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非但沒有倒飛出去。
反而還像是被鎖住般,固定在原地。
任無敵看著自己破爛不堪的身體。
嘴唇動了動,想要破口大罵蘇墨,又沒有那個膽子。
之前和你說了那么多,還以為你大發(fā)善心
不打我了。
這TM結(jié)果不還是對我下手了?
那我和你說那么多,有什么用?
郝云雷更是全身癱軟,有出氣無進氣。
奄奄一息。
在周圍圍觀的強者,全部都被這一幕嚇到了,臉色煞白。
他們誰都沒有看到,蘇墨出手。
待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任無敵和郝云雷,就已經(jīng)被釘在原地。
沒有生息了。
“你們兩個,還真當我蘇墨是傻子?。 ?br/>
蘇墨冷笑著,背過自己的手,緩步走近。
開口道。
“你們兩條老狗!”
“居然敢打我青云宗之人的主意?”
“嗯?”
“誰給你們的膽子呢?”
“真是好笑!”
蘇墨手袖再揮。
“砰”!
又是一聲巨響!
二人所在的空間,再次炸裂,然后復(fù)原。
他們身上的鮮血四濺開來。
距離百米遠的勢力強者,身上都沾染上了猩紅。
嚇得他們渾身抖若篩糠,戰(zhàn)戰(zhàn)兢兢,額頭之上,冷汗直冒。
但距離最近的蘇墨和白軒兩人,卻好似被飛濺的血故意繞開一般。
一丁點都沒有濺上。
“我這次,考慮到天陽大陸的局勢!”
“只是對你們使以小戒!”
“不殺你們!”
聽到蘇墨這句話,二人皆是虛弱地點頭。
不禁笑面,感謝她的不殺之恩。
但才說完,蘇墨的眼眸就漸漸瞇起,嘴角冷笑。
又改口道。
“算了,當下就算是天陽大陸的局勢不好!”
“你們兩條渡劫都沒有的老狗?!?br/>
“能起什么用?”
“居然還敢打白軒的主意?”
“不如殺了算了!”
蘇墨的話鋒改的太快。
任無敵和郝風雷二人,本來以為自己逃過一劫了。
還正在暗喜。
沒有高興三秒鐘。
臉又垮了下來。
根本來不及,從笑轉(zhuǎn)化到哭。
蘇墨這臉,變得也太快了吧?
身為渡劫大能,怎么能說話不算話!
眼看著蘇墨緩步上前,又欲對二人動手。
他們身后的那些勢力強者,年輕一輩,都做了縮頭烏龜。
沒有一個人,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阻止蘇墨。
只得看著她慢慢靠近。
到了此刻,白軒知道,是時候,該自己上場了!
他可不是傻子,蘇墨在此刻,所做所說的每一句話。
他心中都了然。
蘇墨一開始說天陽大陸最近局勢緊張,打算不殺二人。
那么就一定不會殺了。
畢竟再怎么說,二人也有半步渡劫的修為。
作用還是可以起到一點的。
后來又說,要將二人斬殺于此。
只是恐嚇他們罷了。
為的,就是讓自己出場。
“哎呀,哎呀!”
“蘇墨長老住手!”
“我心傷悲呀!”
白軒語調(diào)無比夸張地大叫一聲。
把本來就神經(jīng)緊繃的眾人,都嚇了一跳。
頓時全部將注意力吸引過去。
只見白軒無比絲滑地一個滑鏟。
擋在任無敵,郝風雷面前。
面對蘇墨,就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