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血蠶?
商意墨手上竟然有血蠶?
她的手上怎么也會有血蠶?
零似乎看出了布羅絮的心思,冷厲的冷笑了起來,毫不掩飾聲音的對左一冷聲道,“左一,你還記得嗎?這些血蠶還是布族小主親自送到夫人手上的,夫人說非常感謝布族小主的這份大禮。”
左一轉眸看了身旁的零一眼,眸底劃過一片明顯的笑意,還真是近朱者赤,零以前可是相當沉默,除非必要,否則絕對不會多說兩個字,現(xiàn)在,竟然當眾這樣諷刺布族小主,看來這段日子跟在夫人身邊沒有少學!
快速掠了眼布羅絮,見她的神色陰沉難看得仿似暴風雨即將來臨時的天色,眸底的笑意更濃了,儒雅的笑道,“當然記得!當初布族小主可是親自送了十只血蠶給夫人,夫人連連表示非常感激布族小主的這份大禮,她很喜歡!”
聽著零和左一這意味明顯的對話,在場的眾人立時明白了過來,看向布羅絮的眸光再次變了變,似笑非笑的,似嘲笑又似幸災樂禍。
同時又透出了幾分若有若無的警惕。
血蠶,在場的大部分異能者都或多或少的聽說過它,天下十大最毒毒物排名第五,沒想到這位布族小主手上竟然有,且至少有十只!
這位布族小主的手段真是一次比一次狠,血蠶,食肉獸,這些肯定不是她的全部,她手上還有什么更恐怖更毒辣的東西?
不用看,布羅絮都能感覺到四周那些熾熱的視線,眸底迸裂出了一股濃烈的暗芒,驚悚詭異,陰狠無情,轉瞬即逝,沒有讓任何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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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一見布羅絮竟然沒有再發(fā)飆,整個人忽然異常安靜的坐在那里,瞇了瞇眼,沉沉的看了她一眼,不著痕跡的對身旁的零以及隱在暗處的所有人打了個手勢,讓他們密切注意四周。
事出反常必有妖,尤其是這位布族小主,誰都想不到她會忽然間做出什么事情來!
零暗暗的點了點頭,定了定神,表面的神色看起來沒有任何變化,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沙漠場景里面的商意墨,實則他的精神力已經(jīng)悄悄的分布在整個廣場上,尤其是布羅絮身上,嚴防她的小動作。
沙漠場景里面的段琉影四人完全不知道外界的一切,她們見那只食肉獸的速度慢了下來,她們似乎擺脫了那只食肉獸的追殺,暗暗的松了口氣。
片刻,確定那只食肉獸真的沒有追上來,立時長長的松了口氣。
收回看向車子后面的視線,段琉影靠在椅背上,心情輕松愉快的看向商意墨,“商意墨,將你那只蛋拿出來看看,我想看看那是什么蛋?”其實她是想看那位布族小主精彩的神色。
商意墨眸底泛著深海的藍芒,透過后視鏡,看見了被她們拋在身后的食肉獸,見它已經(jīng)被那兩只血蠶吞了將近三分之一的血,實力明顯下降,對她們基本上夠不上威脅了,輕輕的勾了勾唇,“它正在休息,遲點再拿給你看?!?br/>
“休息?”段琉影輕挑了挑眉,“什么情況?”一只蛋還需要休息?
“它似乎正在儲備能量破殼而出?!鄙桃饽皇呛艽_定的道。她從未接觸過這些有靈性的蛋,所以對它們并不怎么了解。只是隱約感覺到,這只蛋在進入它的空間后,似乎在大口大口的吸收空間里的靈力,似乎在儲存能量,以待破殼而出。
“好吧?!倍瘟鹩捌擦似沧?,卻還是不放棄,“不過,等它出世后,記得要第一時間拿出來給我看看!我真的很好奇很好奇,它的真面目!”
“可以?!鄙桃饽贿呡p輕的點頭,一邊放慢速度,同時將空間里那八只血蠶全部放出去,讓它們也去嘗嘗久違的甜品味道。
說起來,她真的很感謝那位布族小主當日將這十只血蠶送給她!同時也感謝她當日對她自己這十只血蠶的自信,沒有在她們身上烙印下她那特殊的攝魂印記。
她真的很喜歡很喜歡這十只血蠶!
將車子開出了一段距離,商意墨停下車子,一邊不疾不徐的下車,一邊輕聲道,“下車吧,接下來的路我們步行?!?br/>
“好?!倍瘟鹩奥柭柤绨?,對此沒有意見,她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坐車子確實沒有那么方便。
游臨賢和高翩翩同樣沒有意見,隨著商意墨走下了車,沿著出口的方向,一邊尋找任務上的物品,一邊一點點的接近出口。
這個沙漠場景似乎很大,不過沿著一條直線,大約走了半個多月,商意墨四人隱約看見了出口。
光圈里面的時間與外界的時間流有些不太一樣,商意墨等人在光圈場景里面走了將近一個月,外面不過才過了一天的時間。
之前布羅絮給出了光圈場景里面三個月的時間,只要在三個月內(nèi),完全了任務,并且從出口處走出來,就算通過了這次的測試。
現(xiàn)在,不過是過了三分之一的時間,商意墨四人就差不多完成任務,通過測試了。親眼看見她們?nèi)绾瓮P的人看向她們的眸光都明顯變了變,尤其是看向商意墨的眸光。
不過,幾乎沒有一個人敢打她的注意,包括那個世界那些一流家族和勢力的代表,都不敢生出將她拉攏過來的念頭。
原本他們完全不明白,這位歸夫人為什么會參加這百年之期,現(xiàn)在,除非他們是天生癡傻,才會不知道,這一切都是這位歸夫人與那位布族小主的對壘。
而很明顯,這位歸夫人,全勝!
布羅絮見商意墨來到了出口處,很快就要從出口處走出來,沒有半點焦急和氣憤,反而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左一和零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這一抹詭異的笑容,相視一眼,眸光一致的沉了沉,卻沒有太多的意外,也沒有太多的緊張。
他們早就知道,這位布族小主是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夫人的,以這位布族小主那深沉的心思,她肯定會在每一個出口處布置下最大的陷阱,絕對不會讓夫人走出任何一個場景,同時也不會讓外面的人有機會打破那些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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