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完全了解左鈺的本質,可是紀誠還是被她的話鎮(zhèn)住了。
所以紀誠憤憤然地道:“那個叫卡羅瑟斯的人有那么帥嗎?那雙綠森森的眼睛看著就慎得慌,跟鬼似的,看著就嚇人,只有你才覺得他帥好不好?”
左鈺奇怪地道:“那是你審美有問題吧?卡羅又高又帥,而且身材也很好,你是沒有感覺過,抱著他還蠻有安全感的?!?br/>
紀誠瞪著左鈺道:“你這個色女!”
左鈺奇怪地看著他道:“我可是實話實說的,而且,你也不要給我說你不喜歡美女,本來在了解一個人的內涵之前,外貌總是先決條件。”
“好了,我知道了,所以,鈺兒現在是長大了,想交男朋友了。”
左鈺朝他腦袋丟過去一個抱枕道:“誰允許你這么叫我的!叫老板!”
正說著呢,左鈺的手機響了,接過來一看,是湘蘭打來的。
平時湘蘭可是經常給她打電話的。
“喂,湘蘭姐姐?!?br/>
“左鈺啊,昨天我走得早,都沒有單獨祝你生日快樂,今天你有什么安排沒有,我們一起出來吃個飯吧?”
左鈺回頭看了一眼紀誠道:“今天也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是我們兩個呢,還是阮哥哥也會去?”
“你阮哥哥當然也要來,你好不容易回一趟國,我都怎么見到你。既然你沒有事情,那我就訂位置了?!?br/>
“那好,不過,多訂一個,紀誠和我一起來?!?br/>
“嗯,知道了,晚上見?!?br/>
“晚上見。拜拜?!?br/>
紀誠見她掛了電話道:“這就是阮敬軒的女朋友湘蘭?”
“是啊,你上次不是見過嗎?”
“嗯,我想起來了,那么,晚飯你沒有經過我同意就給我安排好了?”
左鈺瞪他一眼道:“怎么,不滿意???現在我告訴你,這是工作需要,你不想干了就滾吧?!?br/>
紀誠笑出了聲道:“不知道的人還真能被你這一副樣子嚇到,你可不知道,在公司里。有很多人把你稱為冰山美人呢?!?br/>
“那又怎么樣?冰山美人總比母老虎強吧?”
紀誠笑了笑不說話,左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好了,我要去睡午覺了。你也小睡一下吧。晚上說不準要鬧到什么時候呢?!?br/>
紀誠點點頭:“嗯,你去睡吧,兩個小時后,我叫你?!?br/>
見左鈺上了樓,紀誠掏出了手機。
娛樂版的頭條。赫然正是昨天晚上卡羅參加左鈺生日宴會的報道。
標題觸目驚心:日久生情,外國美少年愛上中國小蘿莉。
雖然左鈺完全不能用蘿莉形容,可是不能否認的是,她現在的確還長著一張?zhí)}莉的臉。
這不是重點,紀誠回過神來,開始仔細地閱讀。
這篇報道寫得很全面。從卡羅和左鈺的第一次見面寫到昨天,基本沒有漏過他們的任何一次交集。
紀誠越往下看,心情越是沉重。
這段時間一直這么辛苦地拍戲,不停地從一個片場奔赴另一個片場??磥?,他似乎錯過了很多事情。
卡羅和左鈺常在一起訓練,雖然平時紀誠也通過網絡了解到了他們的緋聞,可總以為是一些媒體為博眼球而寫的一些不找邊際的緋聞。
可是他們之間的關系未免走得太近了一些,特別是左鈺甚至把初吻獻給了他。
紀誠緊緊地握住了拳頭。心中是他也無法說清楚的憤怒。
最無可奈何的是,左鈺剛剛在他面前毫不在意地承認了。這說明什么呢?
說明紀誠在她眼中就是一個可以分享所有事情的閨蜜。
他其實是了解左鈺的,雖然表面上是一個傳奇的偶像,不僅自己創(chuàng)建了一個這么大的公司,還連續(xù)捧起了三座大滿貫的獎杯,風光無限。
可是,紀誠知道,她其實是一個特別隨性的人,想到什么做什么,有些時候完全就沒有理由。
比如說當初突然讓他去參加一個飲料廣告的面試一樣,沒想到一頭霧水的他最后竟然從50多個孩子中脫穎而出,得到了那個廣告。
就是從那時,他開始慢慢接觸娛樂圈,最后進入了左鈺創(chuàng)建的my公司。
現在仔細想想,自從遇到了左鈺,他生活中的陰霾似乎就消散了。
一個和他關系很好的圈內人透露,今年的年底的百花獎,他的視帝是拿定了。
還有什么事不知足的呢?
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事,大概就是演好戲吧?
