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辦?
人家老二家的雖然固執(zhí),老三家的雖然任性,可人家結(jié)結(jié)實實考上了燕京大學(xué)??!
哪像她的兒子,怕是連大學(xué)長啥樣都不知道。
沒辦法,只能一邊倒茶,一邊聽著兩個妯娌吐槽加互相安慰,可萬沒想到最后活還是燒到了她身上。
“誒,說來啊,還是大哥家的華小子最出息,還讓人省心?!?br/>
“誰說不是呢?這上學(xué)就沒讓人操心過,早早去當了兵,可在部隊的表現(xiàn)更好,這小小年紀就如此出色,這次怕是隊里實在請不來假,不然肯定跑回來了?!?br/>
“可不是嘛,說來咱們周家這一眾小子中,能跟華小子不相上下的也就只有小姑家的阿珩了?!?br/>
“這話說的對,要不是三年前發(fā)生了那事兒,他這會兒怕是比華小子的職位還要高了,誒,對了,這阿珩的部隊不就在安城這邊,聽說他還娶了媳婦兒,這人呢?”
說話間全都看向大舅媽鄭敏。
此刻的她別提有多心塞了。
自己生養(yǎng)的兩個全都是混世魔王,一個都上不了臺面。
更是完全沒罰跟前頭生的那個兒子比。
原本沒考上考大學(xué)這事兒已經(jīng)夠扎心的了,如今又抬出了前任生的兒子!
呵——
這還真是把她往死里踩?。?br/>
可兒子不爭氣能有什么辦法?
她只能強忍著,努力的擠出一抹笑容道:“應(yīng)該在路上了吧?”
而當曲云莎進門時,恰好就看到了這一幕。
“誒呀,這就是阿珩的媳婦兒吧?別說,長的還挺俊的。”
“可不是,看看這小模樣,還有這性子也討人喜歡啊,乖乖巧巧的,難怪我們家眼光那么高的阿珩一眼就相中了,還娶回了家?!?br/>
她一進門,就被兩個舅母拽過來好一通夸贊。
而鄭敏則在一邊淡淡的笑。
心想,呵,你們都被她的表象給騙了。
這丫頭看這乖巧,實際上性子野著呢!
要不是自己親身體驗過,她也絕不會相信。
不過,這會兒她并未打算拆穿。
最好是兩個妯娌也都嘗一嘗曲云莎這丫頭的手段。
今天是家宴。
兩位舅舅攜帶家眷歸來給老太太祝壽,所以,這人一多就十分熱鬧。
幾位舅舅好久不見,在一起自然有說不完的話。
而陸一珩作為小輩之中唯一有正經(jīng)工作,且出類拔萃的子弟,自然要陪在身側(cè),悉聽教誨。
舅媽們也各自嘮著家常。
帶回來的女兒們則被周秀秀全都帶到了一旁說話,故意排擠曲云莎。
對于這點小伎倆,曲云莎根本不放在眼中。
被拽走也好,還省了她費心思,浪費口舌招待。
她這邊倒是悠閑自得了,可一旁兩位舅舅家的小表妹卻有些躊躇起來。
“秀秀表姐,我們這樣把表嫂晾在那兒不好吧?”
“是啊,怎么說,她也是珩表哥娶進門的,而且,她一個人坐在那兒看上去怪可憐的?!?br/>
這話一落,周秀秀頓時瞪大了眼睛,氣鼓鼓的道:“她可憐?哼,你們別被她的皮相給騙了。她可厲害著呢?!?br/>
說完,霹靂吧啦將曲云莎的事跡說了一通。
而兩位表妹都傻眼了。
“真的假的?她竟然將繼姐送進了局子了?這也太夸張了吧?”
“是啊,我看她那么乖巧,不像是——”
還沒等倆人說完,周秀秀立馬道:“不像是什么?不像是這么心狠手辣的人對不對?所以說啊,你們不要給她的表象給騙了,不然以后被人賣了還得幫人數(shù)錢。”
要是說起曲云莎,周秀秀怕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實在是她在曲云莎手里吃的虧太多了,到現(xiàn)在提起來,還對曲云莎咬牙切齒。
還有方姐姐。
多好的人啊,哪兒不比她曲云莎強?
結(jié)果呢?
就因為她有個好哥哥,方姐姐楞是被踢出了局。
想想她就來氣。
對于周秀秀的小心思,曲云莎懶得揭穿,而且她也確實并不在意。
不理她更好,此刻她一個人坐在院子里,披著披肩悠然自得的看著書。
如今入了秋,天氣雖然轉(zhuǎn)涼,可秋高氣爽,還是很舒坦的。
卻不想就在這時,周浩帶著另外兩個表弟走了過來。
“曲云莎?看看我?guī)дl——”
話還沒等說完,曲云莎一個眼神甩了過去,周浩見此立馬頓住了,可很快又笑嘻嘻的湊了過來,“說錯了說錯了,曲姐,曲姐。
“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就是我曲姐?!?br/>
說完后對著曲云莎道:“這是我二叔家的表弟,周彬,三叔家的表弟周陽。”
“珩表嫂好!”
兩個小伙子不僅長的精神,還都十分有禮貌,比周浩可是強多了。
“兩位表弟好?!?br/>
曲云莎客氣的問好后,周浩便自來熟的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誒,曲姐會打撲克嗎?來一局?”
“打撲克?好??!”
她也好多年沒有玩過撲克了。
很快這邊就熱鬧了起來。
“我說小彬子,你好歹是燕京大學(xué)的高材生,你看看你打的這是什么牌?咱們是農(nóng)民,她是地主,地主你懂嗎?她就剩兩張牌了,結(jié)果你打了個對?我真是——”
周浩看著他滿是大無語。
“對不起,二堂哥,我下次注意,下次注意?!?br/>
這個叫周彬的男孩子的性格跟他名字很搭,看上去文質(zhì)彬彬的帶著一副眼鏡,說話也斯斯文文的,哪怕周浩都要氣炸了,他依舊好脾氣的安撫著。
“好了,二堂哥,你也別說他了,他打小就一書呆子,別說打撲克了,摸牌估計都第一次,不會玩兒正常,正常?!?br/>
說話的是陸家三房的兒子,陸陽。
人如其名,是個特么陽光的,開朗大男孩。
笑起來十分陽光自信。
“你還好意思說他?”
周浩看著底牌,死死的捏著拳頭,惡狠狠的瞪著他,“他呆,你也傻呀?居然還打連牌,還是五連,你沒看她就剩六張牌了嗎?你不知道外面還跑個A嘛?你腦子進水啦?”
說完重重的在他頭上來了一下。
周陽瞪大眼珠子看向底牌,一臉不可思議的道:“不是,珩表嫂,你也太厲害了吧?這都行?”
說完這話后,立馬對著周浩道:“二堂哥,你這可怨不到我,主要是珩表嫂她太厲害了,她甚至算出了我手里都有啥牌,要咋出,這我上哪兒說理去?”
“什么叫她厲害,你說自己菜就得了?!?br/>
周浩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結(jié)果下一局——
“二堂哥,這牌可是你打的,四連對,珩表嫂手里的牌剛剛好夠管,這你可賴不到我們倆了吧?是不是,三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