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悄無聲息地藏身在一旁,想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么勾當(dāng)。
“阿霜,你先去東字號房里等著,阿哥稍后便親自把元祈送上去。今夜,你可要把握住機(jī)會!”男人壓低聲音如是對那女子說。
“阿哥,我……我害怕?!迸忧尤醯芈曇魝鱽怼?br/>
一聽她開口說話,商驚顏就確認(rèn)她的身份了,正是元祈二阿姐元蓉小姑子韋霜。那么,這男人的身份不難猜測,應(yīng)該就是元蓉丈夫,元州城的令史。
“怕什么!”元蓉丈夫呵斥了韋霜一句,然后又好言相勸,“元祈早就被我命人灌醉了。好了,不要耽誤,你先上去。你阿嫂交代的事情辦不成,我們往后都沒好日子過!”
商驚顏聽素秋說過,東香居乃食宿一體,總共為三層樓,除開一至二樓,三樓便是住宿之所。
只略微一思索,她就已明白他們兄妹打算做什么勾當(dāng)。真沒想到,無法正大光明嫁給元祈,他們居然想出這么個(gè)法子來。
在她愣神間,兩兄妹商量妥當(dāng)之后,便按照他們的計(jì)劃行事去了。
要不要去通知元祈?商驚顏回想起自己離開時(shí),元祈似乎真的已經(jīng)喝醉。
走了幾步,她又頓住了腳步,他那么聰明,身邊還有北宮竺與素秋兩個(gè)精明(確定不是坑主嗎)的侍從,應(yīng)該不會那么輕易被人算計(jì)。再說,即使酒后亂性,男人也不吃虧!
如此想著,元祈含笑凝眸的身影又在腦海中浮現(xiàn),那樣風(fēng)姿卓越的男子,攤上此事,將是人生中的污點(diǎn)吧?
況且,如果是個(gè)與他般配的女子那還不說什么,只是韋霜……
于是,商驚顏不在猶豫,果斷掉頭回東香居。
商驚顏與彭德交談?dòng)鋹偅缓笳泻粢膊淮蛞宦暰妥约弘x去,元祈是看到的。
難道,她就那么想與自己撇清關(guān)系?
他們好歹也同甘共苦過,相互救過彼此性命,這已是難得的緣分。
陰錯(cuò)陽差,擎天寨一別,還能在元州再次重逢,這難道不是上天的一種暗示?
誠然,將她安置在自己別院,而阿娘又插了一腳,讓本是以朋友自居的兩人多了層曖昧的意味在里面,但他也并不排斥好吧。
今夜帶她來參加慶賀筵席,還把她打扮地那么漂亮,就是為了有意無意地在向眾人暗示她的身份??伤购?,不與他同桌不說,還當(dāng)著彭德的面,急切地撇清與自己的關(guān)系。更是不顧自己的感受,與彭德聊得火熱,離席而去招呼都不打一聲。
元大公子越想越憋屈,自己的良苦用心她怎么就不能理解呢?
于是,委屈的元大公子,在商驚顏離去后,又猛灌了幾杯酒,就這樣被人灌醉了。
他的靈臺一片混沌,記不起自己如何就躺著了,倒是與商驚顏相關(guān)之事記得清清楚楚。此時(shí),稀里糊涂地躺在床上,口干舌燥,胃里翻江倒海,甚是難受!從未喝醉過的元大公子想,原來這便是喝醉的感覺!
斥退了伺候梳洗的侍婢,他就那么兩眼放空的躺著,不知怎地,就回憶起了與商驚顏初識的畫面。
“你……真狠心!”他像個(gè)被拋棄的孩子輕聲呢喃,擎天寨那夜,她最初,也是要不顧自己而離去的吧。
“公子!”耳邊傳來柔柔地聲音,見自己沒吭聲,她大膽的坐到了床邊,甜膩之聲不依不饒,“公子……您是不是有些難受,妾身……來伺候您歇息!”
眼前影影綽綽,元大公子辨認(rèn)了許久,也沒認(rèn)出是誰,但她說話非常不討喜。
“出去!本公子……不需要……任何……人……伺候。”元大公子舌頭好似打了結(jié),說話不利索,但這語氣明顯是在呵斥打擾他休息的這個(gè)人。
語畢,不再搭理,翻身留了個(gè)孤零零地背影給她。
即使到了此刻,性子軟弱的韋霜尚有猶豫。只是,當(dāng)元祈毫不留情訓(xùn)斥她,又想起阿嫂多次數(shù)落自己無用的鄙視之語。
她抬眼望著背身而臥的元祈,空出的半邊床榻,仿佛在做無聲邀請,咬咬牙,怯弱的眼睛里忽然間多了幾分炙熱與決心。手指撫上衣襟,終是不再猶豫,一股腦褪盡衣衫,唯留下最后一件遮羞肚兜。然后顫顫巍巍地爬上了床,柔若無骨的玉臂圈住了元祈的腰。
“公子!今夜,您需要我的!”聲音亦無端魅人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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