了下來:“兩位兄弟,剛剛是我不對,被色心蒙了眼,這才做出那等不明智的事情,我敢保證,以后我周興邦再因為這件事對自家兄弟出手,這輩子生孩子沒屁眼?!?br/>
他整這么一出,佩奇二人反倒有些措手不及,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周興邦繼續(xù)道:“二位兄弟,我平時對你們確實有些虧欠,為了補償和賠罪,你們就補上小虎的位置吧,以后每個月的物資分配和他我們一樣,大家都是一家人!”
佩奇猶豫片刻,最終還是伸手將跪在地上的周興邦拉了起來:“老大,您這份禮賢下士的心我們兄弟倆感受到了,剛剛的得罪還請您多多包涵?!?br/>
他們二人本就是因為被區(qū)別對待才想要離開,但現(xiàn)在周興邦都下跪賠罪了,而且還愿意讓自己二人進入核心圈子。
那么他們也就沒有離開的必要了,畢竟到下一家新家也不見得會有現(xiàn)在過的好。
其他的勢力的規(guī)矩特別多,甚至連女人都不能隨便玩,他們之前投奔周興邦也是因為這里更自由才投奔的。
周興邦見二人似乎沒有離開的意思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但想到接下來自己能享受到的物資將要分給眼前二人,他又有些肉疼。
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女人!
不過現(xiàn)在卻不是追擊的時候,因為佩奇二人想要離開這事眾人已經(jīng)軍心浮動,得先回去好好休整一下。
另外,小虎也不能一直讓其曝尸街頭。
幾番思慮下,他帶著不甘的語氣對眾人道:“帶上戰(zhàn)死兄弟的尸體,回營地休整!”
……
在距離此處街道幾百米外的藥店內(nèi)。
常賀清將兩具“焦尸”安置在擔架床上,旋即焦急無比地在一片狼藉的柜臺中尋找是否還有殘存的葡萄糖。
所幸,這藥店還沒被完全搜刮干凈,她在墻角一個不起眼的箱子里找到了許多袋葡萄糖液。
她迅速撕開兩袋,一股腦地朝著那兩具“焦尸”倒去。
奇跡般的一幕出現(xiàn)了,那兩具“焦尸”身上原本烏黑一片的皮膚,居然在葡萄糖液的不斷澆灌下逐漸脫落,新生出點點白嫩。
陳雅和趙德,居然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