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塵恨不能現(xiàn)在就沖上去給他一刀,臉上卻帶著尷尬的笑,“不用了吧?小王爺,奴婢……”
神經(jīng)病啊!他要和鎏光歡好,還要自己當觀眾?
“讓你留下是看得起你。”粉衣丫鬟回頭睨了她一眼,又朝韋世寬諂媚笑道,“稍后王爺累了,總要個人端茶送水什么的……”
鎏光心想,過了今日,自己就是主子了,這端茶送水的活兒,自然是要找個丫鬟代勞。
“是。”莫塵心里快惡心吐了,只好退到屏風后邊黑暗的角落里,假裝自己不存在。
寢房內(nèi)暖香彌漫,氣氛曖昧。
桌案上一盞紅色鑲金的燭臺,紅燭搖曳。
韋世寬側身躺在睡榻上,悠然自得地拿了一卷兵書看,就不再理會鎏光。
粉色衣裙的小丫鬟給他捶著腿,小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男子如畫的眉眼、高挺的鼻子和菱形的薄唇,如同暖香一般撩撥人心。
鎏光曾經(jīng)不止一次地幻想過,與這個男人有肌膚之親,如今近在咫尺,她的手不自覺往上移了一寸,見男子沒有反應,又往上移了一寸……
“鎏光,你可是捶累了?”似是覺察到她的心思,男子忽透過書冊的邊緣,看向跪著的小丫鬟,語氣里都是心疼,“若是累了,不如……”
“小王爺,人家跪了這么久,自然是累了,”鎏光見他終于有了反應,心花怒放,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不如咱們……”
粉衣丫鬟的話還未說完,就聽那白衣男子忽揚聲道:“莫塵!莫塵!這丫頭死到哪里去了?!”
鎏光愣住。好端端的喊那個燒火丫頭干什么?
莫塵正躲在屏風后面,思考著什么時候可以溜出去用晚膳,聞聲急忙小跑著出來,遠遠問道:“小王爺可是要叫水?”
“不急,”韋世寬不懷好意地看著她,“鎏光累了,你過來替她給我捶腿?!?br/>
“我?”莫塵方才聽見他喊自己,還以為是已經(jīng)完事兒了,再一看這兩人身上的衣裳都還是整整齊齊的,不禁有些不耐煩。
“我什么我?要自稱奴婢!”鎏光頗有些羞惱地教訓道。
“奴婢……不會捶腿。”莫塵心里煩得要死,看見那個韋十三就渾身不得勁。
他不對自己過敏,自己倒好像是對他過敏了。
“鎏光,你先到屏風后邊去,”韋世寬溫柔地拍了拍粉衣丫鬟的后腦勺,又朝莫塵呵斥道,“還不過來!”
鎏光雖然意猶未盡,也只能退下,臨走前又瞪了莫塵一眼。
莫塵躬身跪到鎏光方才跪著的腳踏上,開始給韋世寬捶腿。
“太輕了!”見她敷衍的樣子,韋世寬拿書卷輕敲她的頭,“用點力!”
莫塵咬著牙,一拳頭下去。
“哎喲!”一陣刺痛傳來,韋世寬急忙護住大腿內(nèi)側,“你……你要干什么!”
“方才是小王爺自己說太輕了,奴婢就加了一點力道?!鼻嘁卵诀咝覟臉返湹鼗乜此?。
哼!就不信治不死你!
要是再敢讓我捶,就讓你韋家絕后!
“死丫頭!”韋世寬索性丟了兵書,像拎小雞一樣抓起她,往睡榻的角落里一丟,回身放下了淺綠色的帳子。
這回輪到莫塵慌了,急忙求饒道:“小王爺,奴婢方才真不是有意的,就是一下手滑了?!?br/>
“你這個賊丫頭!”韋世寬不由分說抓起她的腳,脫了她的鞋子,從里邊摸出一把匕首,得意地在她眼前晃過。
“還給我!”莫塵伸手去夠,卻被他死死拿捏住,根本夠不著。
男子將匕首藏到鋪蓋底下,又將她壓到身下,邪笑道:“既然你不想乖乖捶腿,那咱們就換一種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