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她不相信那是真的!
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問道:“小王,你知道湛北有個兒子的事嗎?”
“知道一點點?!蓖醺惫俨桓胰鲋e。
蘇曼深吸一口氣,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快要冰封住了,“那你知道睿睿是住在哪里嗎?”
她曾經(jīng)多次和冷湛北因為睿睿的媽媽的事情鬧過別扭,冷湛北也和她解釋了。
但是冷湛北從來沒有主動的開口提帶她去見睿睿的事,她也不好主動的開口。
畢竟有些關(guān)系到家人的事情,對方肯主動的告訴她,才是好的,她如果主動的問,很可能會觸及到對方的逆鱗和領(lǐng)土,引發(fā)夫妻間的矛盾。
“睿睿,在國外,具體在哪里,首長沒說過?!蓖醺惫僬f道。
“好,我知道了。這次湛北去國外,是一個人過去的,還是帶了其他的人?”蘇曼問道。
“首長一個人過去的。”
“好,謝了?!闭f完,蘇曼掛了電話。
而王副官在電話掛斷后,立馬就給冷湛北打去電話。
他沒忘記冷湛北給他下的命令,但凡是蘇曼有事找他,他都要上報給冷湛北。
只是,電話剛打過去,就提示,“您撥打的手機已關(guān)機?!?br/>
“咦,奇怪,首長這部私人手機是從來都不會關(guān)機的,怎么會關(guān)機呢?”王副官疑惑。
不過,他也沒多想,就放下手機,睡覺去了。
等明天起床再給冷湛北打電話。
因為他也沒有別的能聯(lián)系到冷湛北的辦法了。
王副官是睡著了,但是蘇曼卻是半點睡意都沒有。
猛地,她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她條件反射的回過頭,就看到許盛夏。
許盛夏一看到蘇曼臉上縱橫交錯的眼淚,被嚇了一大跳,“曼曼,你怎么哭了?遇到什么傷心的事情了?跟我說說。”
聽到許盛夏這句話,蘇曼才察覺到自己又流了眼淚,趕緊轉(zhuǎn)過身,抹掉眼淚。
快速的調(diào)整好自己的情緒,說道:“我沒事。”
“你當(dāng)我傻啊,還說沒事?都哭成淚人了。我又不是別人,你有什么不好跟我說的?到底出什么事了?”許盛夏說道。
“陪我去喝點酒吧?!碧K曼還是沒說。
她還是沒辦法相信冷湛北會出軌。
只是相信是一回事,腦子會胡思亂想導(dǎo)致流眼淚又是另外一回事。
許盛夏見蘇曼是不準(zhǔn)備說出來了,也就沒繼續(xù)追問了,爽快的說道:“好,喝酒去。”
兩人到小賣店買了十多罐啤酒,又買了點燒烤,就坐在學(xué)院里的草坪上,喝酒擼串了。
蘇曼喝了幾罐啤酒后,就倒在草坪上,雙手枕著后腦勺,望著天上的星空,問許盛夏,“你說老天是不是見不得別人好?看到你幸福得冒泡的時候,就給你來一擊?讓你清醒清醒,冷靜冷靜?”
“冷湛北又怎么了?”許盛夏倒在蘇曼的身邊,和她并排著看星星,問道。
能夠讓蘇曼這樣傷心的,還能有誰?
她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冷湛北!
“他沒怎么,是我太情緒化了,愛胡思亂想?!碧K曼又喝了一口酒,說道。