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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白白色色視頻 休息了幾天我

    休息了幾天,我?guī)е紫驯本┏呛猛婧贸缘牡胤睫D(zhuǎn)了大半。

    這天收到了老張的微信,說又給我推薦了劇組。

    我千恩萬謝,收拾好了東西就去報到。三天以后,我跟著劇組踏上了南下的高鐵。

    這次要到一個江南古鎮(zhèn)拍攝。走之前白汐囑咐我,出門在外一定要照顧好自己。這還真讓我有點小感動。

    火車開了十來個小時,終于到達目的地了。

    此時天已經(jīng)擦黑了,下起了細(xì)細(xì)密密的春雨。黃昏之下,微蒙雨霧中的古鎮(zhèn),像一幅濃縮了江南所有風(fēng)情的素描寫生。

    街兩邊是一片片低矮建筑,黛色的瓦、雕鏤、翹起的飛檐,別具一番風(fēng)味。

    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了賓館,把行李什么的安頓好。

    雨停了,我一個人到街上去溜達。

    空氣濕潤而溫暖。街兩旁行人稀稀疏疏,燈光昏暗,完全不像帝都的夜景那般熱鬧喧囂。

    我覺得如果能在這種慢節(jié)奏的小鎮(zhèn)上生活,也是一件很愜意的事。

    慢悠悠的溜著,我前方的視線里出現(xiàn)了一個老太太。步履蹣跚,顫顫巍巍。

    我正想著得離她遠(yuǎn)點,千萬別碰著。就在這時,大概是因為雨后路滑,加上老太太年歲大了,走了沒兩步,就聽“噗通”一聲,老太太摔在了地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子,看了看左右,此時除了我倆,一個人也沒有了。

    那么問題來了,我到底扶不扶?

    扶吧,真心不敢??!可是如果就這么走了,周圍又沒有其他人,萬一這老太太有個好歹,我這良心怎么過的去?

    糾結(jié)了半天,我決定還是扶一下吧。

    我想好了,如果她碰瓷,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趁著沒人把她甩一邊去,然后拔腿就跑,反正她追不上我。

    我走過去,問:“大娘,您沒事吧?”

    大娘正哼哼,看見我過來,說:“沒大事,就是摔懵了。小伙子,你扶我一把?!?br/>
    我又往左右看了看,確定空曠的四周不會沖出來好幾個人冒充老太太的兒女,這才攙著她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扶我到臺階上坐一會兒?!?br/>
    我扶著她勉強走了幾步,在一戶人家大門外面的臺階上坐下了。

    老太太嘆了口氣,說:“人哪,沒意思,一上了歲數(shù)就沒用了。走個路也能摔倒?!?br/>
    我安慰道:“是路太滑了,這不剛下完雨嘛!”

    老太太看看我,說:“小伙子,你是個好心人哪!現(xiàn)在誰還愿意管這閑事!”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心說我早就做好逃跑的準(zhǔn)備了。

    “小伙子,你是外地人?來這兒旅游的?”

    “哦,我從北京來的。跟劇組來這兒拍戲的。”我答道。

    聽到這話,老太太微微一皺眉:“拍戲來的?戲班子?”

    我笑著說:“不是戲班子,是劇組,拍電影?!?br/>
    “那還是演戲唄!”老太太盯著我說,“怎么這個時候來這兒啊?”

    這我上哪兒知道去!人家導(dǎo)演制片決定的事,也不跟我商量啊!

    此時我發(fā)現(xiàn)老太太的眼神有點異樣,上一眼看下一眼的打量我,看的我心里竟有點發(fā)毛。

    好半天,她嘆了口氣說:“唉,不該來?。 ?br/>
    嗯?這話怎么說?

    我正要問個究竟,老太太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說:“小伙子,你是個好孩子,我提醒你一句,凡事自己要小心點哪!”

    說完轉(zhuǎn)身往前走去。

    我趕緊問:“大娘,您說的什么意思???”

    老太太頭也沒回,擺了擺手,說:“記著,人愛看戲,鬼更愛看戲……”

    我頓時脊背發(fā)冷,這話聽著有點瘆人。這老太太,好好的怎么說了這么一句話?

    我微微愣神,片刻之后再抬頭時,頓時心里一驚——眼前一覽無遺的街道上,空蕩蕩并沒有半個人影!

    這又是鬧哪樣?就算腿腳再好,那老太太也不可能幾秒鐘之內(nèi)就消失在我的視線之外了!

    頭皮有點發(fā)麻。難道是遇到了不干凈的東西?

    逛街的閑情逸致一下子全沒了,我趕緊調(diào)頭往回走。

    第二天一起來,我的頭就開始疼。大概是夜里認(rèn)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緣故。

    早上開工,在一條小街上開始拍攝。我跟著場務(wù)忙前忙后,維持現(xiàn)場秩序,沒多一會兒就跟場務(wù)混熟了。

    場務(wù)牛志強是個四十來歲的精壯漢子,大伙都叫他牛哥。

    一場戲剛拍完,女一號安如心耍起了大牌。嫌日光太強,嫌我們給備的椅子太硬,嫌礦泉水太涼,總之各種不合適。

    我心里一萬頭草泥馬奔過,最看不慣這種剛有那么一丁點名氣就耍大牌的小演員。

    沒辦法,我和牛哥緊著安撫她。找來了遮陽傘,海綿墊子,又用保溫杯弄了熱水給她。這姑奶奶才算消停下來。

    我在安如心跟前忙前忙后,總感覺有目光落在我身上。一扭頭,看到滿臉濃妝的她正忽閃著像刷子一樣的睫毛,沖我眨眼。

    “哎,你叫什么名字?”她問。

    “平安?!蔽业皖^繼續(xù)幫她兌水。

    “是藝名吧?”她又問。

    我頭也沒抬,敷衍道:“不是。姓平?!?br/>
    “哦,還真有姓平的???哎……”

    她還要再說什么,我站起來,看著遠(yuǎn)處說:“您先歇著,副導(dǎo)演那邊叫我了?!?br/>
    說完我就走開了。

    一會兒牛哥也走了過來,我遞過一根煙,倆人邊抽邊聊。

    “平安哪,咱安女神好像對你很有好感哪!”牛哥說著斜眼看了我一眼,嘴角掛著不可描述的笑容。

    我把眼掐滅,輕笑一聲說:“牛哥,你別開玩笑了。人家是明星,怎么會對我有好感!”

    “哎,你不知道,這安小主,可是圈里有名的辣手倒摧花。在哪個劇組都得整出點花花事來。我看哪,她八成是看上你小子了!”

    我“撲哧”笑出聲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牛哥,我可是守身如玉二十幾年啊,不能折在這兒。我得離她遠(yuǎn)點。以后伺候這姑奶奶的活兒,就都交給你了??!”

    牛哥愣了片刻,給了我一拳:“你小子……”隨即我倆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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