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總結(jié)。
曇光夜的手腳被切斷,身體也大部分被義體化。
曇光夜體內(nèi)的血液本質(zhì)上是一種自律機關(guān),而東方月季和曇光夜的逃出生天也要感謝自律機關(guān)。
薄紅槿和鳶尾砂糖被畢宿四傳送去了未知的地方。
“大概就是這樣了吧?!?br/>
曇光夜輕點屏幕,關(guān)上了全息投影的記錄本。
“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
東方月季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而一旁的季寒葉在聽到這一問題后,也抬起眼看了看曇光夜。
“現(xiàn)在……說的也是啊。”
薄紅槿和鳶尾砂糖的消失,讓曇光夜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總之先見一面吧。”東方月季在那頭說道,“畢竟也許從我們的視角來看的確發(fā)生了很多事情,但是對于這座城市而言卻幾乎什么變化都沒有,而且……別忘了,我們在這里還有使命沒結(jié)束呢。”
“你的意思是說……”
“東方巡現(xiàn)在就在家里,我已經(jīng)跟他說明了你的情況了,所以如果有什么事情要商量的話,你最好直接過來一趟,我會派車來接你?!睎|方月季說道,“而且之前一開始不是就說過了嗎,我們總得見一面的?!?br/>
確實如此。
畢竟一開始他們潛入學校的目的就是為了追查到犯人,但卻因為畢宿四的突然出現(xiàn)而打亂了全盤的節(jié)奏。
而現(xiàn)在既然曇光夜重新回來了,且當時作案的犯人也消失了的話,那他也確實該代表鳶尾事務(wù)所給東方巡一個答復了。
……
中城區(qū),警部家屬樓,東方府邸。
這是一棟二層的小樓,對于一戶三口之家來說似乎是顯得稍微豪華了一點,但如果把它的主人——警察局局長代入到其中的話,倒是反而會覺得稍微有些樸素。
“嗡——”
天驅(qū)緩緩地降落在了二層的停泊用陽臺上,而東方巡也早就等待在此處了。
“你這是……?”
看著除了頭部和右側(cè)半身以外幾乎已經(jīng)完全義體化的曇光夜,東方巡不禁愣住了。
“雖然有些不合時宜,但我想問問,這能算工傷嗎?”曇光夜看著仿佛已經(jīng)許久未見的警察局長,不禁苦笑了起來。
“還是先進屋吧?!睎|方巡立刻打開了通往室內(nèi)的大門,而臉上那驚訝的神色也依然還未消散。
畢竟對于他來說,曇光夜可是整整失蹤了好幾天,結(jié)果在好不容易聽說他又重新回來了之后,卻又是以這副模樣出現(xiàn)——所以,大概是個人都會驚訝吧。
客廳的茶幾上早已經(jīng)擺好了茶水,而東方月季也安靜地坐在了沙發(fā)上,看著從陽臺外走進來的兩人。
“您好,曇光夜先生,我們又見面了?!绷⒂谝慌缘拈L石明奈也謙恭地做著機械式的問候。
“我記得你是叫……長石明奈,是東方月季的女仆對吧?”曇光夜顯然也還記得這位一絲不茍的仿生人女仆。
“感謝您能記住,那么我就先失禮了。”長石明奈僵硬地笑著,然后夾起托盤,離開了客廳。
“你家的女仆還真是撲克臉啊?!?br/>
曇光夜在東方月季的對面坐了下來,不禁吐槽了一句。
“她只有對外人才這樣,習慣就好?!睎|方月季微笑著抿了一口茶水,“不過你的義體化看上去倒是相當?shù)木及。豢淳褪浅鲎源髱熤?,看樣子你在通訊器里所說的那個‘朋友’還真不簡單?!?br/>
“雖然我也不太清楚他的底細,但的確是個相當厲害的人?!睍夜庖挂矊Υ吮硎玖苏J同。
“那么。”
東方巡面色嚴肅,緩緩地坐在了東方月季的旁邊,“對于你是怎么認識我兒子的這件事情,我就不多過問了,只要你愿意保守他的秘密就好。但首先我得知道,你失蹤的這五天里面都發(fā)生了什么?案件解決了嗎?”
“案件解決……如果您會問出這個問題的話,那是不是就說明,連續(xù)殺人事件已經(jīng)沒有再發(fā)生過了?”曇光夜注視著東方巡。
按理說就該是這樣。
畢竟犯人已經(jīng)于那天死在了畢宿四的手中了,所以不可能有人再次犯案。
“嗯……你說的沒錯?!睎|方巡點了點頭,“從你們鳶尾事務(wù)所集體失蹤的那一天開始,連續(xù)殺人事件就徹底中止了,而現(xiàn)在你又突然出現(xiàn)了,所以我想問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曇光夜的頭微微低了下來。
與此同時,他的視線也瞟了一眼東方月季。
不過東方月季似乎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只是靜靜地坐在沙發(fā)上喝茶。
“那么我就如實說了?!睍夜庖箛@了口氣。
“薄紅槿和鳶尾砂糖……都被害了。”
東方月季的茶杯震動了一下。
雖然他也是整個事件的親身經(jīng)歷者,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是不免有些心情上的波動。
“遇害……你是說,和犯人一起……”東方巡的樣子也像是早就猜到了這一結(jié)果一樣,但依然相當震懾。
“嗯,犯人死在了小學部一樓的側(cè)道走廊上,而薄紅槿和鳶尾砂糖則死在了他的攻擊之下……就像那些沒有留下任何線索的尸體一樣,她們甚至直接連尸體都沒留下?!?br/>
因為目前為止沒人知道二三是怎么制造出那些被全部抽空的尸體來的,所以曇光夜干脆也就直接利用這一點來胡謅了。
“而我則在同犯人的死斗中被切斷了手腳,也是多虧有那個朋友相助,我才能通過義體化的模樣再度回來?!?br/>
因為不能把事實原封不動的說出來,所以曇光夜也只能選擇這樣的方式了。
盡管看上去有些可疑,但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我知道那天在學校好像是聽人說過有什么異常事件發(fā)生,但是……”
東方巡的劍眉輕皺。
“我們后來徹底搜查過那個地方,別說尸體了,就連一丁點戰(zhàn)斗過的痕跡都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