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墩一邊說著,一邊直接指向沈念,語氣里滿是告狀的意味。
沈念一愣,突然被人指著,并且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瞬間覺得有些尷尬。
輕輕咳嗽了兩聲,正要開口解釋什么。
可女人已經(jīng)比她還要快的攛了出來,沖到了沈念面前,而后指著她的鼻子怒不可遏地開口。
“好你個黑心肝的東西,你可知道我家小景可是虞家的小少爺,萬一摔了碰了你可陪不起?!?br/>
說完以后目光落到了沈念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在看到沈念周身并沒有什么大牌子的衣服以后更是直接嗤笑一聲。
沈念被當(dāng)頭質(zhì)問整個人也有些蒙,她想了想,而后有些無奈的開口。
“那個,你們是不是誤會什么了,剛才是他自己先撞過來的我這才躲開,至于摔倒那是他不小心,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憑什么要讓我來負(fù)責(zé)?!?br/>
說完皺眉瞥了眼女人,只覺得女人滿臉都寫著胡攪蠻纏幾個字。
沈念有些頭疼。
看看囂張跋扈的小胖子,又看一眼對小胖子十分縱容,卻對自己直接出口質(zhì)問的女人,沈念嘆了口氣。
還真是每個熊孩子的身后都有一個熊家長。
通過女人剛才的一番話,她大概也猜到了對方到底是什么身份了。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對方應(yīng)該就是自己那個與母親同父異母生的小姨的孩子了。
面前的老人她沒有見過,或許是負(fù)責(zé)照顧孩子的保姆或者是對方家里的長輩。
管家看著沈念一回來家中就這個模樣,正要開口解釋卻被沈念攔下。
沈念也想看看自己好久沒有回家,家里到底是什么情況。
女人并不知道沈念的想法,看到沈念居然還敢反駁自己的話頓時心里就有些不悅了。
“是小寶先跑過來的又怎么樣,他不過就是一個孩子,你個大人居然和一個小孩子計較?他就算是撞到你,一個小孩子又有什么力氣,你看看你非要躲開,小寶受傷了吧?!?br/>
說罷拉著孩子的手憤怒地呵斥著沈念。
沈念始終保持著禮貌的微笑的面容也在女人一句一句他只是個小孩子,哪怕真的撞到你也沒有什么的強(qiáng)詞奪理中變得有些古怪。
女人趾高氣揚地教訓(xùn)了一通沈念,而后雙手抱在胸前鄙夷地瞥了一眼沈念,隨后對著身旁的幾個傭人開口。
“以后不要什么阿貓阿狗都放進(jìn)虞家,咱們虞家是什么地方,哪里是什么人都能進(jìn)來的?小心有些人進(jìn)來給虞家沾染了窮酸晦氣。”
說完直接一擺手就讓人將沈念趕出去。
沈念一下子就笑了,還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回家還能遇到被人趕出去的情況。
倒是面前一口一句我們虞家的女人,讓沈念來了一些興趣。
想了想以后她抬起頭來,對著女人開口問道。
“你好,不知道您是?我和虞家也算是有些緣分,之前過來好像一直都沒有見過你哎。”
女人沒想到沈念會突然提到這個。
愣了一下,隨即得意地高高揚起腦袋。
“我?呵呵,我兒子可是娶了虞家日后的繼承人虞晚晚,你說我是什么身份?!?br/>
“這樣啊?!鄙蚰钚Τ雎晛?。
她還以為是誰呢,原來自己那個小姨的婆婆。
只是對方一口一句虞家日后的繼承人,讓沈念覺得十分不爽。
虞家如今還是外公的,若是他們想要繼承虞家,就必須等到爺爺去世以后。
而她只希望外公能夠一直好好的,因此在看著一副勝券在握就等著繼承“虞家”的女人,沈念心頭格外不快。
見狀,她直接冷笑一聲,沒有刻意壓低聲音的開口:“原來你不是虞家人啊,那倒是奇怪了,你一個虞家女婿的媽,是哪里來的權(quán)利替虞家做主的,虞家現(xiàn)在的當(dāng)家人知道你的想法嗎?”
聽到沈念的質(zhì)問,女人當(dāng)場愣住。
整個人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自從自己兒子娶了虞晚晚以后,外面的人見到自己以后哪一個不是要多討好就有多討好,像沈念這樣不光不討好,一上來還要得罪自己的實在不多見。
可這也讓她怒火瞬間燃燒起來了。
面對著嘴角帶笑,卻語氣帶著質(zhì)問的沈念氣的咬牙切齒。
她之所以這么生氣,是因為沈念說的這些話也的確說到了她心中一些不太想承認(rèn)的地方。
那就是現(xiàn)在的虞家的確輪不到自己做主。
只是自己那個兒媳婦一天都在忙,也不回家。
而虞老爺子那個親家又時常留在公司,回來的時間也短,而且就算是回來也懶得管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所以哪怕她有時候做了一些越俎代庖的事情對方也懶得管。
這也就讓她慢慢忘了自己壓根就不算虞家的主人。
現(xiàn)在沈念的一番話只是將這個事實戳穿說出來了而已。
女人臉色鐵青,只覺得沈念這就是在故意給她難堪。
面對著一屋子的傭人,她自然不能承認(rèn)自己做不了虞家的主,因此咬牙開口:“我的確不是虞家人又怎樣,我兒媳婦以后可是虞家的當(dāng)家人,待到她繼承了虞家,我這個婆婆做什么,難不成她還敢違抗不成?她的東西不就是我的東西,我只是替虞家趕走幾個不長眼的客人誰敢說不!”
女人原本還有些心虛的。
可是越說,越覺得事情還真就是自己說的這樣。
虞家以后就是兒媳婦的。
兒媳婦已經(jīng)嫁到他們張家了,那虞家的東西不就是她張家的東西,自己提前管自己的東西誰能說不是。
這么一想,她臉上的表情越發(fā)囂張。
沈念看著對方這副迫不及待等著繼承虞家的樣子無明火從心底升起。
自己的外公還好好的,以后還要長年百歲呢,什么時候輪到這些人指手畫腳了。
想到這里,沈念面色冷了下來,看著喋喋不休,一口一個自己就是未來虞家的主人的女人直接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啪?!?br/>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明顯。
一瞬間現(xiàn)場仿佛被人按了暫停按鈕一樣停了下來。
傭人們也都呆愣住,壓根就來不及反應(yīng)呢,秦家老太太就已經(jīng)被沈念給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