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急忙點頭,轉(zhuǎn)向胡天,神色頓時冷了下來,“這位先生,本店不歡迎你這種崇洋媚外的顧客,從現(xiàn)在開始,你已經(jīng)被我們神牛私廚所有店拉黑了,請你出去。”
胡天臉色漲的通紅,一個西餐店說別人崇洋媚外,這本來就是一種悖論。
但他卻不敢反駁,一個是神牛私廚的背景,強大的超出他的想象。
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盛唐資本的唐韻,他的黑狐科技現(xiàn)在正在融資,一旦得罪了唐韻,后果將不堪設想。
“唐小姐,十分抱歉打擾了您用餐,明天我會帶著禮物親自去您公司登門道歉,順便談一談融資的事情?!?br/>
唐韻低頭吃著食物,頭也不抬,冷冷說道:“不必了。”
胡天一愣,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頭升騰而起。
唐韻輕輕擦拭了一下嘴巴,淡淡說道:“我承認,黑狐科技的技術確實很強,我們公司上下都非??粗亍5恰?br/>
冷汗,順著胡天的脖子流了下來。
“再好的公司,也需要一個有眼見有格局的人來領導,像你這種臭蟲,不會給黑狐科技帶來未來的,所以,盛唐資本不打算對你的公司進行投資。”
胡天還想掙扎,“可是你也說了,黑狐科技的技術是H市目前最強,放棄了我們黑狐科技,你再也找不到像我們這么有潛力的科技公司了,你就不怕你的對手投資我,對你進行打壓嗎!”
唐韻輕輕一笑,霸氣說道:“不怕,因為我會……挖空你公司的所有技術骨干,自己創(chuàng)建一個科技公司?!?br/>
嘶!
所有人都被她霸氣的發(fā)言所震驚,不但揚言要挖空人家的技術骨干,還是當著人家老總的面。
這份霸道,就算那些男性投資者也不敢妄言。
但她唐韻,卻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
“你!”
胡天渾身巨震,他知道,自己完了。
因為唐韻從來都是言出法隨,胡天落得這個下場已經(jīng)不是第一個了。
曾經(jīng)就有過案例,公司很強,但領導人得罪了唐韻。
到最后都被唐韻把公司內(nèi)部挖空了,只剩下一個空殼子留給人家,再也沒有投資人看中。
這一招釜底抽薪,是唐韻最拿手的本事。
她也正是靠著這一招,在投資業(yè)迅速崛起。
不過,這些人不知道的是,唐韻之所以敢這么做,并且每次都能成功,正是得力于她的背后,是整個戰(zhàn)部!
胡天灰溜溜的離開了,方凡繼續(xù)大口喝著紅酒,直接用手抓著帶著血的牛排瘋狂的啃咬。
這模樣,仿佛八百年沒吃過肉沒喝過酒的餓死鬼。
但到了現(xiàn)在,沒有人再敢嘲笑他。
反而覺得這位不知名的大人物放蕩不羈,不拘小節(jié)。
甚至,很多人也學著他的樣子大吃大喝起來。
“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果然就是爽啊,哈哈哈!”
原本只能小聲說話的用餐環(huán)境,此時也在方凡的影響下,不時傳來一陣陣大笑的聲音。
高檔靜謐的西餐廳,瞬間變成了街邊大排檔的感覺。
店長哭笑連連,卻沒有任何辦法。
因為這種改變,讓人情不自禁的會多吃多喝一些,店內(nèi)的營業(yè)額也比往日好了很多。
他甚至開始反思,難道西餐真的只能小聲說話,小口吃肉,淺嘗美酒,真的只能用刀叉進餐嗎?
這樣不但違背了國人的用餐習慣,還會壓抑人的天性,難以得到釋放。
他心里暗暗決定,從今往后,不對用餐設置那么多的門檻。
不穿西裝的人也可以進來,為不喜歡用刀叉的顧客提供筷子。
最主要的是,看著熱鬧的用餐環(huán)境,連他和服務員,臉上也都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你這家伙,真的是有股魔力,會影響到其他人呢?!?br/>
唐韻看著方凡餓死鬼一般的模樣,不由失笑。
方凡滿嘴巴里都是牛肉,喝了一口紅酒,順著一起咽了下去。
“老婆,你真的要把胡天公司里的技術骨干都挖過來?如果只是漲工資的話,會不會太虧了?”
唐韻淡淡說道:“工資一分不漲,而且很有可能還會降薪?!?br/>
方凡更納悶了,他當了這么多年的紈绔少爺,旗下公司是不少,但都是管家在管理,他很少插手。
加上社會變化很快,他六年前的那一套,似乎已經(jīng)不太適合用在當下的環(huán)境了。
“那人家為啥放棄現(xiàn)在的工作跟你走?”
唐韻抬起頭來,把玩著手中的刀叉,“第一,就憑我盛唐資本的名聲,就可以吸引來一部分技術骨干;
第二,我雖然會降薪,但我會承諾他們,每個人都可以拿到公司的干股。也就是說公司的收入直接影響他們的收入,而不止是單純拿著那些死工資?!?br/>
方凡一拍大腿,“我懂了!黑狐科技就算能融到盛唐資本的錢,但最多算個領養(yǎng)的孩子。但你要是自己成立公司,就相當于盛唐資本的親兒子,資源和金錢上必然有更多的傾向?!?br/>
唐韻滿意的笑了笑,突然說道:“我很好奇,你一直在落凰山上長大,是怎么知道這么多高級紅酒的知識的?
還有,我剛才說的這兩點,雖然很好理解,但也需要有一定的商界積累才行,你卻這么快就猜透了我的用途。
你這個人,倒是有點讓我看不懂了?!?br/>
方凡嘿嘿一笑,“誰告訴你我是從小就在落凰山上長大的?”
唐韻一愣,難道自己猜錯了?
她還想問,方凡卻打斷了她,“你新成立的科技公司打算叫什么?”
唐韻想了想,用手指向他頭發(fā)里的赤目金蛛,“就叫金蛛科技吧?!?br/>
方凡若有所思的點頭,“某種意義上來說,赤目金蛛就跟我兒子一樣,這樣一來,你變成了它媽,我是它爹,咱們還是一家人!”
“呸,誰跟你是一家人!”唐韻啐了他一口,心里卻一暖。
兩人吃完了飯,店長親自送出門來,還好心的攙扶著方凡過馬路。
回到家中,方凡檢查了一下他布下的巫陣。
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看來張倉那邊,是打算在三日后的慈善晚宴上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