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宇帶領(lǐng)六人,快速向土匪哨所摸去,他們目前的位置,離奶頭山第一道哨卡有三百米距離,這條道路顯然是土匪經(jīng)常修繕的,人走的比較多,所以,還算平坦。
特戰(zhàn)隊員輕若貍貓,快速推進,手勢跟進,迅速摸排,三百米距離,隊員只用了三分鐘就到達(dá)第一道關(guān)卡。
齊天宇做隱蔽手勢,兩人一組警戒,自己拿出紅外望遠(yuǎn)鏡,選擇一處高地,快速攀爬而上。
居高臨下的用紅外望遠(yuǎn)鏡觀察,第一道關(guān)是一座牌樓,上書清風(fēng)寨三字,依山體修筑的棧道,兩側(cè)堆滿沙袋掩體,左右各著一挺輕機槍,還有三個土匪持槍來回走動巡邏。
另外還有兩座木制的高臺哨卡,上面各有一人持槍巡邏警戒。
要過第一道關(guān)卡,還要經(jīng)過前面一座木橋,木橋下小橋流水,水流湍急,卻不深。
齊天宇分析,如果要悄悄摸上去干掉哨卡,必須涉水而過,然后攀緣而上,先干掉高臺哨卡上的人,然后敲掉持輕機槍的土匪,剩下的散兵游勇就好對付了。
然而,第一道關(guān)卡偵察不難,可是往里走,就難了,敵人依山而仗勇,經(jīng)營多年,實力不可小覷,碉堡暗哨,都能輕易的要了隊員的命。
除非是打入內(nèi)部的人員,不然,很難掌握詳細(xì)情況,偵察,化妝,潛伏,刺探,襲擊,這個特種兵必備的技能。
齊天宇迅速召集隊員開會。
“為了減少不必要的犧牲,你們在這里接應(yīng),我親自摸進去俘虜一個落單的舌頭,換上對方的衣服,了解一下里面的部署情況?!饼R天宇似乎下定了決心,這不是立功不立功的事,而是關(guān)乎老大和少奶奶們以及特戰(zhàn)隊員的生命的大事,無論自己人多強悍,情報不準(zhǔn)確,對方的暗堡黑哨,就可以要了許多人的命。
“隊長,要不要和老大請示再做決定?”一名隊員擔(dān)憂道。
“我們是特種兵,干的就是掉腦袋的活兒,請示了又怎樣,這土匪窩依山而建,有很多暗碉,我們硬闖進去,老大要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都不要活了,你們看到了嗎?我爬上這個小矮坡,從上面下去,抓一個舌頭,還是有把握的,這山里不通電,對方很難發(fā)現(xiàn)。還有,你們在這兒看著我行動,要是我被敵人發(fā)現(xiàn)了,不是還有你們接應(yīng)嗎,如果對方出了山寨追擊我們,反而對我們有利。”齊天宇脫下頭盔和上衣,只留下一把匕首。
“警戒!”隊員們迅速站位隱蔽,手持紅外望遠(yuǎn)鏡觀察敵情。
齊天宇藝高人膽大,快捷似貓,翻上了靠近山寨口的一座小土丘。
這土丘看似平緩,實際上往下卻如刀削斧砍,或許對方有所依仗,這山丘并沒建立工時也沒人把守,這大大方便了齊天宇的行動,他閃身在山丘上,找到一塊大石頭,把繩索纏繞在石頭上,另一頭系在自己腰間,然后伸長脖頸往下觀察。
有三個士兵,一個摟著槍靠著巖壁休息,兩個聚在一起抽煙,如果齊天宇沖天而降,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把三個土匪想辦法調(diào)開,或者一并做了??蛇@難度大,能不冒險盡量不冒險。
齊天宇思索一下,撿起一塊石頭,扔到了三個巡邏土匪不遠(yuǎn)處,那里很黑,幾乎看不清人影。
這叫投石問路,果然,寂靜的夜晚,石頭的響動驚動了兩個抽煙的土匪,另一個靠墻休息的,只是睜了睜眼,就又打瞌睡去了,看來,這山上偶爾掉下一塊落石,引起響動,是常事。
“張三,你去看看?!绷硪粋€大個子土匪對同伴道。
同伴持著槍,往黑暗處走去,齊天宇一個倒栽蔥,飛速下落,大手快速捂住土匪的嘴巴,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閃,隔斷了這名土匪的喉嚨,齊天宇輕輕落下地,把土匪放倒。解開身上的繩索暗扣。
“張三,怎么回事?”大個子土匪問道。
無人答應(yīng),大個子神色警惕,迅速持槍,貓著腰向暗處摸來。
齊天宇身影一閃,大個子捂住了喉嚨,再也發(fā)不出聲音。放倒大個子。齊天宇迅速換上了土匪的服裝,戴上苗人的帽子,然后扛起土匪的槍支,出現(xiàn)在那個摟著槍打瞌睡的土匪面前。
“喂,老兄,醒醒?!饼R天宇輕推土匪。
“滾,別打擾老子睡覺!”土匪不耐煩的罵一句,連眼也不睜,轉(zhuǎn)個身又一栽一栽的打瞌睡。
齊天宇搖搖頭,大手一揮,切在了這家伙的后脖頸上,此君頭一歪,昏了過去。
齊天宇站起身來,他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隊友關(guān)注,比劃個ok的手勢,隊員興奮道:“得手了。上!”
