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位于米山帝國佛尼亞州的熱帶雨林邊緣,大批紅盾戰(zhàn)士在這里集合,人數(shù)約有千人。
其中,最精銳的是受過特種作戰(zhàn)訓(xùn)練的一大隊、二大隊,兩個大隊的人數(shù)各自有三百五十人。
柳棠帶領(lǐng)眾人剛剛在這里領(lǐng)取了奧斯汀遣人送來的武器,對了對手表,便吩咐各自按照計劃行事。
一時間,大批戰(zhàn)士涌入這片雨林。
他們不單單要面對虎鯨集團的巡邏隊,還要面對惡劣的天氣條件和雨林里致命的猛獸。
甚至……一只小蚊子都能讓你命喪當場。
與虎鯨集團作戰(zhàn),這是一場壓倒性的戰(zhàn)斗。與大自然作戰(zhàn),這是一場十分兇險的戰(zhàn)斗。
柳棠成立了一個臨時指揮部,由柳棠、周曉盈、毒蝎克里森以及紅盾聯(lián)邦的一個參謀組成,帶領(lǐng)一個十人小隊,向柳棠做了記號的目標地點突入。
“醉月,跟緊我,不要掉隊?!绷膶χ軙杂f道。
在戰(zhàn)斗中,不許稱呼真名,這是紅盾聯(lián)邦的規(guī)矩。
所以,周曉盈現(xiàn)如今就是醉月。
周曉盈點點頭,握緊手中的沖鋒槍,她有些緊張,不過,這一步遲早要走。
柳棠握住她的手,鼓勵道:“別緊張,有我在,只要聽我的就好。”
柳棠露出燦爛的笑容,讓周曉盈一瞬間產(chǎn)生了輕松心情。
“好。”周曉盈回答道,目光變得冷冽。
這還是學(xué)柳棠的呢。
“行動!”
一聲令下,克里森在對講頻道里轉(zhuǎn)發(fā)了柳棠的命令,紅盾戰(zhàn)士戰(zhàn)術(shù)性發(fā)起突入。
……
同一時間。
一條滿載貨物的小船行駛在熱帶雨林的小河上,上面有十幾個手持熱武器的人員,每人都用紗巾蒙住半張臉,分不清是誰。
這是一艘補給船,是從港口運向虎鯨基地的船,上面都是這個星期的補給。
小船路過一個轉(zhuǎn)彎處,便到達了一個小型碼頭,上面站著一個小隊的虎鯨戰(zhàn)士。
在小船的一名頭領(lǐng)的命令下,船員開始搬運補給,往岸上的卡車裝去。
不一會兒,所有補給都裝上車,滿滿的兩大卡車。
按照數(shù)量來預(yù)算,這批食物補給供應(yīng)一個基地的人一個星期,那么可以推測出來,這個基地里有六百人左右。
“嘿瑞恩,怎么這次是你親自過來呢?”碼頭上負責接收補給的頭目對著船上的負責人說道。
瑞恩瞄了一眼旁邊的幾個人,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沒什么,太久沒回來了,過來要點資金?!?br/>
“看來你的口袋又鼓起來了,得請我喝酒。”那虎鯨頭目笑道。
瑞恩哈哈大笑,說道:“沒問題,不過不是今天。”
“那當然,不過按照規(guī)定,我需要看一下你們的送貨人名單。”頭目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好的,這是應(yīng)該的。”瑞恩在口袋里掏出幾張紙。
頭目一一比對,對那些蒙著臉的人有些懷疑,遂走過去,說道:“佛蘭迪,你怎么在這兒?你好像前段時間病了,好了嗎?”
瑞恩小心臟撲通狂跳。
“好了。”
頭目眉頭,聽這聲音有些沙啞,不太對勁,說道:“你的聲音怎么了?”
瑞恩的手已經(jīng)放在了腰間的手槍上了。
那蒙面人沙啞地說道:“后遺癥?!?br/>
“后遺癥?”頭目冷笑道:“佛蘭迪早上才跟我通過電話,他根本就沒事情,你是誰?”
他拿出手槍抵住蒙面人的額頭,又說道:“瑞恩,你在搞什么鬼?”
