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敲門并且喊叫之后,柳思健便是看到有一位五十多歲的老人,一手端著蠟燭,另一手拉開了大門。.
柳思健就說自己和父母是做生意的,由于趕路,錯過了宿頭,實在無法,所以,還請老人家好心收留一晚,明天一早就走,說著話,他便是掏出一錠銀子,放到了老者手上。
“可以!可以!”
老者看到銀子,滿眼放光,于是,大開院門,迎接柳思健三人來到堂屋,在小凳子上坐了,他便是跑進(jìn)里屋去喊醒了老伴兒,笑容可掬地道:“不知三位要吃些什么?只要是小老兒家里有的,一定奉上?!?br/>
“隨便弄些飯食來吃,只要是熱的,便好了。”
柳思健倒并不餓,但是,如今有岳父母在,他卻也不可不征求二老的意見,故此,便是向面前老者道。
“這就熱了端來!”
老者恭敬地答道,隨后,走出屋去,院子西邊響起了喊聲,是老婦喊起了兒子兒媳幫忙生火,一刻鐘之后,飯食便是端了上來,當(dāng)真是粗茶淡飯,一盤油炒蘿卜,還有就是豆面餅子。
馮老爹夫妻倆當(dāng)真是餓了,抓起餅子來就大口啃個不休,二位老人家滿心高興,這種飯食,當(dāng)然是能吃的,畢竟,在這以前,當(dāng)他們都在碧水寨為農(nóng)時,這可也是他們的主食,吃慣了的。
柳思健看到豆面餅子,也是勾起了他對往日生活的回憶,抬頭看到老者的兒媳還算周正,干干凈凈本本分分的,于是,便也拿起一個豆面餅子,放到口邊,啃了一口,然而,他卻差點吐出來。
這豆面餅子以前可也是他的主食,吃起來,那也是不錯的,但是,今日再吃,卻是入口如嚼泥土,毫無滋味可言,他在心里感嘆一聲,便是明白,他是再也過不回以前那種苦日子的生活了!
馮老爹夫妻倆吃飽了之后,躺著睡了,柳思健則是在另一張木板床上,盤腿打坐,進(jìn)行修煉,不過,為了不驚嚇到這本分而又普通的一家人,他倒并沒有展現(xiàn)出自身那金黃色的真力,而就只是練氣,算是以這種方式休息了一兩個時辰之久。
一聲公雞的啼鳴,宣告了黑夜的結(jié)束,白天到來了。
柳思健下床,洗了手臉,神清氣爽,昨夜抓握住馮老爹夫妻倆奮力疾行,而造成的真力的消耗,已經(jīng)是完全彌補了回來,而這,自然也就是舞沙境高手的好處。
但是,柳思健還是不敢松懈,經(jīng)過詢問老者,得知了此間的賣馬的地方,他便是去買了一輛馬車,花了四十兩銀子。
然而,這里終究是落后偏僻之地,比較窮困,這輛馬車,竟然是沒有頂棚的,不過,這倒也好,說話倒是方便了。
柳思健請馮老爹夫妻倆坐上馬車,他便是坐在前面,一手拉住韁繩,一手拿了鞭子,照著那馬的臀部各抽了一鞭子,這馬,便是各自撒開四蹄,向著東方,飛奔而去。
從沙心城的北側(cè)穿過,柳思健帶領(lǐng)著岳父母一直向著東方而去,他是要回鬼母山,只要將馮老爹夫婦交付給馮玲兒,那么,他的這一塊心病,便是可以放下來了。
走了一天,已經(jīng)是跑了一百多里,天黑下來,不得不在一家客棧里,住下。
吃過飯,柳思健并沒有立即回自己的房間去休息,而是坐著陪岳父母說話,其實,他是有一些問題,需要問馮老爹夫婦。
“父親,母親,當(dāng)日九霄散落之后的事情,二老可還記得么?”
柳思健在倒了茶水之后,便是捧給二老每人一杯,而后,他才在對面另一張椅子上坐下,問道:“還有,您二老跟我父母又是何時被抓住,關(guān)進(jìn)那高臺之上的呢?”
“當(dāng)日的事情,我卻還記得?!?br/>
馮老爹喝了一口茶,嘆出一口氣,便是答道:“那日,我們兩個從天空之上疾墜落,我們都以為必死無疑,毫無生還的可能了。不料,卻是摔落在一片沙漠之中,雖然渾身劇痛難當(dāng),但是,并沒有要了小命兒。掙扎了半天,我們兩個相互攙扶著爬起來,還沒走出兩步,就被一團(tuán)藍(lán)幽幽的風(fēng)暴給卷起來?!?br/>
“是啊,就是這樣的?!瘪T母接過馮老爹的話,說道,“也不知過了多久,當(dāng)感覺到風(fēng)聲小了,周圍的情況安靜了,我們才敢睜開眼睛來看。而這時候,我們就現(xiàn),已經(jīng)是倒了一間小黑屋之內(nèi)了!”
“就是那處高臺之上的山洞之內(nèi)嗎?”柳思健問道,他的確是很想知道這些情況,這將為他今后的決策,提供支持。
“是的,后來才知道我們是被關(guān)在了山洞之內(nèi),我們是從監(jiān)押我們的黑衣人的口中得到這一情況的?!?br/>
馮老爹回憶起這些事情,蒼老的面容之上,還是忍不住地顯露出了驚恐之色,他頓了一頓,接著道:“起初我們并不知道,過了有兩三天吧,我們才得知我們旁邊的另一個山洞里,也是關(guān)著人,不過,是誰?卻不清楚。又過了兩天,一個身形異常高大的黑衣人來到了山洞之內(nèi),它沒有進(jìn)關(guān)押我們的小洞,而是就站在洞口,看了我們一眼,隨后,便是走開了。我們聽到他的說話聲,說把那倆老東西也關(guān)進(jìn)來,關(guān)進(jìn)一處,便于看管?!?br/>
“那倆老東西……”
柳思健敏感地猜到,這便是指他的父母,至于那個身材異常高大的黑衣人,不用再問,就應(yīng)該是百世老魔,只是,這老魔頭又是如何在短時間內(nèi),就尋找到了他的父母以及岳父母的呢?
這只怕又是一個一時半會難以解開的謎了!
不過,他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這個謎團(tuán),遲早會有一天,完全解開的,而解開這個謎團(tuán),極有可能就是在他面對那個百世老魔的時候。
“你這老東西……”馮母見馮老爹話說得不中聽,便是在旁邊拍了一下他,不無責(zé)怪之意地道,“怎么說話呢?”
“這……這……”馮老爹注意到了自己的口不擇言,慚愧地看了一眼柳思健,不自然地笑了一笑,垂下頭去。
“沒什么的,這不是您二老說的話?!?br/>
柳思健抬起頭來,面有憂色地問道:“那接著被關(guān)進(jìn)來的,就是我的父母了吧?”
“是的!”
馮老爹見柳思健通情達(dá)理,滿心寬慰,覺得自己的女兒,真是找了一個好女婿,而這也讓他,大膽了不少,于是,他便說道:“從那時候起,我們就被關(guān)在了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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