說著,五名隊員攀爬上了土丘,齊天宇胳膊扶起昏過去的土匪,把他撐著,此君耷拉著腦袋,喝醉了一般。
“喂,老四咋了?”在牌樓兩邊值班的土匪笑著問。
齊天宇心里咯噔,捏著嗓子粗粗的道:“沒事,這家伙困的要死,我把他扶一邊休息會,讓頭兒看見就不得了了?!?br/>
其它值班的土匪不疑有他,有一人怪聲怪調(diào)的調(diào)侃道:“***,老四這廝昨晚在寡婦身上用力過渡了,今天一天都沒精打采的?!?br/>
齊天宇嘿嘿兩聲算是回應(yīng),快速扶著土匪到了暗處,用繩索把此人捆綁住,又脫下自己的襪子塞到這倒霉的哥們嘴里。上面的戰(zhàn)友看的真切,幾人用力,把土匪拽了上去。
齊天宇被戰(zhàn)友拉上去后,手一揮,一名隊員扛起舌頭,幾人接力,下了土丘。
齊天宇說道:“李子,你換上他的衣服,你們兩個,帶著此人去和老大聯(lián)系?!?br/>
“你呢?”
“我和李子先控制住那兩挺機槍,小龍和云聰摸到高臺崗哨,滅了哨位,占據(jù)了制高點,等舌頭說明里面的情況,老大會布置詳細(xì)的清剿計劃?!饼R天宇道。
“好!”兩名隊員扛著舌頭,飛快淹沒在黑暗中。
齊天宇說道:“你們兩個從橋下走,一試試水深淺。二是從兩側(cè)滅掉高臺哨位,我還從土丘下去,其它人交給我了。行動!”
在空中,陸爾杰對齊天宇的行動盡收眼底,說實話,如果是他把隊員收入空間,自己一人過去,簡直易如反掌,可是就達(dá)不到練兵的目的了,以后真要有戰(zhàn)事,他也只能負(fù)責(zé)一頭,剩下的是要他們自己去完成的。
陸爾杰悄無聲息的落下,兩名隊員扛著舌頭來到。
這哥們被冷水潑醒,看著一群不知從哪里來的殺氣騰騰的敵人,嚇傻了,瞪圓了眼睛,使勁擠擠眼,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讓他畫下地形圖?!边@些土匪常年盤踞這里,對山上的一草一木,在熟悉不過了。
“我們只是借道,你把每道關(guān)卡的地形圖,暗堡畫出來,饒你不死,如果敢隱瞞,先隔掉耳朵,再隔掉鼻子,然后卸掉四肢,變成人棍?!倍判〉d奮莫名,覺得這太刺激了,要打仗了,而且還抓了一個舌頭,她親自上陣,審問這倒霉的哥們,活脫脫一個手拿皮鞭的女魔頭。
戰(zhàn)士們聽見,暗自偷笑,又忍不住打個哆嗦,這少奶奶也太生猛了吧,這倒霉哥們更是嚇得差點屎尿齊流,尼瑪,想不到這漂亮的不像話的姑娘居然這么惡毒,老子我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你就又割鼻子,又卸四肢的,那我真成了人棍了。
“你們是哪路人馬,我們可是中央軍。不要誤會,不要誤會!”舌頭拼命忍住恐懼,吞咽一口唾沫顫聲問道。
“少廢話,說!”杜小蝶鳳眼一瞪,手中匕首寒光一閃,嚇得這哥們稀稀拉拉尿了一褲子。
“嗚----!”杜小蝶等眾女捂住翹鼻,紛紛扭頭。
“真嚇尿了,嘻嘻。”杜小蝶得意洋洋,拉著爾杰的手邀功。
“別把人嚇?biāo)懒耍覀兊娜司桶酌趿?。”陸爾杰大手捏捏小蝶的翹臀。小蝶就攀緣上爾杰的脊背。
“好不濟事!哼!”穆果兒也鄙視道。
舌頭沒搞清楚狀況,不過他很快明白了,這伙人是沖著山寨來的,奈何性命不保,哆哆嗦嗦的把自己所能想到的畫了一張圖紙,在詳細(xì)標(biāo)明了有多少山洞,哪里有崗哨布置,哪里有暗哨碉堡之后,分別有多少人把守,當(dāng)頭兒的住在什么地方等等,都一一說了個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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