蒙面人眼神變冷,突然暴起,扭斷頭目的手腕,然后一拳砸在后者的喉結(jié)上。
還沒完,順勢用軍刀插在頭目的心臟上。
出手干凈利落。
瑞恩等人也不含糊,幾乎在同一時間,對岸上的虎鯨戰(zhàn)士發(fā)起了暴擊,一瞬間完成了無聲的戰(zhàn)斗。
解決了這些人,蒙面人吩咐大家將尸體藏好,再用消音手槍將攝像頭打破。
然后送貨的這十幾個人,便代替了頭目,開著卡車前往虎鯨基地。
……
另一邊。
在與柳棠反方向的雨林之中,獵影小隊正在這里潛伏。
他們偽裝成附近的環(huán)境,身上的吉利服簡直和周圍融成一體,若不是專業(yè)人士,根本察覺不出一丁點不同。
偽裝能力太強了。
他們的任務(wù),就是在虎鯨集團最有可能撤退的路線上堵截,順便黑進虎鯨基地的網(wǎng)絡(luò),黑了監(jiān)控器和通訊信號。
別看左丘羿是副指揮官,他同時還是一名黑客,技術(shù)高超,因此曾被特招進入86525。
他在一棵壞死的大樹根底下,剛好有位置可以藏身,用微型電腦不斷輸入代碼。
最后,他按下回車鍵。
“搞定,巨靈神,報告給老大,已經(jīng)成功黑進虎鯨集團的網(wǎng)絡(luò),不過時間不多,只有半個小時,接下來要看教官了。”
許長河在左丘羿的身邊,拿出衛(wèi)星電話,將信息報告給柳棠,順便對了一下頻道。
“夜靈收到,正在奔襲途中,獵影小隊注意隱蔽,盡可能在發(fā)起總攻之前,避免戰(zhàn)斗?!?br/>
“獵影小隊收到。”
左丘羿關(guān)掉對講頻道之后,又下命令道:“狙擊小組,尋找有利位置,和機槍小組組成火力三角陣營?!?br/>
“機槍小組明白?!?br/>
“狙擊小組明白?!?br/>
“突擊小組,爆破小組,半圓包圍這條路,一定不能放一個人過去,否則我們將被暴露消息給米山帝國?!?br/>
“明白?!?br/>
……
在大洋彼岸的另一端的日不落帝國。
陸煜和虎鯨集團的戴安娜、安德利在酒店里出來。
這幾天,陸煜一直被這兩人嚴密監(jiān)控著,根本沒有單獨的時間。
他明白,這就是波爾的目的。
今天,是陸煜最后一天,要是再不去洽談合作,那么他將會引起懷疑,被安德利和戴安娜押回去虎鯨基地。
剛出門口,還沒上車,陸煜便接到了一條消息。
看完之后,他沒有任何異常。
可往往沒有異常,才最反常。
這不,引起了安德利的警覺,他問道:“怎么了?”
陸煜面帶微笑,說道:“沒什么。”
波爾對陸煜客氣,不代表安德利對陸煜客氣。
這輩子,安德利最看不起這種小白臉,他冷聲說道:“正事要緊,你最好別浪費時間?!?br/>
陸煜陰深的眼睛里一絲殺氣閃過,說道:“既然你的時間這么寶貴,那就……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吧!”
說罷,陸煜突然跑去一輛車的后面躲起來。
安德利也算是征戰(zhàn)沙場多年的老兵,發(fā)現(xiàn)陸煜不對勁時,一直在隨時拔槍的狀態(tài)。
見到陸煜跑到掩體后,本能地拔出手槍,就要射擊。
可是,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一陣汽車轟鳴聲音傳來,緊接著四面八方響起槍聲。
正是對準安德利和戴安娜。
這兩人也不是吃素的,連忙逃到酒店門前的石柱后。
“法克,我們讓這個碧池出賣了。”安德利繃緊身體,根本不敢露頭。
“我要匯報給老板。”戴安娜一手掏出手機,一手拿著手槍還擊。
可是這時,一顆子彈打到了她的手腕上,吃痛的情況下,手機掉在地面,然后又被一顆子彈打爛。
有狙擊手。
“你先走,我掩護你,一定要告訴老板?!卑驳吕е溃鰜砭头帕藥讟?。
戴安娜忍著痛,觀察周圍環(huán)境,現(xiàn)在唯一能逃跑的地方是酒店。
她準備了一下,猛然跑向大門,還一邊舉槍將酒店的玻璃門打碎,然后撞破玻璃,準備逃離。
可是這時,一顆子彈奪命而來。
一瞬間,沒入戴安娜的后腦勺。
她倒下了,地面上一攤血水。
酒店的人們早就驚慌失措,紛紛抱頭躲了起來。
安德利目露這一情況,怒吼一聲,戴安娜死了,他就算回去虎鯨基地,也沒辦法交代。
橫豎都是死。
而造成這一切的,都是因為陸煜這個碧池。
他猛然扣動扳機,向陸煜躲避著的車輛速射。
與此同時,那些襲擊他的槍手也射擊出密密麻麻的子彈。
安德利一躍,在自己身中多槍的情況下,一槍打中了陸煜的胳膊。
沒死!
