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
化了妝的許艷萍匆匆朝游子家走去。
游子家
許艷萍;“你母親回去啦?”
游子:“回老家了?!?br/>
許艷萍坐下。
游子:“我找到余嘉了。他們沒在一起?!?br/>
許艷萍(嘴張得老大):“你說什么?”
許艷萍盯著游子看。
游子:“純屬巧合?!?br/>
兩人沉默。
許艷萍(幽幽地):“那么,蘇行呢?”
游子:“是的,蘇行呢?”
兩人再次沉默。
王警官辦公室
王警官:“看來蘇行可以報失蹤了。余嘉怎么沒來,我想和她談談?!?br/>
游子:“她事務繁忙?!?br/>
王警官把手一攤,臉轉向許艷萍,又轉向游子。
王警官:“我和她單獨談談。”
走廊
游子在走廊吸煙,許艷萍出來叫他進去。
王警官辦公室
王警官(隨和地):“你認為蘇行會去哪里?”
游子:“不知道。”
王警官:“從蘇行失蹤的日期上看,和另一起事件發(fā)生在同一天。你們聽說過兩個日本人的失蹤事件嗎?”
游子和許艷萍都搖了搖頭。
王警官:“好吧,你們先回去?!?br/>
大街上(游子和許艷萍走走停停)
許艷萍(目視遠方):“我已經有種不祥的預感了?!?br/>
游子:“如果真有什么不祥,你早就該有預感了?!?br/>
許艷萍掏出煙盒。
許艷萍:“我會抽煙了。”
游子;“你早就會。”
許艷萍:“這幾天我心慌慌的?!?br/>
游子:“我也是?!?br/>
許艷萍:“你?你不是已經找到她了么?!?br/>
游子:“蘇行也是我的朋友啊?!?br/>
許艷萍:“你還失眠?”
游子:“平均每天睡兩三個小時?!?br/>
許艷萍:“人活著真累呀?!?br/>
游子:“是啊?!?br/>
許艷萍:“她怎么沒跟你回來?”
游子(沉默片刻):“她很忙?!?br/>
許艷萍(長嘆了一聲):“過去的都讓它過去吧?!?br/>
游子:“巧合,又一個巧合,兩個日本人?我的夢。這似乎真的預示著什么,會是什么呢?!?br/>
許艷萍:“關鍵的問題是,五月三十號,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游子:“是啊,那天我是沉睡的,而你卻瞪著眼睛,難道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許艷萍:“如果我知道那天會發(fā)生什么我會留意的??伤麕滋觳换丶沂墙洺5氖?,而且緊接著就聽說余嘉也失蹤了。我根據當時的情況很自然把他們聯系在一起。別人也是這么認為的。那時,大家同情我,更同情沉睡的你?!?br/>
游子:“對了,你知不知道蘇行那里有個挺值錢的古董?”
許艷萍:“不就是你倆花五百塊從老鄉(xiāng)那里買的那個破畫么?”
游子:“五百?破畫!我們花了很多錢,明朝的。那上面的人物是日本倭寇?!?br/>
許艷萍把眼睛睜得很大,嘴張著,煙頭脫手掉在地上。
許艷萍:“日本,日本人?王警官不是說起日本人么?!?br/>
許艷萍拉著游子就跑。
王警官辦公室
王警官:“非常感謝你們帶來這么重要的線索。許女士,別著急,事情可能沒你想的那么悲觀。最新消息,在那段時間里,有三個不明身份的人從中朝邊境越境,至今下落不明。我們正在向有關部門詢問那三人的體貌特征。如果對上號,將有助于我們向日方交代他們失蹤人員的下落。如果真是這樣,他們身上就攜帶有禁止出境的文物,這對我們很有利。至于蘇行,他若去了日本,呵呵。回去等消息吧,等消息?!?br/>
街道上
游子畫外音:“聽了王警官的話,我的心涼了半截,如果真是這樣,說明余嘉的出走和蘇行的失蹤根本就搭不上邊,它們完全可能成為兩回事。我變得神情恍惚。
余嘉,你到底為什么出走,到底為什么離開我?為什么?”
許艷萍的心情看上去已不那么沉重。
許艷萍:(夸張地):“我心更慌了。”
游子(茫然地):“是么?!?br/>
許艷萍:“心里悶悶的。找個地方喝酒去?”
游子:“沒心情。”
許艷萍:“我請你?!?br/>
游子(苦笑著):“是啊,一個失業(yè)的人,一個失去了女人的人。”
許艷萍:“這世界,缺了誰地球不照轉啊。你還可以再就業(yè)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