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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樓十二房 扯淡安舞陽苦笑道銀閣是

    扯淡!安舞陽苦笑道:銀閣是圓臉,就算變成女人,也不可能變成瓜子臉吧?

    倒也是。大師挺著個**肚,就算變成女人,應(yīng)該也是孕婦。陸文軒笑了笑,可心中仍舊難以釋懷。想了許久,仍舊沒有頭緒。

    安舞陽道:別想了。我看你肯定是想女人想的得了妄想癥,見了像女人的男人都以為是女人。

    切,怎么可能。本人研究心理學(xué)多年,得了妄想癥自己還能不知道?陸文軒不屑道。

    安舞陽笑道:那可不好說,要知道,淹死的都是會水的。

    呃……我堅(jiān)信自己很正常,沒有妄想癥。陸文軒轉(zhuǎn)眼看看安舞陽略帶同情的眼神,干笑一聲,道:懶得跟你扯,我上個廁所。說著轉(zhuǎn)身朝著路邊的一個公廁走去。

    陸文軒還在想著剛才那個人,低著頭心不在焉的思索著,走到廁所門口的時候差點(diǎn)跟正好從廁所里出來的人撞個滿懷。抬起頭正要道歉,猛然現(xiàn)眼前站著的竟然就是剛才自己以為是女人的那人。

    那人看到陸文軒也是一怔,之后一轉(zhuǎn)身,繞過陸文軒,疾步走遠(yuǎn)。

    陸文軒怔怔的看著那人背影,心臟一緊一緊的?;仡^看看面帶更多同情的安舞陽,陸文軒心里大驚:難道陸某人真的得了妄想癥?這可不得了!

    自打這天起,陸文軒的心情更加糟糕??倯岩勺约旱哪X神經(jīng)是不是出了什么狀況。進(jìn)了男廁所的人,自然是男人,可為什么自己總覺得他是個女人呢?要說是個想進(jìn)男廁所一窺究竟的女色狼……那也不太可能啊。難道真如安舞陽所言,自己是想女人想瘋了?要真是想女人想瘋了,那還不如想成了gy呢!

    讓陸文軒不解的是,自打那天起,自己每次出門總能看到那個不男不女的家伙。有時候是在小區(qū)門口,有時候是在樓下。而且每次那家伙一看到陸文軒來了,就會落荒而逃。

    不僅是陸文軒,就連安舞陽和孟潔也現(xiàn)了這個事情。那天孟潔一下班回來就問陸文軒:最近咱們小區(qū)里怎么老是有個漂亮女孩兒在瞎轉(zhuǎn)?是不是你勾搭的人妻?

    陸文軒死人一樣抬眼看了看孟潔,又低下頭,繼續(xù)翻看自己的心理學(xué)書籍。這幾天他一直在研究潛意識強(qiáng)迫性妄想癥。剛看了幾個字,又抬起頭看著孟潔,問道:你說……女孩兒?

    是啊,怎么了?孟潔抽抽嘴角,鄙視你!聽到漂亮女孩兒就兩眼放光。

    你說的是不是一個穿著男裝的……女孩兒?

    孟潔有些莫名其妙,點(diǎn)點(diǎn)頭,道:是啊。

    你也以為她是女孩兒?!陸文軒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什么呀?瞎子也能看出來她是女孩兒啊。男人哪有那么漂亮的!孟潔笑道。

    可……舞陽也很漂亮。

    去,舞陽那是帥氣。孟潔說著推門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

    哎?舞陽怎么還沒回來?陸文軒問。

    孟潔關(guān)上門,隔著房門喊道:他說他要買點(diǎn)東西,可能一會兒就該到家了。

    陸文軒合上書,心情大好。既然孟潔都以為那個家伙是女孩兒,那自己這也不算是什么妄想癥了吧?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竟然還有那么像女人的男人。莫非那家伙就是傳說中的偽娘?陸文軒還是相信那家伙是個男人,不然他怎么可能上男廁所。

    起身來到陽臺上,朝著小區(qū)門口看去,赫然看到那個家伙還在小區(qū)門口徘徊。陸文軒皺起眉毛,想著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好奇之下,回到屋里,拿出當(dāng)年從劉銀閣手里孬來的望遠(yuǎn)鏡,回到陽臺上,架起望遠(yuǎn)鏡朝著小區(qū)門口看。

    望遠(yuǎn)鏡是高倍數(shù)的,能夠看清那人的眉眼。感覺上那人似乎有什么心事,有些焦急的神色。不知出于什么緣故,陸文軒有著強(qiáng)烈的感覺:這人肯定認(rèn)識陸某,搞不好還認(rèn)識很久了。

    陸文軒現(xiàn),那家伙見了誰也不躲,偏偏見了自己和安舞陽就會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這事兒太古怪了。難道真是劉銀閣變成的女人?亦或是即將變成女人的劉銀閣?想求助于自己又不好意思?那……那也太匪夷所思了吧。那么一頭豬一樣的家伙,能變成這么苗條的樣子?