晚餐是在某私人會所,紀誠開著車一路向那駛去。
左鈺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紀誠開車的樣子,頗有些酸味地道:“還有兩年我才能開車呢,真羨慕你。”
“這有什么好羨慕的,你有專門的司機,隨叫隨到,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再說,你看有幾個千金小姐平時是自己開車的?”
左鈺淡淡地道:“你開錯方向了,剛剛那個路口應該左拐。”
紀誠瞪大了眼睛道:“那你剛剛怎么不提醒我?”
“哦,剛剛我沒有注意到?!?br/>
紀誠撇了撇嘴,他才不相信她剛剛沒有看到。
不過好在能在下一個轉盤換方向。
京城的私人會所有上千個,其中又有不同的檔次。
而面前這家,顯然低調得奢華。
宮殿般的全木制樓閣,在這一片繁華的地方,遺世獨立。
但是憑著能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段如此大手筆地將它用于修建一棟四層的樓閣,這份氣度就不同凡響。
車子停在會所門前,就有個年輕帥氣的接待把他們迎進來。
真不愧是有檔次的地方,連一個服務生都這么帥氣。
左鈺仔細地打量那個服務生,身高一米八左右,唇紅齒白的,而且在她的打量下也落落大方的,沒有絲毫扭捏。
是個人才,看來真是一個公關界的翹楚。
“左鈺小姐,紀誠先生,里面請。”
左鈺點點頭,跟著他后面。
身后的紀誠捅了捅她的背,湊到她耳邊說道:“真沒有出息?!?br/>
左鈺不由地好笑,也湊到他耳邊小聲地道:“他長得就比你差一點,我是看看他有沒有進娛樂圈的潛質,你想哪里去了?”
紀誠撇撇嘴,掏了掏被她呼出的熱氣激得癢癢的耳朵,暗想,青春的荷爾蒙真是厲害的東西,現在的左鈺老是不由自主地打量帥哥。
要是左鈺知道他的想法,不氣得吐血才怪。
前面的帥氣服務生似乎是見慣了明星,所以目不斜視地將他們引進了湘蘭他們所在的包廂。
這個會所左鈺十分喜歡,因為空間很大,且處處都是匠心獨運的設計,一花一草,都是那么的和諧。
更讓左鈺滿意的是,從他們的包廂往外望去,可以看到一個天然的小瀑布,潺潺水聲,聽著十分舒服。
左鈺看到挨著坐在一起的湘蘭和阮敬軒,打趣地說道:“阮哥哥,有了賢內助就是不一樣,選的地方有品位多了?!?br/>
阮敬軒笑而不語,倒是湘蘭不好意思地道:“這個地方是敬軒選的,不是我選的?!?br/>
紀誠接到:“雖然不是你選的,可是現在阮敬軒抱得美人歸,思想程度整個都上了一個檔次啊,這也是你的功勞?!?br/>
左鈺聽了他這一番不倫不類的解釋,笑出了聲。
阮敬軒好脾氣地微微一笑,不理會兩個拿他開涮的人,叫來了服務生,讓上菜。
左鈺摘了個盤子里的紫葡萄,扔進了嘴里,不過片刻,就將它吐了出來。
“怎么了?”湘蘭緊張地問道。
左鈺還沒有說話呢,阮敬軒就笑了笑道:“沒事,肯定又是嫌農藥味重了,對不對,鈺兒?”
“恩,這個葡萄你們都不要吃了,有很大的農藥味道?!?br/>
“你啊,就你的舌頭最敏感?!?br/>
湘蘭聽了這句話,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倒是旁邊的紀誠向她解釋道:“左鈺的味覺很敏感,所以對食物很挑剔,平時都有專人替她做飯的。她家里的蘇寶英,就是我們常叫的蘇阿姨,以前可是少有的女性星級大廚,后來被左伯父請回來專為她做飯,沒想到這一做就做了好幾年。”
湘蘭在家也是湘朋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千金大小姐,對于這種事情顯然一點都不奇怪。
“其實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健康就好,不要把我說得太嬌養(yǎng)了好不好?”
眾人直接無視左鈺的解釋,倒是阮敬軒又叫來了服務生問道:“我們的菜怎么還沒有上來?”
菜是在訂了包廂后直接就訂好的,按理說只要他們人一到齊,菜就應該上來的,可是現在十幾分鐘過去了,一個菜都沒有上。
服務生笑得很標準,露出了他潔白的八顆牙齒:“你們的菜馬上就好?!?br/>
眾人都不是揪住不放的人,還是繼續(xù)坐等。
又是十幾分鐘過去了,帥氣的服務生端著兩個涼菜上來了。
一個是最普通不過的涼拌黃瓜,一個是涼拌三珍。
連好脾氣的阮敬軒也忍不住皺了眉頭,語速緩慢地問道:“為什么我們訂好的菜上得這么慢?我們不是早就訂好了的嗎?”
服務生好脾氣的笑笑:“臨時出了些問題,所以菜可能晚些上,請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