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媽,你先吃著水果,我出去一會兒就來。”
郁安說完,看了眼她,會意之后,她跟在她身后轉(zhuǎn)身。
“阿姨,有時間我再來看您?!?br/>
“沈泛姐,我剛剛已經(jīng)說過了,我真的不需要幫助?!?br/>
到了走廊里,郁安才開了口。
“你是不需要幫助,可是你媽媽呢?她現(xiàn)在的情況每一天都要很多的醫(yī)療費,難道你要因為錢的短缺而讓自己的媽媽沒辦法接受治療嗎?”
看著有些倔強的郁安,她能明白那種想要保全自己尊嚴驕傲的感覺,可是尊嚴驕傲就算有一天被砸在腳下,還是可以重新給自己掙回來的,然而生命中有些人,卻是一去不再。
容不得半分如果!
聽了她的話,郁安臉色有了變化,有些消瘦的身材配上一張單純到有些青寡的容顏,讓人心疼。
“我媽媽得這個病已經(jīng)六年了,我家里原本也算是個普通幸福的家庭,可是我爸爸不知道被什么人誘惑了,染上了毒癮,從此以后一發(fā)不可收拾。”
“家里的錢都吸毒了,后面連房子也賣了,還打我和媽媽。”
她一邊說著,眼里已經(jīng)噙滿了淚水,可是卻不落下,那樣的隱忍看的沈泛想要給她一個擁抱來寬慰她。
“每次他打我們我媽媽就護著我,后來,我爸爸為了搞吸毒的費用,去做犯法的事情,被當場擊斃了,你知道嗎,那一刻我很高興。高興我爸爸死了!終于死了!”
看著郁安明明傷痛卻揚起的唇角,她心里也跟著充滿了悲痛,媽媽死后,許國平對自己不好,可是卻還沒有怎么打過她。
而郁安卻小小年紀就在家暴中度過,那該是怎樣一種痛苦。
“郁安.”
她其實不想聽了,因為知道后面的事情也不是太好。
“他死了之后,我和我媽松了口氣,可是我們成了無家可歸的窮人,每天媽媽都很累,需要不停的工作,讓我吃飽穿暖上學?!?br/>
“后來我才知道,她已經(jīng)得了尿毒癥,我那個時候還不懂尿毒癥是什么病,后來我上網(wǎng)查了之后,才明白這三個字代表著什么,我背著我媽媽退了學?!?br/>
“你知道嗎,我媽媽抽了三個耳光,從來沒有打過我的她發(fā)了好大一通火氣。說我不上進,這一輩子就這樣斷送了!”
心里一直壓抑的東西似乎找到了發(fā)泄口,她唇角笑容再次擴大。
“可是我一點都不后悔,反而覺得輕松了,我不想讓我媽媽再拖著生病的身體不停的打工,我可以自己打工賺錢,我該去照顧她!”
“很辛苦吧!”
她眼睛有些發(fā)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也有著一個人拼搏養(yǎng)家的經(jīng)歷,所以郁安說這件事的時候,她心里特別的有感觸。
鼻子酸酸的,眼睛也有些想要哭泣的感覺。
“我說不辛苦也不會有人信,可是只要能治好我媽媽的病,再辛苦我也愿意?!?br/>
郁安眼里多了一抹向往,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媽媽能夠好起來。
“讓我來幫你吧!”
“你怎么幫我?”
見郁安扭頭看著她,似乎是不相信自己能幫助她一樣的困惑,心里那種想要報答的感覺更加強烈,她是一個善良單純的女孩,應(yīng)該收獲好報。
“我可以給你介紹一份工作,不過你也要自己努力提升自己,工資會比普通公司的要高,但是強度也很大,你愿意接受這樣的工作嗎?”
看得出來她是個好強的女孩子,如果她開口說可以替她交一大筆醫(yī)療費,恐怕會被拒絕,還不如給她在慕氏安排一份工作,工資至少要比外面高上很多。
“真的有這樣的工作,我不怕吃苦,多苦都行。”
“當然,明天你就來報道?!?br/>
見她不停的點頭,她跟著說道,第一次用自己的老板娘身份去做一件純私人的事情,但是她更相信郁安會做好自己給她的工作,這也算不上是假公濟私。
“好,我明天去報道,你告訴我是哪家公司?”
郁安掏出手機,準備記公司的名稱。
“慕氏集團?!?br/>
在江市沒有人不知道慕氏集團,所以完全不需要去記。
“慕氏?那可是大集團。”
或許是被慕氏集團四個字,震驚到了,她那張清麗的臉上寫滿了不敢相信。
“我只有高中文化”
“所以你要更加努力,慕氏的工作強度很大,但是我相信你可以做的很好。”
“我一定會的,你放心,我會努力工作?!?br/>
被她臉上的激動所感染,她跟著笑了起來。
“加油!”
在外面等著的兩個小家伙已經(jīng)快要等不下去的時候,她才從醫(yī)院里出來,想到自己沒有跟慕子琛打招呼,就給他招了個秘書,她心里有些小忐忑,她該怎么讓自己的擅作主張變得更加完美呢?
帶著兩個孩子直接去了公司,
“爹地!沈子好想你哦!”
沈子一進門,就窩進了慕子琛的懷里,撒嬌的樣子讓他開懷大笑起來。
“沈子和哥哥剛剛打針有沒有哭?”
捏著懷里小家伙的鼻子,他眼里綻放出一抹慈父的光彩。
“當然沒有,沈子和哥哥都是最勇敢的寶寶。”
一旁她聽著自己女兒已經(jīng)到了撒謊不打草稿的地步,不禁皺了皺眉,醫(yī)院整棟樓都快聽到她的鬼哭狼嚎了,還勇敢的寶寶。
“你們兩個先去里面玩。”
見撒嬌差不多了,她才開口說道。
“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么事情?”
兩個小家伙乖乖的去了內(nèi)間休息室,他挑眉看過來,那雙仿佛能看透所有一切的眸子在她臉上掃了一圈之后,多了笑意,這女人,肯定是做了什么。
“這你都能看出來,二郎神嗎!”
還沒有想好怎么開口就被他直接逼問了,她立刻斗嘴的說了一句。
“我不喜歡二郎神的名字,七次郎到還可以?!?br/>
邪魅的眼角帶著挑逗的笑意,她恨不得粉拳呼上他的臉,不過想想呼過之后自己還得心疼,只好作罷。
“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自己胸前被兩道火辣辣的視線盯著,這火力似乎能將胸前衣服燒掉,就連里面的嬌嫩肌膚都覺得熱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