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要是朕的飲食方面出現(xiàn)了問題,朕定當唯你是問?!?br/>
李承志說著,也算是給韓玉娘一些壓力。
韓玉娘當然知道這官職非同一般,而且,伴君如伴虎,哪怕韓玉娘再相信自己的醫(yī)術(shù),足以勝任這個官職。
韓玉娘都不可能只身犯險,沒有任何保障就接下委任,更何況她不是一個人,她還有和裴硯的孩子。
韓玉娘思酌許久,李承志也靜靜的等她回復。
“臣婦可以接受任職,但是臣婦有一個條件?!?br/>
“哦,說來聽聽?!?br/>
“我要一塊免死金牌!”
韓玉娘淡定的說道,李承志聞言倒是吃了一驚。
這免死金牌數(shù)量本就極其有限,直接就交予韓玉娘一塊李承志當然不樂意。更何況韓玉娘只是一介平民。
再加之她負責的是皇家飲食,萬一韓玉娘哪天對皇家子弟下手,朕豈不是還得給她免死!
李承志雖這樣想著,但是卻不能直接說出來,只得婉言道:“不是朕不給你金牌,這金牌本就數(shù)量極少,而且朕已經(jīng)允諾過會護你們周全,君無戲言啊,你莫不是不相信朕?”
韓玉娘一直看著李承志的神情,他心里怎么想到,多少也能看出一二。
“既然皇上都已經(jīng)說了會護我們周全,那給一塊免死金牌又如何,況且皇宮這樣大,總有皇上管不到的時刻,若正好那時臣婦被有心人陷害,夫君也不在臣婦身邊,臣婦又該何去何從呢?”
李承志一時語塞,雖說這韓玉娘滿是道理,但是對于李承志而言,只有他自己是理。
見李承志還未為之動容,韓玉娘又接著說道:“皇上自己也知道您讓臣婦當個這個官職,本來就破例,而且這官職非一般人能接手,既然皇上想讓我任職,想來也是極其相信我的,難不成,我要了這免死金牌還能辜負您的信任了不成?”
李承志有些猶豫不決,但相較于之前松弛了許多。
韓玉娘見有些效果,也不容李承志有任何喘息反駁的機會,就繼續(xù)推進道:“臣婦只身一人來此皇宮,無權(quán)無勢,與外界隔絕,只有在特定的時期才能與夫君相見,您說,我夫君又怎么能放心得下我與孩子呢?”
“朕會派能人異士在暗中保護你,也會派人在與你一同打理尚食局,你的人身安全盡管放心!”
李承志這樣說,實際上就是在監(jiān)視韓玉娘,韓玉娘心里跟明鏡似的,也不惱。
“皇上為臣婦考慮的當真是周全,只不過,若是有心人位高權(quán)重,僅憑下人,怕也是救不了臣婦的一條性命,哪怕是救得了臣婦,臣婦肚子里的孩子也禁不起這樣的折騰?!?br/>
韓玉娘的概不讓步,委實讓李承志有些為難。
“皇上可是覺得臣婦何處說的不對嗎,還是說,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和一個未出生的孩子,會對皇上您有什么不利呢?”
韓玉娘沒再多說,靜靜的看著李承志,期望他能給出滿意的答復。
李承志也是被看著有些無奈,做出了最后的妥協(xié)。
“朕可以把金牌給你,朕也有一個條件?!?br/>
韓玉娘微微點頭,示意李承志繼續(xù)說。
“給你金牌之事,定不可聲張,另外,一定要好好保護這個金牌,萬不可讓它落入歹人的手中?!?br/>
李承志說著,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塊免死金牌,遞給韓玉娘,
韓玉娘收下,謝過李承志。
“皇上所言,臣婦都記下了,還請皇上放心?!?br/>
李承志點點頭,只期望自己不要信錯了人。
“既然如此,你就暫且先行回府收拾一下,擇日進宮?!?br/>
李承志叮囑道,隨后便讓太監(jiān)將韓玉娘送出宮。
韓玉娘應了,也沒再過多停留,李承志也考慮甚周,早就備好了車,送韓玉娘回裴府。
待韓玉娘回到裴府,裴硯立刻去馬車邊攙扶著,也不論馬車夫的想法,眼里只有韓玉娘,生怕韓玉娘磕著絆了。
“怎么樣,皇上沒有為難你吧,身子有沒有什么不舒服,暈不暈車,難受嗎?”
裴硯也是剛下值的時候聽府里的人說韓玉娘被李承志叫去宮里了,他擔心李承志叫韓玉娘過去是有什么事情,一直在門外等韓玉娘回來。
才剛下車,裴硯關(guān)切的就來了個連環(huán)問,絲毫沒給韓玉娘回答的機會。
韓玉娘看著傻里傻氣的裴硯,不禁笑了。
“夫人還沒回答為夫的問題,笑些什么?”裴硯有些不解的問道。
韓玉娘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正準備發(fā)聲,沒想到竟被裴硯誤以為是染了風寒之類的,又是一陣噓寒問暖。
“怎么了,嗓子不舒服嗎,可是舟車勞頓,惹了風寒,哪里難受?”
“噗呲,沒有不舒服?!?br/>
韓玉娘說著,一時竟覺得裴硯有些可愛。
“真的嗎,那......”
裴硯又想問一連串的問題,韓玉娘也看出來了,及時打住裴硯的一番說辭,說道:“首先,皇上沒有為難我,你夫人我也不是什么善茬,哪怕他是九五至尊,我也不會讓自己吃虧的,這一點你可以絕對相信,其次,我身體沒有不舒服,我也會些醫(yī)術(shù),知道怎么能照顧好自己,還有肚子里的寶寶,然后就是,我不暈車,也沒有覺得難受?!?br/>
韓玉娘一一做了解答,裴硯才堪堪松了一口氣,而后有些委屈的說著:“那我方才問你,你怎么不說呢,害我白擔心一場,還笑話我?!?br/>
“我沒有笑你,只是覺得你這個樣子還挺可愛的,而且我一直想回答你的,但是你都不給我開口的機會?!表n玉娘無奈的聳聳肩。
裴硯傻傻的摸了摸頭,想著似乎一直是自己在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后扶韓玉娘進了家門,坐在了床上。
安頓好了韓玉娘,又去端來一碗溫水,讓韓玉娘飲盡。
“皇上詔你進宮到底所為何事,當真沒有為難你嗎?”
裴硯又一次看著韓玉娘問道,他確實不信皇上會沒事詔韓玉娘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