可是安德利卻死了,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死不瞑目,居然被出賣了。
陸煜捂著傷口,走到安德利的尸體旁邊,拿起掉落的手槍,對著安德利的尸體一陣射擊。
“呸!垃圾?!标戩贤铝艘豢诳谒?,陰深的眼睛布滿血紅色。
陸煜這個舉動,讓前來襲擊安德利的槍手們十分不爽,有些鄙夷。
“陸先生,我的任務(wù)完成?!睅ш犎苏f道。
這伙人是雇傭軍。
是陸煜請來清除身邊的虎鯨眼線的。
陸煜笑了笑,說道:“等下,我現(xiàn)在將尾數(shù)轉(zhuǎn)給你?!?br/>
說著,陸煜絲毫不擔心這邊的情況被日不落帝國的執(zhí)法者逮捕,拿出手機,向一個賬號轉(zhuǎn)去一筆數(shù)額巨大的錢款。
“好了,你查一下?!标戩蠐P著手機。
“哼,希望以后不再合作。”雇傭軍的隊長冷哼一聲,轉(zhuǎn)頭帶隊離開。
陸煜冷笑一聲,自言自語道:“遲早殺了你,不過現(xiàn)在,我要暴富了。”
說著,他打起電話,接通后說道:“行動,將虎鯨集團旗下金融公司的所有資金轉(zhuǎn)走到我名下?!?br/>
“明白,不過,你確定要這么做嗎?萬一波爾……”
電話那頭有點擔憂。
陸煜笑道:“呵呵,波爾那老家伙,現(xiàn)在自身不保,要不是我提前收到消息,夜靈要攻擊虎鯨基地,我怎么能提前準備卷走虎鯨的錢?甚至我都得死在那里?!?br/>
“好吧!希望你是對的。”
“就這樣了,有人找我了。”陸煜掛掉電話,看著眼前駛來的一輛房車。
一個大漢下車,走到陸煜面前,說道:“陸先生,王子請你上車。”
“好?!?br/>
陸煜上了房車。
原來,陸煜早就收到了虎鯨基地要被攻擊的風聲,所以借著出差的名頭來出逃,順便還卷走虎鯨公司一大筆錢。
然后,他要用這筆錢,來跟日不落帝國的王子合作,祈求庇護。
這家伙,真的狡猾。
難怪波爾要提防他,派出了心腹來監(jiān)控陸煜。
可惜,兩個心腹萬萬沒想到,日不落帝國和陸煜同流合污,將他們亂槍打死。
要說這伙雇傭兵沒和王子有點關(guān)系,那是不可能的。
否則,早就被執(zhí)法者追捕了。
……
虎鯨基地的辦公室。
波爾正在享受著雪茄,他看著電腦上屬于自己的商業(yè)帝國,有些得意。
“我發(fā)誓,我一定要讓海心城折服在我的腳下?!辈栕匝宰哉Z。
這時,他的電腦響起了幾聲急促的聲音,一條條信息彈出來,都是關(guān)于轉(zhuǎn)賬的,而且數(shù)額巨大。
波爾坐不住了,連忙查看。
他的電話也同一時間響起,是他的金融公司財務(wù)總監(jiān)打來的,說是公司的資金一下子轉(zhuǎn)走了,問是不是波爾轉(zhuǎn)的?
波爾氣的破口大罵,自己沒事兒將錢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干嘛?
他想起了負責幾家金融公司的負責人陸煜,于是打電話過去,想要詢問一下怎么回事兒?
可是,沒打通。
于是,波爾又打電話給他的兩名心腹,結(jié)果還是無人接聽。
波爾慌了,他察覺到出事了,一定是陸煜叛逃了。
一個安東尼叛逃,讓波爾已經(jīng)非常恨叛逃者了,再加上這個陸煜……波爾快要氣瘋了。
他拿起座機,要派人出去抓陸煜回來。
可是這時,一名手下慌張跑進來。
“老板,基地的網(wǎng)絡(luò)被人入侵,所有監(jiān)控器失去作用。”手下報告著。
波爾拿起電話,果然,剛才還有網(wǎng)絡(luò)信號,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
電腦也是。
“趕快修復(fù),告訴他們,基地進入一級戒備?!?br/>
“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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