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寶還好本來就是丫鬟出身,在沒到公主殿當(dāng)差時也是干盡了累活,所以對她來說趕路尋人都不算是什么事兒,但景陽就不同了,原本就是公主,長在深宮里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平時從自己的寢宮里出去都有轎子抬著,哪里用腳走過路啊,這幾天下來可算是把她折騰壞了。
“我說咱們這都找了兩天了,只要是人能去的地方都問過了,別說你師兄了,就連個大光頭我都沒見到,說不定你師兄撇下你早都回去了。”景陽不斷地擦著額頭上的汗。
“不可能的,師兄不會丟下我的。”了空搖著頭,說的很堅定。
“怎么不可能啊!我看就是這樣!”
“就是不可能,總之師兄不會丟下我的?!?br/>
景陽擋在了空身前擰著眉頭“你說不可能就不可能了,總得給我個理由吧。”
了空停下腳步有些為難的看著景陽,撇了撇嘴,片刻才吞吞吐吐的開口說:“按理說你不是龍山寺里的僧人,這些話不該跟你說的,不過既然你與我有救命之恩,我也相信你不是什么壞人,我才告訴你的,可你一定不能跟別人說?!?br/>
景陽瞧著了空一臉的委屈相,活脫脫一個被逼無奈的小媳婦樣,心里不禁好笑,“你說吧,我絕對不告訴別人?!?br/>
了空扭頭又看了看秋寶,用眼神告訴她:你走遠(yuǎn)一點!
“喂!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好不好!為什么我不能聽!”秋寶非?;饸?,這臭和尚居然那樣看著自己。
了空低頭癟嘴,左手敷到右手的手背上:“我不跟你說,你之前打我手了?!?br/>
秋寶氣結(jié)指著了空的鼻子:“我說你一個出家人,連這么小事都記仇,你都對不起你這身僧袍。。?!?br/>
不聽秋寶說什么,了空就是不抬頭,反正她那一下打的自己可疼了,就差流眼淚了,哼!說什么都不告訴她。
景陽第一次看見有人能把秋寶惹成這個樣子,實在禁不住好玩,笑了出來。
“少爺!”秋寶擰著眉頭看向景陽,你到底算那撥的?。?br/>
景陽揮了揮衣袖,把秋寶拉到一旁“你跟她計較什么啊,到時候她給我說了,我還不是得告訴你,乖昂!”
秋寶瞪了一眼了空那光光的頭頂,切!什么破秘密,本姑娘才不稀罕!轉(zhuǎn)臉又對著景陽眨了眨眼睛,無聲的訴說著:公主,秋寶這都是為了你??!
景陽接收到了秋寶的眼神,也沖她眨了回去:我懂!放心!
拍了拍了空的肩膀“說吧,我絕對不告訴別人?!?br/>
了空抬頭看了看對著她舉拳頭秋寶,確定她的距離絕對聽不見自己說的話,才把小臉收了回來。
像是下了什么決心似得,朝著景陽就向前一大步。
“你干什么!”面對陌生男人的靠近,景陽又一下跳得老遠(yuǎn)!
“我悄悄告訴你啊!”了空就不明白了,自己是妖怪嗎?怎么只要自己一挨近,就這么大反應(yīng)!
景陽也覺得自己有些大驚小怪了,正了正身子“你說話就說話,別挨那么近,我們習(xí)武之人,就算在小的聲音也能聽得見?!?br/>
了空皺著小臉,似懂非懂的看著他點了點頭,不過說真的,經(jīng)過這幾天的接觸,她越發(fā)的覺得這主仆倆人有些奇怪,可到底是哪里奇怪了空又想不出來,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兒呢?
“喂,你到底說不說了!”景陽被了空這種赤/裸/裸/的眼神盯得有些發(fā)毛,就算我長得好看你也不能這樣看吧!人家可是大姑娘一個!
