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看我神叨叨的,罵了一句,再次低頭沉思。我激動了好一會兒,眉頭再次皺起,有一個問題我始終沒搞明白。
既然蟲子喜食陰物,為何這頭骨沒被蟲子吃掉?蟲子又是從哪來的,怎么變異的?
一系列問題再次充斥著我的腦海,我看著手中的蟲子陷入了沉思。
窗戶外傳來陣陣喧鬧,看來二叔他們行動進(jìn)行的還不錯。我止住胡思亂想,匆忙的拿出一張黃符,貼在我家門上。為了防止符紙不夠厲害,我還特意從腦門上弄了點血抹在上面。
沾著我的血的黃符穩(wěn)穩(wěn)的貼在門上,頂端好像有某種力量粘著它,讓它不至于被風(fēng)吹落。對此我很疑惑多年以后我才知道,原來符紙是充滿了念力的,正是這種奇妙的念力讓它穩(wěn)穩(wěn)的附在物體上。
做完這一切,我滿意的拍拍手。對于我的血,我是相當(dāng)滿意的!一切陰物的克星!連鬼蟲都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簡直是**的不能再**了!
過了沒多久,二叔和楊隊長臉色慘白,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回來了。兩人手里緊緊拽著兩張黃符,手心得汗將符紙弄得皺巴巴的,明顯是一直拽在手里的,可見兩人嚇得不清。我看著皺巴巴得黃符,心好痛!
兩人屁股后還跟著一大幫子人,都是我本家人。都被嚇得不輕,特別是幾個嬸嬸,臉上明顯有哭過的痕跡。
屋子里被塞的滿滿的,不時的傳來幾個堂弟堂妹的哭泣聲,叔叔們臉色都十分難看,香煙一根接著一根,房間里煙霧繚繞。
我見氣氛有些壓抑,連忙安慰道:“大家別擔(dān)心,我?guī)煾到o我留了幾樣法寶,咱們應(yīng)該能度過今晚吧?!?br/>
聽我這么一說,大家的目光都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疑惑。
我小心翼翼的從懷里掏出一個灰撲撲的鈴鐺。攝魂鈴!這是老頭走之前特意留給我的,這玩意兒的厲害我是深有體會!
鈴鐺灰撲撲的,有小孩子拳頭那么大,整個鈴鐺灰撲撲的,做工異常精致。四邊高高翹起,整體感覺像個吊角樓。鈴鐺頂端一根拇指粗的金屬桿,握在手里感覺剛剛好。
而鈴鐺卻不像是金屬做成的,倒像是骨質(zhì)品。握在手里,一股森森的的寒意席卷而來,讓我不禁打了個激靈。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手中的攝魂鈴吸引了,我小心翼翼的拿著鈴鐺排開眾人,慢慢的來到門外,將鈴鐺輕輕的掛在門口。隨后慢慢的將門關(guān)起,整個動作如履薄冰,不敢有一絲馬虎,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我怕鈴鐺一響…
做完這一切,我大松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我整個人都快被汗水淹沒了,剛剛一系列動作給我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所有人都對我剛才的舉動感到一頭霧水,期間好幾次有人想發(fā)問都被我爸制止了。
我歇了好一會兒,平復(fù)了下心情,這才解釋道:“大家這下可以放心了!有這寶貝在,什么鬼都不怕!”
“這…難道就是你剛說的攝魂鈴?”楊隊長看著我,一臉驚訝的問道。
我揚了揚頭,得意的說道:“對?。【褪撬?!你們可千萬別小瞧它,這玩意兒可厲害了!好了,你們就放心休息去吧,有它在,妥妥的!”
