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錮的弱小身軀,艱難的喘息,努力讓迷醉的身體沖破極限,想要掙脫他的“玩弄”。
偏偏在此時,他至美的臉已撲入她左頸中,滾熱的唇瓣,含住她水晶般的耳垂。
麻癢的電流迅速襲遍全身,嬌軟的身子驟然痙.攣,隨著他大幅度的侵入,顫抖的雙唇間發(fā)出“啊……”的吟哦。
她的沒有原則的沉淪、她在他身下的沉迷吟哦、她的尊嚴掃地、低三下四……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吧?
“啊……”滾熱的氣息自干燥的口中沖出,她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將擠壓在身上的他推開。
“砰!”嬌小的身軀同時自門板上跌落,趔趄的坐倒在冰冷的地攤上,失控的右手打在一旁的青花瓷瓷瓶上,瓷瓶撞上墻壁,脆生生破碎,零零散散的瓷片,灑落一地。
美眸中濃郁的情欲瞬間消散,俯視這個坐在腳下的弱女人,一種被拒之門外的失意感變得空前強烈。
剛剛的她表現(xiàn)明明是忘情的、愉快的,她究竟對他有多討厭、多排斥,才能在這么極端的情況下硬生生將他推開?
“顧婉如,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笨绮降剿龑γ妫紫律碜?,右手抓向她,想將她拉起。
然而,手還未觸及她衣裳,忽然見她從地上抓起一塊長形瓷片,重重抵在自己喉頭。
“風逸冷,你再動我一下,我就死在你面前?!钡?、疲倦的聲音卻帶著視死如歸的義無反顧,干枯的小手緊攥住鋒利的瓷片,刀鋒般的尖刺劃破脖子上雪白的肌膚,隱隱殷出艷紅的血跡。
寬闊的大掌驀地在離她肩頭不過兩厘米的位置頓住,風逸冷湛黑色的眸,深深凝緊,“你……”
想要勸阻,到了嘴邊的話卻消于無形,喉結(jié)無聲顫動,看著她傷痛欲絕的水眸、還有那似火的血跡,心仿佛被烈火灼燒,因她產(chǎn)生的痛,竟然變得這么強烈、這么真實。
“請你,離我遠一點?!笔衷俅斡昧?,瓷片深入肌膚,強烈的毒痛驅(qū)走體內(nèi)殘留的躁感,今天,就算是死,她也不要再被他玩弄!她咬著牙,看著他,第一次這樣毅然決然。
凝紅的血跡沿著肌膚流淌而下,妖嬈的紅,如雪的白,如此鮮明,如此刺目,看著這一幕,連內(nèi)心最堅韌的部位都瓦解,忽然前所未有的恐慌,手疾速伸過去,緊緊攥住她手中的瓷片,重重奪過,“顧婉如,你瘋了嗎?”
“是啊,我瘋了,風逸冷,我被你逼瘋了?!崩仟N的爬起來,防備的看著他,強忍眼中的淚水,后退到門口,拉開門,逃也似的跑出去。
直到她身影消失在門后,風逸冷才長長舒一口氣,松開手,沾血的瓷片鏗然墜地,掌心,早已血肉模糊。
原來,縱使她那么壞、那么討厭,他還也是怕她出事的。手掌的痛,他似感覺不到,感覺到的竟好像是她喉嚨處傳來的刺痛,揪連心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