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二再看到牛鐵柱和林浩的反應(yīng)的時候,他的臉一下子就綠了,兩雙巨大的牛眼都快要沖血了,他馬上認(rèn)錯的說道:“大哥,三弟,我也不想你們有什么萬一呀!哪兒可是有仙君的人物,不是我們能對付的了的,你們別這樣兇我好嗎?”
林浩道:“我說你們兩個怎么連一點骨氣都沒有?明的不行,咋們來暗的總行了吧!上面不能去,下面總可以進(jìn)去吧!我就不信他們哪兒就是一個鐵桶陣,連只蚊子都無法飛進(jìn)去?”
“但是。。?!?nbsp;陳小二還沒有說完,林浩就接了過去道:“沒什么但是,哥幾個可是和天道門有仇的,我們的目的就是要搞他們,現(xiàn)在機(jī)會就在眼前,不搞他們心中真是不好受??!就想到嘴的鴨子不敢吃一樣,難受啊!”
兩人聽了后眼睛唰唰的亮,“二牛,你有什么計劃?”牛鐵柱問道。
林浩瞄了他們一眼,兩人耳朵都豎起來了,非常認(rèn)真的看著他。“我還沒有去看過呢!哪兒來的屁計劃?那可是要死人的!我還沒有白癡道讓自己去送死。但是,我可是肯定要搞他們的,帶我去觀察觀察后在告訴你們。”
“大哥,大哥,別生氣,別生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你我都是手腳勤快之人,也就動動手腳,可是我們更二牛一比,你不覺的他腦子里面都是壞水嗎?”陳小二再次的說錯話了。
林浩微笑的說道:“是啊!我是一腦子的壞水,那我的酒你就別喝了。”
陳小二一拍自己的嘴巴道:“你們知道我為什么平時不愛說話了吧!一說多了這舌頭就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好話壞話脫口而出。我只是想說,二牛他的腦子比我們兩個好使?!弊詈髱讉€字他可是用了老大的力氣才說完的。就怕自己又在說錯什么來。
林浩大發(fā)慈悲的說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算了算了,我現(xiàn)在心情很好,悠閑的日子總算過去了,你們就在家聽我的好消息吧!”他端起最后的一杯酒,一口喝下,站起來說道。
牛鐵柱和陳小二也都站起來了,牛鐵柱對林浩說道:“二牛,你不是現(xiàn)在就去吧!也不準(zhǔn)備準(zhǔn)備?”
林浩微笑的說道:“沒有什么好準(zhǔn)備的,這里就交給兩位哥哥了,如果有人問起我來,你們就說我在閉關(guān)煉制仙器就行了,呵呵”
陳小二道:“那你要去多久?”
林浩說完就離開了,他也真的閑得發(fā)慌嗎?不是,他是怕天道門的人把哪兒的仙石礦都給挖完了,也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時候在哪兒開始挖掘的。其實,林浩知道天道門如一座參天大樹,想要砍倒它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不過,拔掉他的一些根系讓他感覺到痛也是一件讓林浩心情愉快的事情。
飛升域的出口,并不算大,在這里有這各地方的門派勢力在這里招攬接引剛剛出飛升域的飛升者,還有不少的飛升者還在這里觀望,他們是一些散修,沒有什么門派勢力,也對仙界的門派勢力不了解,雖然他們在飛升域里也接觸到了一些門派勢力,但是他們也想看看那些勢力門派對他們更好一些。畢竟在飛升域里的時候,多多少少的聽到一些關(guān)于仙界的事情。
他們都是廉價勞動力,在外面,不管是那一個勢力,最起碼一年都會發(fā)放十到十五個仙石,這也是為什么會有那么多的勢力在飛升池開辦接受點的主要原因。
在這個無名小鎮(zhèn)的對面出口就是飛升域的出口,這里有不少天道門的在哪兒守衛(wèi)著,沒有滿千年的人是不能離開的,沒有門派或勢力的說明也不能進(jìn)入這里,不過,還有一種人可以隨便離開這里,那就是擁有大羅金仙初期以上實力者,但是,要想進(jìn)來,那也是想要門派勢力說明的,這些門派勢力也不是一般的門派勢力,他們必須是要有等級的,也就是那些有排名的門派勢力。不過,你如果是天道門的人,那就不需要那些東西了,說明來意就可以了。