在我的勸說下,大家這才將信將疑的散去。在二叔的安排下,幾位叔叔一起守夜,所有女家眷和孩子都去休息。
那時候家里小,家里只有兩個火炕,我爸重傷占了一個,余下一個就讓那些弟弟妹妹們睡了。其他人各自找地方休息。除了堂屋兩間臥室里亂七八的躺的到處都是人,這個節(jié)骨眼上也顧不得那些了。
我和幾位叔叔還有楊隊長圍著火盆坐在堂屋里烤火,堂屋里沒睡人,堂屋是每戶人家里死了老人放棺材用的,這是我們這的風(fēng)俗。
我們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我有些犯困,眼皮子不停的打架,沒過多久我就靠著二叔沉沉的睡了過去。
剛開始我睡的極不踏實,一閉上眼睛,腦子里就出現(xiàn)王大柱那張血肉模糊的臉。就這樣被驚醒好幾次后,二叔將我拉倒他懷里,抱著我睡。
這次還好,二叔有力的心跳讓我得到極大的勇氣,睡得很踏實。
迷迷糊糊,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里我來到了一個很熟悉又很陌生的地方,這種感覺相當(dāng)矛盾。就好像你明明一個平時很熟悉的歌,但是別人突然間讓你唱,你卻怎么也想不起來歌詞一樣。
我身是一座荒山,山體怪石嶙峋,光禿禿的寸草不生,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樣子。我就像是漂浮在半空,整座荒山盡收眼底。山體的樣貌讓我頭皮發(fā)麻,雖然身處夢中,但還是讓我心驚膽顫。
因為從高處看,整座山的形狀,儼然就是一個骷髏!和老頭撿走的骷髏一模一樣!
山體半中有一個巨大的山洞,洞口陰風(fēng)陣陣,不時從山洞內(nèi)傳來陣陣慘叫聲。而這個山洞,就是骷髏的左眼!
洞口外,一位身穿八卦符的老人手持羅盤,探頭探腦鬼鬼祟祟的徘徊在洞口,好一會兒才懊惱的跺跺腳,步伐堅定的朝洞里走去。那猥瑣的背影我太熟悉了,儼然就是死老頭!
我很想看清楚洞里的情況,可我就像是被人死死的釘在空中,除了眼珠其他部位好像不屬于我一樣,無論我如何掙扎,都是徒勞的。
老頭剛進(jìn)去不久,平靜而詭異的骷髏山忽然間像是活過來了,整座山顫抖不已,骷髏七竅冒出滾滾濃煙,瞬間將骷髏山籠罩在其中。
濃煙里像是有萬千冤魂想要破山而出,一時間風(fēng)起云涌,鬼哭狼嚎!
濃煙里不事有惡鬼想往外逃,但紛紛被一道血紅色的光芒擊中發(fā)出慘烈的鬼叫聲。一眼望去,想要掙脫濃煙的惡鬼竟然數(shù)不勝數(shù),仿佛來到了地獄!
突然,我在這些數(shù)不盡的惡鬼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張小花!!
她怎么會在這里!她不是跑了嗎?為什么會在這里?
突然,張小花好像也發(fā)現(xiàn)了我,怨毒的眼睛冷冷的盯著我,嘴角扯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臥槽!我心里驚駭不已,張小花怨毒得眼神嚇得我肝膽俱裂,瞬間將我活活嚇醒!
猛的從夢中驚醒,我發(fā)現(xiàn)我還在二叔懷里躺著,汗水已經(jīng)打濕了我的貼身衣物。
火盆一圈幾個人都不好看,個個雙眼都布滿血絲,此時幾人正疑惑的盯著我。
“秋,怎么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二叔將我放下,揉著發(fā)麻的胳膊問道。
我還沒從剛剛的夢中回過神,張小花把我嚇得不輕,特別是最后那詭異的一笑,更是讓人毛骨悚然。身子還在微微發(fā)抖,甩了甩腦袋讓自己清醒一番,說道:“二叔…我沒事。”
二叔輕輕撇了我一眼,沒在繼續(xù)發(fā)問。大家依舊閑聊著,仿佛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氣氛有些沉默,我輕輕的搗了搗小叔,小聲的問道:“幺爸,外面沒發(fā)生什么事吧?”
小叔陰沉著臉,想了半天,偷偷在我耳邊說道:
“剛才…好像地震了!”
什么?怎么可能!我剛想發(fā)問,外面忽然刮起一陣狂風(fēng),風(fēng)聲如同野獸在咆哮,刮得窗戶乒乒乓乓響。
我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狂風(fēng)嚇了一跳,驚恐的看向屋外。我的心更是提到嗓子眼,生怕黃符被吹走!
“呵呵…”
一聲輕笑聲突然在房子外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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