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褚清和徐舒窈出門了,幸好華夏青年文學(xué)獎的組委會沒有所謂的晚宴,不然今晚的打卡活動就泡湯了,得明天才能去。
徐舒窈拉著褚清到了一個所謂北平百年老店,叫什么鴻賓樓,徐舒窈刷短視頻時看到探店的博主,偵探唐師傅的發(fā)布的探店視頻,評價極高,被譽為百年老店代表。
看到招牌,還是個清真館子,進門后褚清倒不覺得有什么,知道上菜了,褚清才覺得小看了這家店,果然名不虛傳,尤其是紅燒牛尾,嘴巴一抿就脫骨,肉質(zhì)軟爛,香味很棒。
褚清是一臉無所謂的進了店,手扶肚子出的門,轉(zhuǎn)頭看著綠色的招牌,褚清覺得人的名兒樹的影兒,果然是名不虛傳,北平百年老店代表,可以的。
第二天褚清和徐舒窈去逛了長城,這長城是歷代修繕歷代修建的結(jié)晶,是戰(zhàn)爭史,民族史的代表之一。這來北平,不看長城,可以用一句話總結(jié)——sabi。
正所謂,上長城容易,下長城難,爬的兩個人可以說是兩股戰(zhàn)戰(zhàn),主要是徐舒窈沒力氣下來了,最后沒辦法,褚清硬給背了一大段路,這才下來,褚清既累又無奈,但是也有背女友下來的自豪。
反正他發(fā)誓,以后出門游玩,能省力就不浪費力氣了,尤其是爬山類項目,能坐纜車的,就堅決不靠雙腿。
下午回到酒店,褚清兩人互相給對方捶腿,互相按摩,緩解腿部的酸痛,就聽到徐舒窈抱怨。
“啊~,我明天還要上班,腿肯定會更痛,完蛋了?!?br/>
“那要不請個假?”
“算了吧,再請假就要被開除了?!?br/>
“沒事,我養(yǎng)你。”
徐舒窈聽到褚清這么說,橫了他一眼。
“才不要呢,我能自己養(yǎng)活自己?!?br/>
“但是,你的話我很感動,來,給你香一個?!?br/>
褚清看到女友躺著的距離,拒絕道,“不香了,我現(xiàn)在爬都爬不起來,還是算了吧?!?br/>
“嗯?感情淡了,不愛了?”
聽到這話,褚清雖然知道徐舒窈只是威脅自己,但是他還是愿意哄一哄女友,立馬起身向女友撲了過去。
“來吧,香一個?!?br/>
“我現(xiàn)在不想香了?!?br/>
“由不得你了,現(xiàn)在主動權(quán)在我手上?!?br/>
褚清一下子就貼了上去,來了一個悠長的法式濕吻。
“嗯,嗯,呼,你憋死我了,呸,呸,都是你的口水。”
“誰讓你拒絕我的,這叫家法?!?br/>
倆人打打鬧鬧,仿佛身上的疲憊都消散一空了,不過休息時間不太長,他們要趕晚上的飛機,玩鬧一番就開始收拾東西。
下了飛機,徐爸爸過來接的,先送了褚清回家,才走。
回到家褚清洗漱一番就倒在床上睡了,他是挺累的,不僅是身體上,還有精神上的疲憊,感覺出門就是這樣,哪怕做的車不多,也沒干什么,就是覺得累。
第二天褚清吃過早飯就出門了,他要去寵物店接自己的貓和狗,進門就看到冰淇淋和小布丁在干飯,小布丁看到褚清立馬就停止了,在褚清腳下打轉(zhuǎn),而冰淇淋則頭都不抬的猛吃,絲毫沒有察覺褚清的到來。
知道吃完飯,慢條斯理的舔毛時才注意到褚清的到來,隨后便自覺的走進了籠子,褚清一看,這老爺?shù)戎约毫嗨吣亍?br/>
帶著寵物回了家,小哈士奇在屋子里到處跑,回家的感覺真好,能夠到處跑,而不是關(guān)在籠子里,冰淇淋出了籠子就到了沙發(fā),沙發(fā)靠背的檔口都快放不下它了。
褚清也躺在沙發(fā)上整理自己的收獲,自己花了一年時間,也算是名聲在外了,各領(lǐng)域上的成績都還不錯,后面再接再厲,更上一層樓。
褚清后天要去參加復(fù)試了,劉教授前段時間說這次復(fù)試讓他不用放在心上,基本是走個過場,然后學(xué)校已經(jīng)決定把他改為碩博連讀,以他的成績平時不用上課,偶爾來一下就可以。
其次是讓他提前準備論文,后面修修改改,只要不離譜就能過,等學(xué)歷下來了可以安排留校任教。