景陽這一嗓子把了空魂都嚇沒了,捂著耳朵“我說我說,你別叫了,跟個女人似得。”
景陽差點忘了自己現(xiàn)在是個“男人”,被她這么一提醒,才想起來,故意重重的咳嗽幾下,粗著嗓子:“你才是女人呢!”
了空咽了咽口水“龍山寺對于下山化緣的和尚有個規(guī)矩,每次出去幾人,回來的時候也必須是幾人,不能少也不能多,否則就不讓進寺,你看到的那個木牌,只是一半,還有一半在師兄那里,所以要是找不到師兄,我也沒辦法回去?!?br/>
“就這個?”
“恩,就這個?!绷丝盏蓤A了眼睛,很是可愛的點著頭。
景陽砸吧了幾下嘴,很無語,這算哪門子的秘密啊?
“臭和尚,你說完了沒有,我快要被曬死了!”陰涼的地方留給你,讓本姑娘在太陽底下曝曬。
了空見她面色不善的沖自己走來,一下就躲到景陽的身后,兩只手還牢牢的抓著景陽的衣袖。
“我說你是龍山寺里養(yǎng)的貓吧?!鼻飳氁娝@樣怕自己,忍不住打趣道。
“什么,什么意思?”了空不抬頭,光有聲。
秋寶輕笑一聲“見什么都怕啊!”
“你你!”了空聽明白了,這人分明是瞧不起她!
“你你你。。。?!鼻飳殞W(xué)著他的樣子,也你了半天。
不知道是憋得還是氣的,了空的臉漲得通紅。
“哎呀哎呀,好了好了,大家都大度一些。”幸好還有一個景陽是明白人出來解了圍。
拉過秋寶“人家是出家人,不與你計較,你就點到為止好了。”
轉(zhuǎn)過身又拉起了空:“這位小哥就是脾氣大了一些,人還是蠻不錯的,相處久了你就知道了。”
“誰要跟她相處久??!”
“誰要跟她相處久?。 ?br/>
倆人齊聲說道。
景陽摸了摸鼻子,呃,這個時候還是換一個話題比較好。
“不如咱們?nèi)コ渣c東西吧,走了一路,早上吃的那點東西早都沒了?!?br/>
三人來到酒館,先是要了一壺清茶,隨后叫來了小二。
“你們這都有什么吃的?!本瓣柊雅鍎Ψ诺揭慌?。
小二也是個有眼力勁兒,瞧著有個出家人,便說:“小店的水煮豆腐,素炒青菜都不錯?!?br/>
“我要吃香酥雞?!?br/>
景陽看著秋寶,這家伙絕對是故意的!不過話說自己也想吃肉啊!
“呃。。。”景陽摳著腦袋,這菜到底怎么點???
小二也看出景陽有些為難,又說:“不如這樣吧,這位小師傅單另坐一桌,你們坐一桌,到時候再一起結(jié)賬不就成了?!?br/>
了空也起身也不多說什么,只是對著店小二雙手合十的鞠了個躬“施主,請帶路吧。”
景陽跟秋寶點了一桌子的雞鴨魚肉,臨了還不忘要了一壺花雕。
“我們這樣好不好?。俊本瓣栱樠矍迫?,了空的桌子上只有兩道素菜,外加一碗白飯。
秋寶是餓極了,嘴里已經(jīng)是塞得滿滿的了“有什么不好的,她是和尚,可我們不是,總不能讓我們都跟她一樣吧,這樣也是不對的?!?br/>
景陽見秋寶已經(jīng)吃的滿嘴流油了,飯菜的香味也陣陣的鉆進她的鼻子里,算了!趕快吃吧,肚子最要緊啊!
想著景陽也拿起了手里筷子,狼吞虎咽了起來。
飯剛吃了一半,就聽見樓上的廂房里有砸東西的聲音,,動靜還不小,沒過一會就又傳出救命聲,只是這聲音好生熟悉!
“噌!”的一下,了空站了起來,椅子都被弄翻了。
“你怎么了?”景陽跟秋寶吃得正歡,就見她來了這么一下。
“師兄!是師兄!”
說完,了空撒開腿就往樓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