    喂!身后忽然傳來人聲,肩膀被拍了一下。

    陸文軒嚇得打了個哆嗦,差點(diǎn)把望遠(yuǎn)鏡丟到樓下,回頭看到了笑嘻嘻的安舞陽,這小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到家了。陸文軒氣道:搞什么。說罷又?jǐn)[好望遠(yuǎn)鏡,開始繼續(xù)觀察那個奇怪的家伙。

    安舞陽順著望遠(yuǎn)鏡所對的方向看了看,皺眉道:那個……文軒,男人和男人,是不正常的。

    什么啊,一邊去,沒你事兒。陸文軒厭煩道。

    沒我事兒?作為好朋友,我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你這樣。安舞陽一把搶過望遠(yuǎn)鏡,看著陸文軒正色道:文軒!你不能這樣!沒有女人也不能打男人的主意啊!

    去去去。陸文軒瞪了安舞陽一眼,無法理解他怎么會這么看待自己。你難道沒現(xiàn)那小子很古怪嗎?每次見了我們都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

    呃……被陸文軒這么一說,安舞陽也有些奇怪,那他見了別人躲不躲?

    你自己看。陸文軒說罷轉(zhuǎn)身回到客廳,往沙上一坐,點(diǎn)上了一支煙。

    不大會兒,安舞陽也咂著嘴坐在了沙上,嘀咕道:還別說,那小子確實(shí)有點(diǎn)古怪。我也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他。而且,他好像比前些天更……更像個女人了。

    看吧看吧看吧,我就說我沒有什么妄想癥吧。陸文軒得意道。

    安舞陽笑了笑,不置可否。皺著眉想著什么。

    陸文軒又問:孟潔說你買東西去了,買的什么?

    哦。一串佛珠。安舞陽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小串念珠,我準(zhǔn)備皈依我佛,念經(jīng)吃齋。

    就你?六根未凈,心術(shù)不正……陸文軒說著瞄了瞄安舞陽的襠部,就別糟蹋佛門圣地了。

    安舞陽翻翻白眼,懶得跟陸文軒胡扯,問道:你也閑了這么多天了,有沒有找工作???

    找了。

    找了?這段時間都沒見你出門。

    我在網(wǎng)上找的,本地所有的人才網(wǎng)和招聘單位,我都投了簡歷過去。陸文軒道,這兩天好多打電話來叫我面試的,有個什么作文學(xué)校招聘教師,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催我去面試呢。

    那你還不去?

    咳,我這叫有自知之明。咱既不是人才,更不是天才,也不想做什么教師,更沒有做教師的經(jīng)驗(yàn)。有什么資格讓別人催著去面試?除非那家單位太爛,爛的沒人愿意去上班。

    不想做教師你投什么簡歷?。?br/>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投過去玩玩。陸文軒道,別說這個了,還是說說那個不男不女的家伙吧。

    說什么?

    我總覺得咱們和他肯定是認(rèn)識的,只是他見了我們就跑,也沒法去問。我在想,要不咱悄悄的溜過去,你從東門出去,我從西門出去,把他包抄了。揪住他問清楚。

    這樣不太好吧?

    咳,有什么不太好的。他害得老子幾天沒睡好,揪住他問問清楚有什么大不了的。

    正說著,門鈴響了。

    安舞陽起身去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女孩兒,安舞陽愣了。春……春燕?你怎么知道我們住在這?

    程春燕穿著一身深藍(lán)色職業(yè)裝,溫柔而知性,頗有一番韻味。看到安舞陽驚訝的表情,程春燕掩口而笑,我來找文軒的。

    哦。進(jìn)來吧。安舞陽閃開身子,讓程春燕進(jìn)門。心想難道程春燕轉(zhuǎn)移了目標(biāo),對文軒有興趣了?

    陸文軒聽到門口的對話,大吃一驚。愣愣的看著程春燕走進(jìn)來,面部肌肉抖動了兩下,你……你怎么找到這的?

    程春燕淺笑道:我還知道你的電話和生日呢。

    嗯?

    我給你打了好幾次電話,你怎么不去面試呢?程春燕笑的更溫柔了,溫柔的像一朵云。在陸文軒看來,更像一朵烏云。這朵烏云飄飄蕩蕩的飄到了自己的頭頂,正要整個兒壓下來。

    陸文軒大張著嘴巴,愣在當(dāng)場。

    育才作文學(xué)校,還記得嗎?程春燕問。

    ???陸文軒手里的煙差點(diǎn)掉地上。

    安舞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偷笑了一聲,對程春燕說道:春燕,坐吧。

    程春燕也不客氣,在陸文軒對面坐下來,看著陸文軒靦腆而又人畜無害的笑笑。去我們學(xué)校上班吧,待遇優(yōu)厚。

    陸文軒抽著嘴角,又續(xù)上一根煙,說:這是來利誘我的?其實(shí)……我這人還是比較喜歡被色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