褚清并不在乎,留校與否,后面上完學(xué)再決定。
時間過得很快,復(fù)試這天就來了。
褚清已經(jīng)知道復(fù)試的地點,文學(xué)院教學(xué)樓,這地方他太熟了,基本在這里上了四年的課,來到二樓的大會議室,在這里檢查證件和點名,并發(fā)放考試號,按號進場。
褚清進門就收到所有人的注目禮,要不是這是考試現(xiàn)場,這些人得上前了,接待的老師褚清也認識,他們學(xué)院的講師,給褚清上過課的。
“褚清來了,你證件給我看下,這是你的考試號,一號。”
褚清遞上證件,老師隨意的掃了一下,褚清他能不認識嗎,檢查就是走流程,非本校要仔細看,那是不認識。
“你先坐那等會兒,開始考試了我叫你。”
“好的,謝謝老師?!?br/>
褚清在這里上了很多課,尤其是思政課和英語課,基本上都是好幾個班級一起上,說實話他還沒做過第一排呢,今天做第一排的感覺還可以,有點學(xué)霸的意思了。
沒過一會兒,褚清就被叫到號,英語是第一項,進門后褚清上交考試證件,和考官用英語嘰里呱啦的說了將近10分鐘,就來到了下一個地點。
進門之后,褚清就想笑,這里全是老熟人,劉正陽教授也赫然在列,結(jié)果啥都沒講,問了他一點簡單的問題就揮手讓他走了。
出了門褚清真覺得沒有必要,自己這過場走的,學(xué)的只是一點沒用上,只好去了劉教授的辦公室,沒等多久,劉教授就來了,一同來的還有文學(xué)院的院長,這人褚清見得不多,基本都在各種會議上。
“褚清,今天院長和我有點事和你商量下?!?br/>
“哦,好,您說?!?br/>
“這個詩協(xié)那邊拖我們當個說客,你以后就別老把矛頭對準他們,詩協(xié)現(xiàn)在已經(jīng)換過血了,所以就想和你化干戈為玉帛?!?br/>
“嗨,老師,這事他們誤會了,我只是看不上那些所謂的詩人。我和他們詩協(xié)也沒什么深仇大恨的?!?br/>
“那就好,詩協(xié)那邊想讓你去當個副主席,然后會把你的詩詞推薦到教育部,讓你的詩詞進教科書?!?br/>
“老師,你覺得呢?”
沒等劉教授說,院長先開了口。
“褚清,我實話說,這事兒是詩協(xié)托我的,然后我覺得當副主席大可不必,進教科書這事兒我會促成的,教育部那邊我還是有幾個朋友的。你是咱們學(xué)院的驕傲,我和劉教授也不會害你?!?br/>
“而且你老和詩協(xié)過不去,作協(xié)和文聯(lián)那邊也沒面子,剛好這次是個機會,你們沒仇沒恨的,你給他們個面子,他們以后也會給你面子的,你說是不是?”
院長的這一番話也是比較中肯的,其實褚清和詩協(xié)矛盾的起源都來自某些人,而不是整個詩協(xié),要混文藝圈,廣結(jié)善緣是沒毛病的。
褚清也自無不可,本來也不是大矛盾,這次也就借驢下坡,人家本來就換了領(lǐng)導(dǎo),自己針對的是垃圾詩人,跟人家沒關(guān)系。
“院長,老師,您和詩協(xié)的領(lǐng)導(dǎo)說一下,只要不把那些腌臜貨色收進詩協(xié),我愿意去詩協(xié)當個理事?!?br/>
“好,褚清,你能這么想就好,我還有點事兒,先走了,你和劉教授聊,進教科書的事我會盡力的?!?br/>
“好的,那就麻煩院長了?!?br/>
“哈哈哈,沒關(guān)系。”
等院長走了,教授給褚清倒了杯水,說道。
“看到了吧,這協(xié)會都是盤根錯節(jié)的,不能逞一時之勇,你還年輕,多用作品說話,就能堵住他們的嘴,和詩協(xié)的事兒辦的不錯,你這手寫詩的本事,不必古人差啊。”
華夏人總喜歡厚古薄今,能得到不弱古人的評價,基本已經(jīng)是難能可貴的,這比夸你的評價要更高。
“老師,我覺得古人比我差遠了,哈哈哈哈?!?br/>
“你小子,這狂勁兒有古人的樣子,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