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南國建國以來,風風雨雨也不過數(shù)十年的光景。
只是邊家是從建國便一直走到現(xiàn)在,邊家大大小小都有一顆精忠報國,義薄云天之心。
她年少時與邊老大統(tǒng)領(lǐng)就曾是好友,當時南國還未建國,后來南國與列國拼殺才得了這個天下,南國建國邊家功不可沒,雖說君臣有別,但在她心中,邊家還是特別的。
“哀家還記得當時他要帶你去戰(zhàn)場的時候你娘親極其反對,邊家就你這么一個閨女,還要送到那險惡的戰(zhàn)場上,換作哪個母親,都會舍不得的。本該經(jīng)歷著尋常女子歡樂的時光,卻偏偏在疆場上抗陣殺敵?!碧侍竺媛稇n傷,看著江兒認真的問了起來,“江兒,你后悔嗎?”
江兒看了眼太皇太后,堅定的說道,“臣不后悔去戰(zhàn)場,能在戰(zhàn)場上建功立業(yè),臣認為那便是臣最大的價值?!?br/>
太皇太后看著她笑了笑,又繼續(xù)說道。
“你可知為何你們在戰(zhàn)場殺敵且危在旦夕之際,這宮中又辦起了選秀之宴?”
“許是形式所需?!彼卮鸬臉O為輕巧,只是所需二字。
太皇太后對于這個答案像是顯得還是有些滿意,她又笑了笑,“前兩任皇后的死的蹊蹺,天下人都認為有冤屈,可唯獨陛下他從不以為然?!?br/>
“陛下心中應(yīng)當有自己的判斷?!?br/>
“你當真如此認為嗎?”
江兒沒有說什么,她雖說和他相處尚淺,但她只是依稀覺得陛下應(yīng)當不至于是那么昏庸之人。
“雖說前兩任皇后未能站住腳跟,但是立后大典卻也是迫在眉睫,哀家也是思考了很久?!碧侍笕缡钦f道,“你可知哀家意欲立誰為后?”
太皇太后意欲立寧姐姐為后的事現(xiàn)在算的上是滿城皆知,可她為何偏偏單獨找她來此說起此事。
她問的蹊蹺,而江兒也意識到了其中的不對勁,她絕非簡單的邀她進宮閑聊而已,選秀之事她大可以不必和她講的。
再加上前些日子莫子高的奇怪言論,她又更篤定了些。
只是她還不敢確定,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臣不知?!?br/>
“江兒,南國皇后,只能是你?!?br/>
終,她還是說出了口。
心一沉。
她雖未驚訝,只是臉上的情緒還是有些不大好了起來。
前些日子莫子高曾經(jīng)問過她是否有想法參加選秀之事。當時顧念在莫大人既然操持選秀的事,自然費心的較多,雖說沒有多言其他,但是這件事還是放在心上了。
原來太皇太后早就打好了這個算盤。
“臣惶恐,畢竟才疏學(xué)淺恐不能勝任?!彼媛峨y色。
“看樣子你好像早就知曉?”
見邊江兒絲毫沒有訝異太皇太后也有些吃驚。
照理說大家都認為太皇太后準備立寧玉容為后,突然說道是她,她應(yīng)當很驚訝的,可她卻并無震驚,就好像早有想過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昔日就聽爺爺講過,太皇太后雖是個女人但是行事慎密,她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都有它存在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