他們天道門也不怕有人裝他們的樣子,因為每一個天道門弟子身上都有天道門獨特的氣息,在經(jīng)過那個大牌坊的時候,他是不是天道門的弟子一下子就可以測試的出來。其實林浩也是有一些擔(dān)心的,因為他雖然可以完全的模仿那個人的氣息,但是卻沒有信心可以通過那個牌坊。
一家酒店,距離出口牌坊哪兒不遠(yuǎn),林浩找尋了一個非常好的位置,可以看到牌坊門口情況的地方,要了一壺所謂的好酒,慢慢的賠償起來。這酒與他的飄香酒比起來,簡直就是難以入口,但是沒有辦法只有強(qiáng)忍痛苦的喝下去了。
一個月的時間里,林浩在那個位置上整整的坐了六個月,那難喝的酒他也忍受的喝了六個月。出口處來來往往的人林浩也記的不少了,重復(fù)出現(xiàn)過兩次以上的天道門的人都被林浩跟蹤過了。
不過,也沒有幾個人,其中又兩個人進(jìn)入了林浩的視線范圍,一個叫李陳康的人,沒個月來一次,時間不固定,但是一來就會去找他的姘頭,兩人肉搏大戰(zhàn)一天一夜后他就會回去,其實力是一個天仙后期的人物。一個叫康永春的人,兩個月來一次,都是每月的十五日來,在幾十個店鋪轉(zhuǎn)一圈收取一些仙石后,就會去一個叫牡丹樓的青樓,找一個叫花牡丹的女子,和她鬼混兩天后,就會離開。
林浩思來想去,兩個人,一個是天仙,一個是金仙,而且可以看的出來,兩個人都有后臺,一的后臺應(yīng)該可以讓他在這里來回的出入毫無禁忌。一個可能是幫助后臺的人到這里來辦事的。兩個人是既然不同的,一個是靠后臺為所欲為,一個是幫后臺。最終林浩選定了那個叫康永春的人,不管他的后臺是誰,后臺的人居然讓他到這里收取費用,肯定是那人的心腹之內(nèi)的人物,知道的事情也肯定比那個叫李陳康的人多。
又過了兩個月的十五日,康永春如期的來到了這個無名的小鎮(zhèn),很快的他就在小鎮(zhèn)上晃蕩了一圈,急急忙忙的就向著牡丹樓走去。
夜晚來臨,康永春和花牡丹在房間里瘋狂的親熱著,根本就沒有留意外面有人在監(jiān)視他們,不過就算是他們認(rèn)真的觀察也不會發(fā)現(xiàn)外面有人,其實林浩已經(jīng)在房間里了,一個不起眼的高腳瓶后面,林浩郁悶的看著兩個人在哪兒現(xiàn)場直播。
一個接著一個高難度的動作出現(xiàn)在林浩面前,讓他真是大開眼界,那個花牡丹雖然也是百般妖嬈,讓康永春是心花怒放,急促的呻吟聲高{潮迭起??涤来壕拖袷侵四б粯硬煌5臎_刺著。那女人還真是有一套,一個天仙初期的修煉者然故意個金仙中期的修煉者都把持不住的沖動,可見她的高明之處。
不過,林浩也不是傻子,當(dāng)然看的出來康永春是吃了春藥一類的東西,要不然怎么會拼命的泄了一次又一次,樂此不疲的沖刺著。林浩是煉器師,也是煉丹師,他對靈草藥物的敏感度可是不吹出來的。還沒有進(jìn)入這間房間的時候他已經(jīng)聞出了迷幻靈草的味道,而且還是好幾種高級靈草,還有精煉高純度的靈蛇之血,這些都是催情的藥物。
當(dāng)林浩發(fā)現(xiàn)了那些藥物的時候,他才做出了進(jìn)入房間的決定,他在自己的身體上散發(fā)出了一層薄薄的隔絕氣息,讓那藥物不能侵入他的身體。而他沒有想到的是,那些藥物既然會對金仙中期的人有效果,也是給他提了一個醒,這催情藥物對仙修都有效果。
突然讓他想到回去后的好好的抓幾個大羅金仙以上的人實驗實驗,這個是牛鐵柱和陳小二兩個人很快的就出現(xiàn)在他的腦子中,想想牛鐵柱那如牛一樣發(fā)情的樣子,林浩的臉上就露出了邪邪的笑容。
康永春和花牡丹在床上整整的尖叫呻吟,沖刺了一天一夜,終于在林浩悄悄的加大了藥物的藥性后,兩人暈倒在了床上。
這是林浩沒有想到的結(jié)果,本來他還以為會費一些周折才能抓住康永春,沒有想到兩人為了得到瘋狂的享受,自己用上了催情藥物,還讓林浩省了不少的精神和手段,而且還讓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大殺器,春藥,它對金仙有作用,那就說明修仙者都可能有作用,不過,肯定是有前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