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兩人同時震出一掌,幸虧沐夜白反應迅速及時閃躲。
“再踏近一步我們四人便出手了!”
秦風正想方設計欲要今夜睡了路悠言,外面的動靜他自然沒有注意到,可路悠言卻一直在關注。
定是沐夜白來了。
路悠言裝作向后摔倒,秦風伸手便要拉住她,也不知是有意還是本就如此,秦風竟是順勢壓下,眼看就要撲在路悠言身上。
“?。 甭酚蒲约饨幸宦?。
沐夜白心頭一震,莫不是悠言出了什么事。
心急如焚之下?lián)]出幾拳逼退四人將院門踹開,正巧看見秦風壓在路悠言身上,而且路悠言衣著凌亂表情驚恐,秦風則是一臉的猥瑣象。
“畜生!”
沐夜白頓時怒火中燒,箭沖而去凌空一腳將秦風踹飛。
“嚓…”
這一腳力度極大,秦風也完全沒有防備,倒飛出去身體砸在木梯上,木梯扶手應聲而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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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言,沒事吧!”沐夜白攙起她關心問道。
“他想輕薄我…”
路悠言裝作受驚之色軟靠在沐夜白懷中低聲哽咽。
“媽的!又是你這個卑微的下人,也敢對我動手!”
秦風此時爬起,院外四人也已經進了屋內。
“你這畜生,她可是你妹妹,你卻想輕薄于她!”
事關悠言,沐夜白的理智降到最低,此時還哪管什么身份問題,對著秦風就是破口大罵。
秦風一見本心暴露,原本的獠牙便不再遮掩。
“她不過只是父親和一個妓女生的雜種而已,只是長的倒頗有幾分姿色?!?br/>
路悠言心中氣憤,別人怎么說她都無所謂,可母親是她的逆鱗!自幼生長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唯有母親是她靜心的港灣。
“住口!二小姐的母親只是藝妓而已,而且從不與人陪酒作樂,休要出口侮辱!”
沐夜白打抱不平。
“哼,就算如此又與你何干,上次偷學武藝讓你僥幸逃了,沒想到今日你敢壞我好事,自尋死路!”
秦風冷哼一聲,這個下人膽大妄為,若為此失了顏面,秦府大少爺的威名何在!
“你們四個愣著干什么!給我往死了打!”
身后四人皆是半步踏入武師層次,而沐夜白卻是已經成為武師,戰(zhàn)起四人雖有些忙亂,卻不至于中招。
武師舉手投足間可帶動周身的空氣形成勢能,比起半步武師存在巨大的優(yōu)越。
路悠言躲在角落心中雜念叢生,她原本計劃讓沐夜白看到自己要被輕薄的一幕,以她對沐夜白的了解,秦風今日必定會慘死于此,自己的復仇計劃算是完成第一個目標??烧l知秦風何時雇了四個武藝高強的護衛(wèi),一時間與沐夜白戰(zhàn)得難舍難分。
眼下局勢意料之外,她雖心智成熟城府頗深,但終歸尚還年幼,一時間也不知要如何。
“廢物,四個人還打不過一個嗎!”秦風看得牙長,斥了一聲也加入戰(zhàn)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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